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
片刻之後沒聽到任何應答的聲音,楚淵心裡似乎也知道答案了,緩緩的朝著下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那梁涵雪見狀,也在一旁默默的跟著,快要到山腳下的時候,楚淵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
下意識的,楚淵便湊了上去,發現由於山路陡峭,那梁涵雪的腳崴住了。
見此情形,楚淵緊張的將其扶了起來,小聲的開口。
「沒事吧?」
感覺到了楚淵身上的體溫,梁涵雪只覺得一陣陣的尷尬,連忙擺了擺手。
「回陛下的話,草民無事!」
說完這話,梁涵雪便準備直接起身想要下山,然而剛走一步,酸心的疼痛便傳到了她的大腦之中,讓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此情形,楚淵默默的嘆了口氣,緊接著將那梁涵雪一把抱了起來,緩緩的來到了山下的馬車旁,將其放了進去。
「若是不好生對待,怕是這腿就斷了!」
梁涵雪已經聽不到楚淵的話了,此刻的她臉紅的就像是蘋果,看著自己的腳被楚淵這麼抱著,心理十分緊張。
楚淵並未多言,片刻之後找到了關鍵的點,輕輕的按了一下,骨頭重新裝了回去。
一瞬間的疼痛之後,梁涵雪詫異的發現,自己的腿好像沒事了,見此情形,滿臉激動的看向了楚淵。
「陛下,好了!」
聽聞此言,楚淵笑著鬆開了自己的手,說來也巧,此時馬車,一陣顛簸,下意識的,梁涵雪便撞到了楚淵的懷裡。
駕車的王世平連忙請罪。
「陛下,全是微臣之罪,微臣...」
此刻的楚淵才沒有閒心理會外面車上的人說了什麼,而是默默的看著面前曼妙的女人,嘴不自覺的湊了上去。
下一秒,梁涵雪慌張的躲了開來,臉色都快熟透了,生怕尷尬,梁涵雪慌張的解釋了一句。
「陛下,這是情急之下認錯人了,奴婢並不是梁貴妃!」
聽聞此言,楚淵也無奈的笑了笑,一路之上車內的氣氛微妙,二人相顧無言。
片刻之後,馬車回到了皇宮之中,而那楚淵也吩咐王世平將那梁涵雪送到了宮中修養。
回到那御書房之後,楚淵看著堆成小山的奏摺,不由得無奈的嘆了口氣,也由不得休息,不停蹄地處理起了政務。
朝堂上的許多大臣,因為天火蟲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執行政務,眼下這些事情全都攤在了楚淵的身上。
如果有一些內閣大臣能夠來幫忙,倒還算是好事兒,但眼下楚淵將所有的內閣大臣全都派出去調查光明會的事情了。
所以自然也就沒人前來分憂,無奈之下,楚淵只好頂住了這個擔子,默默的開始處理了起來。
正當憂慮之時,蘭兒端著那一碗參湯緩緩的來到了楚淵的面前,將那參湯放了下來。
看著楚淵的面色不好,蘭兒直接抓住了楚淵手中的硃筆,笑著開口。
「陛下,休息一下,喝口參湯吧!」
此言一出,楚淵有些鬱悶的放下了筆,但還是搖了搖頭,此刻的楚淵根本就顧不上這些,因為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怒火。
眼下,少了那些領頭大臣的輔佐,這些中下層官員把所有的事情做的亂成了一團,楚淵根本就來不及處理。
想到這裡,楚淵一臉氣憤的將這些奏摺全都推到了地上,而那蘭兒見狀,倒也沒有任何心急的意思。
反而就像是以前當婢女一樣,將這些奏摺一本一本的分了開來,將最重要的事情排在了前面。
可是雖然如此,但是這其中重要的事情還是摞了一大堆,想要在短時間之內處理完這些事情,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想到這裡,楚淵不由自主的吐槽了起來。
「簡直放肆,朕一定要絞殺光明會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惱怒萬丈,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提著自己的三尺劍出去,找到那赫連摩耶,然後大幹一場。
只是這一切只不過都只能夠存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了,畢竟如果事情真的這麼簡單,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憂心。
「陛下莫要著急,臣妾一直在您身邊守著!」
此言一出,楚淵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也舒坦了不少,喝下了蘭兒端來的參湯,繼續惆悵的處理了起來。
話說那京城外。
一處高山之上,赫連摩耶接住了飛過來的信鴿,看到那上面的內容之後,立刻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神情。
眼下朝堂大亂,正是他所希望的事情,只要朝天上的那些大臣自顧不暇,接下來他想顛覆京城的事情,自然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片刻之後,一道漆黑的身影在這夜空之中顯現,緩緩的走到了赫連摩耶的身邊。
「參見舵主!」
此言一出,赫連摩耶淡淡的擺了擺手,直接對著那無心詢問。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回舵主的話,光明會剩下的事例我們已經全部通知了,讓他們現在往京城聚集,但是...」
聽了這話,赫連摩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緊接著詢問了起來。
「但是什麼?」
「但是那仙鶴堂堂主,及其手下所有人,全都消失了,屬下派人去那洺州月琴的住處也去找了,人去樓空!」
此話一出,赫連摩邪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但是眼下他手底下的人都來了,多一個少一個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但是路懷中必須得死。
「無妨,眼下無論是誰都破不了這京城的大事!」
聽了這話,無心點了點頭。
「舵主說的對,如此一來,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很簡單,對那些中下層官員先動手,讓楚淵知道我們的厲害,而且想辦法把那皇后給找來,徹底把楚淵那傢伙的支柱給抽走!」
「至於路懷中!」
想到這裡,赫連摩耶似乎突然改變了自己的心思一樣,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務必要將其找到,之後無論如何徹底殺人滅口,此人有些不受控制,也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