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一塊石頭嗎?」
楚淵的話裡帶著幾分嘲諷,而那裕勝則皺了皺眉頭,滿臉不爽的對著楚淵開口。
「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塊石頭!」
「那你還問?」
楚淵的吐槽緊隨而至,似乎覺得面前的人無比的愚蠢一樣。
聽了這話,裕勝的臉色有些掛不住,直接對著楚淵繼續問了起來。
「為什麼帶著這塊兒沒有什麼意義的石頭?」
聽了這話,楚淵立刻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回答。
「話不是這麼說的,這塊石頭對你可能沒有什麼價值,但是這塊石頭打小就跟著我,也是我隨身攜帶的東西!」
看著楚淵這個樣子,裕勝只覺得自己被耍了,於是直接對著自己的手下開口。
「給他扔了!」
聽了這話,楚淵冷漠的說了一句。
「想把它扔了倒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你要是把我這心愛的寶貝扔了,那我可就直接走了!」
楚淵知道除了這麼解釋之外,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這兩塊石頭留在身上。
這石頭對自己有重要的作用,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被別人弄走,否則的話,等會自己吃完這頓飯就不一定能夠回去了。
裕勝的臉色愈發的不爽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方才對著楚淵緩緩的開口。
「不就是塊石頭?」
「廢話,讓不讓拿!」
看著楚淵一意孤行的樣子,裕勝也覺得這塊石頭倒也沒有什麼威脅,於是便點了點頭,對著楚淵開口。
「那就拿進去吧!」
聽了這話,楚淵直接將石頭揣了起來,緊接著露出了一副和善的模樣,看著面前的裕勝滿臉笑顏。
「不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可沒有什麼壞心思,來這裡就是為了你的這一頓飯,就是不知道你們世家準備的這頓飯好不好吃了!」
此話一出,裕勝微微一笑,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臉上多少帶上了幾分恭敬。
「既然如此,那就請吧!」
看著這傢伙這副樣子,楚淵卻並不給面子,反而捂著自己的肚子,擺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
「現在請不了,我要出趟恭,拉乾淨了還能接著吃!」
聽了這話,周圍計程車兵都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情,顯然有些難以接受楚淵這樣的回答。
畢竟在這裕勝的面前,他們向來都不敢不恭敬,甚至於有時候做小伏低都會被狠狠的打上一頓。
然後楚淵說這些話的時候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裕勝放在眼裡。
「陛下,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裕勝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自己真心的想法,片刻之後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地盤兒,說出這些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早就已經撕破臉皮了。
楚淵冷笑了一聲,心裡暗暗的感嘆了一句,這傢伙的狐狸尾巴總算是藏不住了,於是便冷漠的回應了一句。
「人尚有三級,寡人也如此,大人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心胸狹隘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將目光放到了裕勝的身上,而那裕勝也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你們兩個跟上,帶皇上去茅廁!」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看向了剛剛裕勝指著的那兩個人,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著回應。
「還愣著做什麼,走啊!」
二人有些緊張,楚淵這套近乎的樣子,足夠要了他們性命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裕勝便諷刺了一句。
「看好了,人要是跑了,砍了你們的腦袋!」
二人緊張的直接跪了下來,答應了請求之後,便帶著楚淵直奔著茅廁而去。
沒過多久,楚淵便聞到了一陣陣作嘔的味道,想來這是軍營,軍營里計程車兵出恭都在這裡,味道實在不如自己在皇宮裡的美妙。
「到了,就是這裡!」
為首計程車兵一臉冷漠的對著楚淵開口,而那楚淵卻嘴角微笑套起了近乎。
「你們這兒軍營之中有多少人?怎麼就這麼大的茅廁?」
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雙眼之中看到了警惕,為首之人繼續開口。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吧,我們也不知道,別問了!」
「就是,出恭就好好的上,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廢話?」
楚淵並未多言,笑著點了點頭,故意用一種十分大聲的語氣說話。
「那就多謝二位了!」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捏著鼻子進入到了茅廁之中,緊接著整個人變得迅速了起來。
仔細的搜尋了一番之後,發現這茅廁裡面只有一處可以進出,心中不由得緊張,畢竟這是自己唯一單獨獨處的機會。
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再次探查,楚淵總算是察覺到了這屋頂可以出去,於是便靠著自己的身手很快翻了出去。
門口兩個士兵等的有些不耐煩,再加上必須時刻盯著楚淵,於是便沖著茅廁裡面大喊了起來。
「好了沒有?」
恰逢此時,楚淵剛登到房頂之上,聽聞此言大聲的回應了一句。
「催什麼催?不要腦袋了!」
二位士兵滿臉黑線,顯然自己的主子和這敵人的主子他們都惹不起,無奈之下只能耐著性子等了下去。
楚淵的動作很快,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那廚房之中,很快便找到了廚房之中的烈酒,沒有絲毫的停留,搬了一壇便倒進了糧草之上。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楚淵重新回到了茅廁里,而那外面又傳來了一陣陣催促的聲音。
「到底好了沒有?出恭這麼費勁?」
這一次楚淵並沒有任何回應的意思,而那兩個士兵察覺到了不對勁,又問了兩句,依舊沒有回答,於是便急匆匆的沖了進去。
然而,剛一走進茅廁之中,楚淵便已經收拾完畢,一臉不爽的對二人開口。
「你們兩個的腦袋必掉!」
二人並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反而一臉不爽的對著楚淵開口。
「在裡面為什麼不回答?」
楚淵冷漠的笑了一聲,緊接著勾著二人的肩膀,緩緩的出了這茅廁,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容。
「二位應該明白寡人的意思了吧,爾等對大楚還是忠心耿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