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天陽?
聽到這個名字,楚淵笑著詢問了起來。
「這是誰?聽起來都不入流,你覺得他配見寡人?」
楚淵的反應根本不像是演的,裕源繼續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
「不可能,沒理由啊!」
「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猜的!」
楚淵這話說的的確沒錯,只是這猜也要有水平,首先楚淵知道,以裕源的性子絕對不會錯過這場好戲。
這也就意味著所有能夠看到宣武門的地方,都必須要排查,排查結束之後,就只有那京都酒樓了。
「猜的?」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裕源意識到自己輸了,輸的無比的徹底,甚至輸的無比的愚蠢。
「呵,上天護佑罷了,我沒有輸,是你運氣太好了!」
裕源給自己找個藉口,咬著牙死挺著,似乎並不願意和楚淵透露任何的訊息。
「無所謂,寡人不在乎輸贏,寡人只在乎,在你的嘴裡能夠撬出來什麼!」
聽了這話,裕源更是笑的癲狂,顯然覺得楚淵這是變相的承認自己贏了。
「狗皇帝你休想,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此話一出,一旁的王世平氣的想要動手,然而楚淵則擺手拒絕。
「如果說以你的家人來威脅呢?這樣你還不妥協?」
裕源看著楚淵一本正經的樣子,冷笑著擺了擺手,滿臉冰霜的開口。
「開什麼玩笑?你覺得這可能嗎?你的手要是能夠伸到北州之地,還會釀成今天的餘地?」
看著面前這傢伙自信的樣子,楚淵索性決定好好的教教他。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寡人就教你怎麼辦事,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說完這話,楚淵一臉陰沉的講出了自己的計劃。
「如果現在我放出訊息,裕源投靠了大楚皇室,再隨便從別人嘴裡掏出一些真實但沒有什麼大用的情報,你覺得你的家人還能活命嗎?」
一道驚雷,在那裕源的腦海之中炸響。
此刻的他似乎意識到了,楚淵的心性遠不及他的外表那麼幼稚。
這是善於玩弄權勢的君主,將一切握在鼓掌之間的皇帝。
「你這個惡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怕遭天譴嗎?」
聽了這話,楚淵直接笑了出來,滿臉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人。
「遭天譴,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如果真的有天譴的話,那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王世平也狠狠的朝著那裕源的肚子上打了一拳,滿眼不爽的開口。
「這才是天譴!」
聽了這話,裕源不但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反而徹底拿出了屬於自己世家人的驕傲。
「我可是北州裕家的人,你不能殺我,你甚至根本就不能動我,否則的話世家將會造反,到時候你的朝廷也將覆滅!」
楚淵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直接沖著面前之人比了個中指。
「這句話就更可笑了?你自始至終都不過只是一個派出來的嘍囉!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的傢伙,還覺得自己玩弄權術很是厲害?」
如果剛開始楚淵對面前之人還有著些許的敬意的話,那麼現在這些敬意蕩然無存了,因為楚淵發現他並不是因為捨生忘死而選擇來到京都。
完全是因為愚蠢!
愚蠢讓他做了這些事情!
這同樣的也是裕源心中最不能被提及的地方,他一直偽裝的很好,也一直告誡自己是裕家不可被替代的存在。
如今這一切被戳破,裕源徹底的受了刺激,瘋狂的掙扎著想要殺了楚淵。
「昏君,我殺了你,我就是新朝功臣!」
一旁的王世平輕而易舉地將其控制,滿臉不屑的開口。
「就你這樣的本事,還敢對陛下動手?不自量力!」
聽了這話,裕源更是憤怒無比,恰逢此時女配聽說楚淵抓到了那裕家的裕源,於是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不知為什麼,女配總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會有作用。
看到楚淵的時候,女配還沒開口,一旁的裕源便直接求助了起來。
「太妃娘娘殺了他,殺了這個昏君之後,以後我們裕家當政,一切的一切都會徹底轉變,你我二人的母家,也會跟隨一同榮耀!」
此話一出,女配直接冷笑了一聲,恭敬的在楚淵面前施禮。
「參見陛下!」
此話一出,楚淵也心生玩弄之意,於是直接對著面前的女配開口。
「太妃娘娘來這裡,怕不是為了殺了朕吧?」
女配連忙搖了搖頭,明白楚淵的意思,不過就是為了調侃一下那愚蠢的傢伙,於是索性便正經了起來。
「陛下放心,哀家永遠不會背叛大楚皇室!」
楚淵聳了聳肩,看向了一旁的裕源。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楚淵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面前之人早就已經該絕望了,一切的手段都已經被自己封死,一切賴以支撐的東西,以前都被楚淵拆了個七零八落。
裕源如今活著的信念只有一個,那就是幹掉楚淵,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只能成為一個可笑的念想。
「你這個叛徒?難不成你不記得賢王了嗎?當初賢王,可是被這狗皇帝給害死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女配徹底忍不住了,她知道賢王是誰,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太妃的名號,不過就是個障眼法而已。
一切來的太過於可笑,女配繼續冰冷的開口。
「蠢貨,自始至終我連一個本家姓氏都沒有,直到被迫成為太妃之後,才賞賜我這一姓?」
「我算是你們本家的人嗎?」
聽了這話,裕源愣住了,他真的只是一個小嘍囉,這其中有很多的事情,他根本就無從知曉,但是他能夠看得出來,女配這態度根本就不像是在說謊。
「別說別的了,眼下的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你真的以為裕家會在乎你這條爛命嗎?」
「你覺得就算是什麼都不說,裕天那個傢伙,會放了你的家人嗎?」
冰冷的質問,說的卻全是實話,謊言並不傷人,真相才是利器。
自始至終,裕源都生活在自己編織的幻境的網裡,覺得自己不可替代。
這只能是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