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那最後一絲希望,也被徹底的熄滅了,看著那蕭宏惡狠狠的開口。
「你這個蕭家的畜生,你不知道這一次狗皇帝對付的是世家嗎?」
聽了這話,楚淵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那蕭宏推到了自己的身後。
「做的不錯,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說完這話,楚淵舉起天子劍,來到了那劉老的面前,長劍拔出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劉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辯解的話嗎?」
此話一出,劉老直接搖了搖頭,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眼下死就是他唯一的結果。
「本大人,要站著死!」
聽了這個要求,楚淵直接笑了,脊骨早就已經被打斷的人,就算是站起來也是個矮子。
長劍高高舉起,下一秒劉老人頭落地。
在場的世家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了一副驚恐的神情,無數的貴族在這一刻,被徹底的震懾住了。
楚淵將寶劍上的血擦乾,重新收回去之後,對著那些貴族繼續開口。
「朕感念爾等的祖輩,都為我大楚做了無上的貢獻,所以爾等若是願意主動認罪,可以活命!」
有了前車之鑑,這些剩下的貴族自然也就不敢再造次,剛想要將自己的罪行說出來,一旁的男孩便大吼了起來。
「不能認罪!」
「別忘了你們背後是什麼人,認罪者死!」
楚淵不耐煩的撇了一眼,說實在的,還真的忘了這個煩人的傢伙。
但是既然他主動讓自己想起來了,要是不打上一頓,那就不是自己了。
想到這裡,楚淵直接來到了那裕源的面前,朝著他的肚子狠狠的打了一拳。
裕源吃痛彎下腰來,楚淵則順勢一個肘擊,裕源整個人的身子直接癱軟了下去。
只是楚淵依舊沒有停下自己動手的想法,手上的拳頭掄個不停,打的那裕源慘叫連連。
片刻之後,已經被打的不敢再動彈了。
做完這一切後,楚淵再次回頭,擦了擦自己拳頭上的鮮血。
那些貴族徹底的恐懼,紛紛跪在了地上。
「回稟陛下,我等認罪!」
聽聞此言,楚淵冷哼了一聲,繼而對著眾人開口。
「那你們說說,這罪從何來?」
聽了這話,所有的人都指向了裕源,眼下裕源被打成這個樣子,就算是把所有的罪責推給他,自己日後也未必會受到懲罰。
況且楚淵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只要把矛頭全部指向裕家這最大的世家,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解決了裕家之後,這些小型的世家肯定都會為自己所用,到時候自己是要殺要刮,就是輕而易舉的了。
鬧劇,很快平息了下來。
而那八卦司早在百姓之中安插了人手,輕而易舉的便掀動起了百姓的思想。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聽了這話,百姓們也紛紛跪在地上給楚淵磕頭。
經歷了剛剛的一幕,他們也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差點把這一位至明至聖的聖君,給冤枉了。
如果這樣的皇帝倒下,那他們的日子將再也過不下去。
「吾皇萬歲,吾皇聖明!」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百姓們齊聲開口。
「吾皇萬歲,吾皇聖明!」
眼見著百姓態度改觀,楚淵徹底的鬆了一口氣,直到從今天之後,這京都之內的百姓,怕是很快就會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自己的行動,就會少很多的阻礙!」
楚淵笑著轉身,遣散了百姓,回到了光明殿之中。
內閣大臣,悉數到場。
「陛下今日果真聖明,關鍵時刻發現反賊藏匿之地,我等佩服的五體投地!」
聽了這話,楚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直接對著面前之人開口。
「行了行了,別拍了,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拍都拍不到正事上!」
聽了這話,抱山先生笑著點了點頭,顯然這份事情他還真的是不太擅長去做。
「傳朕的旨意,所有貴族官員一擼到底,所有承襲爵位者,全部收回爵位!」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他們也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夠抓住這一次,那朝堂上將再也不會有任何世家。
眾人聽令之後,紛紛前去照做。
當天下午。
抱山先生帶著已經甦醒的裕源來到了光明殿之中。
看到楚淵的一瞬間,裕源氣得直接指著楚淵的鼻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昏君,狗皇帝,有種殺了我!」
楚淵微微皺眉,一旁的抱山先生一巴掌扇了上去。
「大膽!」
聽了這話,裕源絲毫沒有懼意,反而還梗著脖子頂到了那抱山先生的面前。
「來呀,來呀,有種殺了我,我不怕死!」
看著這耍青皮的傢伙,楚淵一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傢伙的確是不怕死,但他的孤傲讓他害怕輸。
這一次,裕源是徹底的輸了,輸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回還的餘地,他就是因為恐懼失敗,所以想著不如索性一死了之。
抱山先生再次狠狠的打了幾拳,楚淵則微微開口。
「行了,不必打了!」
此話一出,裕源再次對著楚淵開口。
「好啊,狗皇帝,怕了吧,怕了就殺了我!」
嘶吼的聲音響徹在了大殿之中,而那楚淵則緩緩地走下了龍椅,一臉淡漠的來到了面前之人的身前。
「你真是可笑?」
這話一出,裕源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什麼!?」
「輸不起嗎?」
裕源有些心虛,眼神躲閃。
「輸不起,還敢在京城作亂?」
輸不起!
這三個字就像是鋼針一樣,捅穿了裕源的心臟,他不能輸啊!
「我不怕死,殺了我呀,不敢殺我,就是你輸了!」
這過激的反應,更讓楚淵篤定了自己心頭的想法。
「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我會想想自己為什麼輸,然後想想下一次該怎麼贏!」
這話一出,裕源徹底的被擊潰了,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了楚淵。
「你是怎麼可能找到,我的藏匿之地的?我離宣武門那麼遠,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有叛徒對嗎?裕天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