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薇薇看著三小隻,不由得驚訝地看向程太初,問道:「三胞胎?」
程太初笑著點頭,「是的!」
曲薇薇眼睛亮了起來。
三胞胎,實在是太罕見了,沒想到還被自己碰上了。
最重要的是,這三小隻的顏值太高了吧,簡直就像是粉雕玉琢的一般。
曲薇薇是越看越喜歡。
她看了一眼程太初,覺得程太初的顏值是相當可以的。
因為程太初不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很驚艷,很帥的那種,而是第一眼看,你覺得不錯,第二眼看過去就會發現,哇!好帥!還有男人味!
宛若斧砍刀削般的面部輪廓,犀利的眼睛,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淡淡的氣質讓人不由得心跳加快。
很難讓人察覺,這種心跳加快的感覺是心動亦或者什麼。
當然,曲薇薇不懂,程太初是很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的。
是上位者的一種威壓。
就像是一隻兔子見了老虎會瑟瑟發抖一樣。
這是身體本能的一種反應。
雖然程太初壓制了這種氣息的散發,但依然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而曲薇薇就像是那隻小白兔一樣,所以才會發自內心,源自本能的顫抖和心跳加速。
這時候,穆君臨趕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車子上的大魚。
他趕緊走到近前察看,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喜歡。
他看了一眼正在跟小孩子玩耍的曲薇薇,然後看向程太初,問道:「小兄弟,這條魚是你的?」
「對,是我的。」程太初笑著點頭。
「在哪搞來的?」穆君臨不由得問。
丞丞立即回答道:「爺爺,這是我粑粑抓的魚哦!」
「額……」穆君臨一臉的尷尬。
雖然他頭髮花白,但他才不過四十多歲而已,只是頭髮白的比較早。
「老穆,你都成爺爺了啊!」曲薇薇笑嘻嘻地說道。
穆君臨不由得搖頭,笑著說道:「小兄弟,你這魚準備賣多少錢?」
程太初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具體價格,不如老闆你給個數?」
「這樣啊……」穆君臨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剛才也看過了,這是一條大黑魚,跟你所說的一樣,是剛殺死的,還新鮮著那。這麼大的大黑魚確實罕見,如果還活著的話,那價格肯定要翻上幾番,最少也得一萬塊。不過,現在都已經死了,我只能給你兩千,你覺得怎麼樣?」
穆君臨看著程太初問。
兩千?
程太初不由得一陣蹙眉。
說實話,他對這個價錢沒什麼概念,畢竟他也沒賣過魚,不知道這麼多的魚該是什麼價格。
聽到這話,穆君臨和曲薇薇都樂了。
這小傢伙在講價那。
這么小的孩子,竟然懂得這些。
穆君臨笑著說道:「那我再加五百,兩千五,怎麼樣?」
魚魚撇嘴道:「爺爺,你真摳門!」
「摳門的爺爺!」瑤瑤也在吐舌頭。
丞丞更是搖頭道:「唉!我以為你是一個好爺爺,原來這麼摳門。」
「額……」穆君臨一臉的尷尬。
曲薇薇樂壞了,笑得花枝亂顫道:「行了老穆,你直接給五千得了,別扣扣索索了,這麼大的魚,你上哪找去?」
「行吧!五千!」穆君臨現場掏出五千塊錢遞給程太初,並且說道:「小兄弟,以後你要是找到什麼野味,不管是什麼野兔野雞泥鰍魚兒之類的,都可以往我這裡送,到時候直接說找我的就行,我姓穆,叫穆君臨!」
「穆君臨?」程太初一愣,詫異地看了穆君臨一眼。
因為這個名字很熟悉。
但他看了一眼男人隆起的大肚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的,如果再有這些的話,我肯定會先送到這裡的。」程太初說道。
曲薇薇遞過來一張名片,說道:「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和我聯絡。」
「好的,謝謝!」程太初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曲薇薇的名字,就沒再在意了。
對於他來說,就算是面前是以為國家領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高度已經達到了,面對任何事情就很淡然了。
「小傢伙們再見!」曲薇薇有些不舍地跟魚魚他們揮手告別。
「大姐姐再見,有機會要來找魚魚玩呀!」魚魚喊道。
「好的!」曲薇薇笑著揮手。
看著程太初遠去以後,曲薇薇才笑著對穆君臨說道:「走吧老穆,咱們談談收購的問題。」
「唉!走吧!」穆君臨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很多。
……
程太初沒在縣城停留,因為要同時照顧三小隻,車子也不方便,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直接回家了。
到了村子裡,村民們看到他們的時候都不由得指指點點,暗自議論著。
畢竟,村子裡很少有什麼新鮮事兒,程太初和三胞胎的事情易出現,就成了他們熱議的話題。
回到家裡,程太孝也在。
「三哥!」程太初對三小隻說道:「叫三伯伯。」
「三伯伯好!」三小隻很乖巧。
程太孝看著三小隻,羨慕不已,「太初,好福氣啊!三胞胎!嘖嘖!一次性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程太初微微一笑,也覺得很幸運。
三個寶貝,三倍的快樂。
「魚賣了嗎?賣多少錢?」程太孝問。
程太初點頭說道:「賣了,給了五千。」
「五千!」程太孝一陣驚訝,「這麼多?」
一條魚賣五千,實在是太多了,都抵得上他兩畝地莊稼的價格了。
除去成本,估計他五六畝地也賺不到五千塊錢那。
「三哥,今天別走了,咱哥倆喝點!」程太初笑著說道。
「嘿嘿,那是自然,咱哥倆都快十年沒見面了,必須好好喝點!」程太孝說道。
程太初抬頭對程天賜問道:「爸,我之前給你弄回來的酒哪?」
「埋起來了!本來等你結婚的時候再用那。」程天賜埋怨道:「誰知道你這小子在外面就把事兒給辦了!」
「沒事!」程太孝笑道:「我拿了兩瓶散酒,都是鎮子上釀造的純糧食酒,喝著也很得勁!」
程太初微微點頭,散酒他也喝得下去,畢竟之前什麼樣的酒他都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