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裕勝的書信也發了過來,看到書信上面附約的地址,楚淵微微一笑,獨自駕馬前去赴約。
到達了位置之後,卻發現此處空無一人,不禁皺了皺眉,冷笑著開口。
「還不出來嗎?」
片刻之後,裕勝緩緩的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淵,緊接著笑著開口。
「總算是讓我等到了!」
看著那頗為不屑的傢伙,楚淵冷漠的回應了一聲。
「神神秘秘的,約的這是什麼破地方,寡人道這裡還要七拐八拐,你這是多怕死啊!」
聽了這話,裕勝的臉色很是不好,但是覺得楚淵這麼瘋瘋癲癲的,多少有些太過於奇怪了。
畢竟,能夠將光明會整個覆滅的人,按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是這樣瘋癲的一個人。
楚淵在裝什麼?
想到這裡,裕勝緩緩的試探了起來。
「你真的是皇帝!」
此話一出,楚淵那威嚴的聲音直接傳了出來。
「怎麼了?寡人不像。」
聽了這話,裕勝明顯的愣了一下,畢竟那剛剛的一瞬間,自己竟然好像感覺到了渾身上下的寒冷。
這一下子面前之人的身份,算是確定了!
「陛下,上車吧!」
聽聞此言,楚淵冷笑了一聲,拍了拍自己那匹棗紅色的駿馬。
「不必了,朕駕馬前去!」
聽了這話,裕勝冷冷的笑了笑,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莫要如此的不守規矩,如若讓您知道了我那大本營的去處,豈不是派大軍來壓制?」
楚淵冷笑了一聲,直接對著面前之人開口。
「朕若是現在派人把你抓住,豈不是也能輕而易舉的知曉?」
對於這一點,裕勝並不覺得有絲毫的恐懼,畢竟楚淵的到來,意味著這接下來的事情還能談,既然想談的話,楚淵自然也就不會帶軍隊前來。
「陛下,莫要說笑了,上車吧!」
聽了這話,楚淵微微一笑,跳下了馬,直接在那馬屁股上拍了一下。
「回去吧!」
做完這一切後,楚淵跳上了馬車,緊接著沖著那馬車下面的裕勝勾了勾手。
「你不上來?」
裕勝微微一笑,很快也上了馬車,片刻之後,馬車緩緩的行進。
「其實我很意外,這堂堂大楚的皇帝,難不成就真的敢隻身一人前往?」
「豈不知我這是鴻門宴?」
楚淵卻並不在意,反而滿臉悠閒的靠在了馬車上,還故意將頭側到了窗戶的一旁。
「鴻門宴又如何?寡人早就已經做好了安排,如若寡人出了什麼事情,整個北州都會民不聊生,至於你們裕家也肯定會被誅盡九族!」
聽了這話,裕勝冷笑了一聲,片刻之後,對著楚淵繼續開口。
楚淵再次回應。
「再說了,你邀請的不就是朕自己一人嗎?說這些廢話,做什麼?」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一時之間啞口無言,而那裕勝更是眯縫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起了楚淵。
總覺得楚淵身上有些許不對的地方,但憑藉著自己的這雙眼睛,卻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參透。
深不可測!
這是裕勝唯一的感受,不知過了多久,方才輕輕一笑,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的膽識,我等佩服!」
楚淵並未多言,直接對著那裕勝開口。
「用不用再給朕蒙上一塊黑布?」
聽了這話,裕勝自然拒絕了,畢竟楚淵都已經這麼配合了自己,要是再為難的話,那多少就有些不合適了。
片刻之後,裕勝直接來到了車頭,選擇給那楚淵駕車。
而那楚淵也趁著這個機會,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小石頭,緩緩的灑在了地上。
楚淵不可能真的這麼愚蠢,這一路上都留下了不少的標記,雖然這一次的確是隻身一人前來。
但是用不了多久,三娘等人便會帶人趕到,自己不傻,不可能直接將自己的命,放到別人的手裡。
隨著馬車的搖晃,楚淵故意閉起了眼睛,裝作了一副睡覺的樣子。
然而,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將那小石子從後車的縫裡全都塞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而那裕勝掀開了轎簾,就看到了楚淵這一副睡得昏天黑地的樣子。
見此情形,裕勝不由得敲了敲車上的木板。
「到地方了!」
聽了這話,楚淵故意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直接對著面前的人開口。
「多久了?」
裕勝這一次並沒有回應,反而滿臉笑意的對著楚淵詢問。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陛下這副樣子,怎麼像是掌管九州之地的人呢?」
楚淵聽了這話,自顧自的冷笑了一聲,直接對著面前之人開口詢問。
「那你覺得,掌管九州之地的人,該長什麼樣子?」
聽了這話,裕勝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回應,思索再三,繼續對著楚淵開口詢問。
「陛下,單槍匹馬前來赴約,難道就真的不覺得有絲毫的恐懼嗎?」
此言一出,楚淵更是冷漠的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對著面前之人開口。
「單槍匹馬嗎?」
「寡人的馬也被你們送走了,至於這所謂的槍,更是無稽之談,你說這話不嚴謹啊,朕來此可什麼都沒帶!」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跳下了馬車,仔細的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之後,方才緩緩的開口。
「搜一下嗎?」
此言一出,裕勝倒是擺出了一副不要臉的樣子,直接對著面前的楚淵開口。
「如果可以的話,那自然是要搜的!」
片刻之後,周圍的人便對楚淵上下其手了起來,而那楚淵倒也不在乎,畢竟楚淵本來就是個現代人,對於那些什麼龍體之類的規矩,向來也是當做浮雲的。
在那後宮之中,就算是自己的貼身太監,對自己這麼做也沒什麼,眼下不過就是換了個人而已。
仔細的搜尋了一番之後,只在楚淵的身上搜出了一塊破石頭,看到這東西之後,裕勝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敢問這是何物?」
楚淵微微一笑,冷漠的回應。
「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