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要留著示眾,寡人不會交還於你!」
「至於魏將軍你想怎麼做,寡人並不在乎!」
聽了這話,魏林再次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雖然心中焦急,但還是耐著性子對楚淵開口。
「陛下,如若真的如此,那世家將會徹底混亂,整個大楚的百姓也會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難不成陛下真的想讓自己的臣民過這樣的日子嗎?」
道德綁架?
要不是楚淵是穿越的人,說不定還真的被說服了,可惜楚淵的那個時代,這一招早就沒用了。
「你就把這屍體帶回去吧,告訴那些裕家的老東西,要是再看插手九州之地的事情,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龍騎兵團的將士們齊聲大喊了起來。
「退,退,退!」
見此情形,魏林還想說些什麼。
副將不由得緩緩走了上來,小聲的對著魏林開口。
「將軍,咱們還是回去吧,陛下手中沒有謀反的證據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而且這件事情是否是謀反,將軍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出意外,陛下早就已經盯上裕家了!」
聽了這話,魏林心中一陣陣的不甘。
「可是公子的頭顱還在...」
話沒說完,那副將則繼續開口。
「將軍,難不成要為一個死去的頭顱,搭上我八萬大軍的性命嗎?」
「回去吧,回去之後裕家主也會認為將軍,做的沒錯!」
聽了這話,魏林眼含熱淚,再次跪拜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只是這頭不是磕給楚淵的,而是那城牆上的頭顱。
「撤!」
一聲令下,魏林大軍帶著棺材撤退。
熊大看到這一幕,氣憤無比。
「陛下,這個叫魏林的簡直太過於囂張了,不如我們索性直接帶著龍騎兵團追殺,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將其全部殲滅!」
楚淵直接搖頭拒絕,如果沒有這八萬大軍的話,以後裕家肯定會在暗中蟄伏,到時候那就是敵在暗,我在明,這樣的蠢事兒楚淵不會做。
相反有了這支軍隊,裕家上下就會認為自己還有一戰之力,到時候會將自己全部的心血全都投入進去。
那就是一網打盡的機會!
「不必,龍騎兵團也征戰了一陣,該好好的休息了,況且我等需要保留全部的精力,將其一網打盡!」
抱山先生聽了這話有些擔憂,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陛下,裕家乃是大楚的心腹隱患,越早除掉越好啊!」
楚淵卻並不認為如此。
「聽寡人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拿下九州,九州之地若是穩固,就算是有百萬天兵前來,又有何妨?」
楚淵明白戰爭打的就是錢糧,九州之地是個源源不斷的造錢機器,有了九州,自己就不怕任何的戰爭。
眾人仔細一想也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天後。
有了八卦司的鼎力相助,通州事變的訊息,很快便傳往了九州之地。
這其中楚淵的功績大書特書,恨不得直接說,楚淵獨自一人挑戰十萬大軍了。
然而就是這樣誇張的蠢話,卻讓很多的百姓都深信不疑,顯然他們覺得自己跟著皇帝走,那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至於別的什麼,他們不在乎。
「九州上下的官員,紛紛向楚淵表忠心!」
但是楚淵也清楚,這批官員早晚都要徹底的清除,畢竟當初那裕天和劉保造反的時候。
他們要麼舉棋不定,要麼直接加入到了造反之中,這樣的臣子楚淵無論如何都不會留下。
經歷了這場戰爭之後,九州之地的官員也意識到了得罪楚淵的下場有多慘,一個個紛紛縮了起來,甚至平日裡作惡的官員,也對百姓好了不少。
北州裕家。
「家主,裕天和裕全少爺,戰死了!」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裕九州的身子恍惚了一瞬,扶住了一邊的桌子,方才穩穩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裕天和裕全二位少爺,死在了戰場之上!」
聽了這話,裕九州眼眶通紅,即使是這樣,他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兩個兒子,全死了?
「這個昏君暴君,狗皇帝!我裕九州,早晚有一天會直接踏上龍殿,砍下你的狗頭!」
裕家上上下下的人同仇敵愾,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去,殺了楚淵。
正當這群情激奮的時候,一位老者緩緩的從那高樓之上走下,來到了裕九州的面前。
「老管家,怎麼了?」
這老頭兒可是幾年都不下一回樓,如今突然出來肯定是有要事。
「家主,老祖有請,還請去登天樓一聚!」
聽了這話,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了,顯然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都驚動了那裕家的老東西。
登天樓內。
魏林跪在地上,默默的承受著鞭刑,豆大的汗珠在他的皮膚上顯現,但自始至終魏林一言不發,強行咬著牙忍著疼痛。
「你為何如此?我那兒子為何不帶回來!」
裕九州厲聲痛哭。
那兩個兒子可都是他最心愛的寶貝,然而如今只回來了一具無頭屍手,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接受的。
「九州家主,末將趕到的時候,二位少爺已經身死,末將無能連那裕天少爺的頭顱都帶不回來,還請家主懲罰!」
聽了這話,裕九州更是痛哭流涕。
「你起來吧,準備整兵,我們裕家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無論如何這仇得報!」
話音剛落,一陣陣的咳嗽聲音從樓上傳來,片刻之後,滿鬢斑白的老者緩緩的走了下來。
「跪下!」
「老祖!」
「好,既然你還認我這個老祖,那就趕緊跪下!」
聽了這話,裕九州跪在了地上,腦袋也重重的磕到了這地板之上,淚水一瞬間滑落,再次忍不住痛哭流涕。
「老祖啊,我的兩個兒子死無全屍,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可都是我們裕家的天才呀,天兒以後可是要繼承家主之位的,老祖...」
裕九州哭的十分慘烈,在場的其餘裕家長老,都不禁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