「舵主,可是路堂主他畢竟是...」
無心的話還沒說完,冷漠的打斷便來了。
「是什麼?忠心耿耿的手下嗎?他見過我,所以必須得死!」
「他已經脫離控制了!」
此話一出,無心默默點頭應承了下來,似乎好像也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一樣。
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呢,無法改變!
皇宮之中,處理了半夜的楚淵,再一次的崩潰了,這些事情著實難以接受。
而那王世平看著楚淵這副模樣,於心不忍,直接規勸了起來。
「陛下,這麼多的事情摞在一起,陛下出錯也是在所難免的!」
抱山先生也在一旁開口勸慰。
「是啊,陛下,慢慢來,總歸能夠過去,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把光明會的那些傢伙一網打盡!」
楚淵苦笑了一聲,這規勸的確是好聽,但是也的確沒人能夠幫得上自己。
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楚淵繼續進行這苦悶的勞作。
朱紅的筆不斷的跳動,而那一旁的丁維思來想去,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微臣有一良策!」
聽了這話,楚淵緩緩地將手中的筆放了下來,頗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之人。
畢竟如果面前之人真的能夠給自己找一個解脫的辦法,那自己可就舒坦了。
到了那個時候,也不用因為這麼多的政務而犯愁。
「說來聽聽吧!」
「回稟陛下,眼下那些喝了天火茶的大臣,只是不能被太陽炙烤!」
「眼下這深夜時分,不如索性放一批大臣出去,讓他們替陛下處理政務!」
「這樣一來,既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還能夠讓朝堂繼續運轉下去,何樂而不為?」
聽了這話,王世平也是讚嘆的,點了點頭,顯然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於是連忙推薦了起來。
「是啊,陛下,丁將軍說的這個辦法簡直妙哉,就相當於以前白天做事,現在改成晚上了唄!」
看著二人天真的模樣,楚淵苦笑了一聲,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一旁的抱山先生的身上。
「先生以為如何?」
抱山先生這一次理智地選擇了相反的觀點。
「回稟陛下,屬下以為不妥,若是如此,你不是被光明會牽著鼻子走了嗎?」
聽了這話,楚淵滿意的點了點頭,起碼自己身邊這幾個忠心耿耿的傢伙,有人還是能夠用腦子思考的。
「說的不錯,這一次的天罰之亂,一定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放走那些高層大臣出去,只會讓他們喪失性命!」
楚淵清楚的知道,這一次的光明會似乎是朝著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來的。
如果貿然地選擇這樣冒險的方法,那就相當於自己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到了那個時候還不如直接自盡。
聽了這話,一旁的王世平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繼而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如果有禁軍和太平軍的保護,想來應該不會有如此的危險!」
「我大楚天威,誰敢作亂!」
王世平依舊是天真的模樣,楚淵則苦笑了一聲,顯然知道自己這樣的折磨承受不了多久。
沒有必要這麼短短一晚上的時間,還要讓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們以身犯險。
想到這裡,楚淵繼續對著面前的幾人開口。
「今日朕出去了一趟,如若不出意外的話,這天火茶的事情,明日一早應當就有轉機了!」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點了點頭,雖然心中多少都有些不願意讓楚淵這麼操勞,但是眼下他們這些大老粗也幫不上忙。
只能默默的在一旁伺候著,完成楚淵一切的事情。
片刻之後,皇后帶著那任怡萱來到了御書房之中。
看著楚淵還在埋頭伏案工作,二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副擔憂的表情,片刻之後迎了上去。
王世平等人也很是懂事兒,緩緩地離開了大殿。
「陛下,天色已經晚了,還不休息嗎?」
楚淵苦悶的搖了搖頭,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緊接著伸了個懶腰,對著二人開口。
「放心吧,就算是再忙,也就這幾日的事情,無妨的!」
此言一出,蘭兒的臉色更是不好,而那一旁的任怡萱,很快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吃食。
「陛下,忙於政務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肚子,這是皇后娘娘親自做的,陛下嘗嘗吧!」
楚淵默默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要是拒絕了面前這兩位愛妃還指不定會怎麼勸慰自己,於是索性吃了起來。
吃了個肚圓之後,楚淵再次滿意的伸了個懶腰,看向了面前之人。
「好了,朕吃飽了,爾等退下吧!」
看著楚淵還想要忙碌的架勢,那蘭兒不由自主的繼續開口。
「陛下,何不放下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出去走走,梁貴妃那邊...」
聽了這話,楚淵立刻反應了過來,自從自己回到京城之後,還沒有去梁月艷那裡看過。
仔細一想,實在是有些太不應該,於是便默默的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御書房。
到達那宮中之後,門口的太監剛想通稟,楚淵卻直接擺了擺手,徑直走進了宮內。
看著那已經睡去的梁月艷,楚淵忍不住直接走上前去,看那臉上的淚痕,自己的愛妃應當是哭過了。
楚淵心疼萬分,不自覺的伸手摸向了那淚痕,梁月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遮住了臉。
「這是為何?」
「陛下,臣妾現在不太好看!」
此言一出,楚淵不禁嘿嘿一笑。
「無妨,朕知道你擔憂什麼,把心放到肚子裡,就算是治不好,朕也要為你建造一處大宮殿,包含著世間一切之物,這樣你也不悶!」
聽了這話,梁月艷直接埋進了楚淵的懷裡,身體不自覺的抽動了起來,眼淚默默的滑落。
哭了一陣之後,楚淵安慰著自己這深愛之人緩緩的睡去了。
處理完了這一切,楚淵也覺得甚是疲憊,至於那御書房裡的政務,楚淵一時之間也有些犯懶了。
思來想去,楚淵最終還是回了御書房,然而意志力不那麼堅定的他,最終還是躺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