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三竿。
酒過三巡。
程太孝問道:「太初,接下來你什麼打算?」
程太初看了一眼已經喝得有些暈乎乎的程天賜說道:「我準備把元寶山收拾收拾,繼續種下去。」
「啊?你還要種元寶山?我小叔種了這麼多年,一直在賠錢!」程太孝皺眉道。
「啥玩意?」程天賜立即急眼了,指著程太初穩:「你說啥?你要幹啥?」
「咋了這是!」郭春花趕緊跑出來問。
程天賜指著程太初怒聲道:「你臭小子要回家種地,沒出息的玩意兒!辛辛苦苦把你送出去,就是希望你能夠有出息,現在倒好,越學越學回來了!」
郭春花一聽,也訓斥道:「太初啊!你可別想不開,在家種地能掙到什麼錢啊,你爹這種了好幾年,一分錢沒落到,還欠了十來萬,你可別折騰了!」
「是啊太初。」程太孝也對程太初勸說道:「你別衝動,好好的怎麼想著種地了?種地壓根不掙錢的!」
程太初搖頭,看著三人認真地說道:「爸!媽!三哥!有句話說得好,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那麼反過來,富貴要還鄉,那麼鄉村培育出來的我,為什麼不能回鄉反哺村子哪?」
「外面確實天大地大,各種燈火繁華,但那裡沒有親人,沒有你們!」
「我已經決定好了!」程太初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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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程天賜就要動怒,程太初急忙說道:「爸!你先別急著生氣,這樣,我在家試一個月,如果實在是掙不到錢,我就出去工作,怎麼樣?」
程天賜聽了,這才緩和了許多。
「來!喝酒!喝酒!」程太孝端起酒杯說道。
呲溜!
三個人喝了一杯。
程天賜嘆息道:「太初啊!我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念情,但是……你看哈,你有了三個孩子,媳婦也跑了,你的壓力多大啊?你爸媽是給不了你什麼幫助了,還欠了十幾萬的外債,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給你帶帶孩子,如果你再不掙錢,孩子們……」
「是啊!」郭春花也擔憂地看著程太初,問:「太初啊,能不能把孩他媽找回來啊?」
程太初無奈了,苦笑著對兩人說道:「爸媽!你們想什麼那!誰說我離婚了?誰說孩他媽不要孩子了?人家只是工作忙,這幾天還得飛美國那,要不然肯定跟我一起回來了。等過幾天忙完了,我就帶她過來!」
「真的?」二老滿臉的不相信。
「真的!」程太初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二老還是不相信。
程天賜更是直接起身,說道:「算了,我不喝了!」
飯桌上就剩下程太孝和程太初。
兩個人一直喝到後半夜。
「太初,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被螞蟥咬,還是我用鞋底子給你拍出來的嗎?」
「三哥,你還記得你被蜜蜂蜇了,還是我尿童子尿給你摸的傷口嗎?」
「嘔!你可別再說……嘔!」
「嘿嘿!還有那次過年放炮,我拉完屎你非要炸,結果崩了你一臉,嘴裡也都是,你還記的嗎?」
「你小子……嘔!太壞了你……嘔!」
……
程太孝吐得不成人形,最後還是被嫂子給拉回去的。
……
程太孝走了以後,程太初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渾身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臉上的紅暈消退,眼睛中閃爍著精芒,哪還有一絲的醉意!
他悄悄地走進屋裡,看了一眼已經在熟睡的三小寶,拿上窗台上的一包羊角酥種子,悄悄地去了後山。
後山上,泉水已經沖刷出了一條小溪,順著泉眼潺潺地往下流淌。
原本已經失去生機的山頭,重新恢復了綠意。
程太初微微點頭,果然是那個神秘空間導致的這種情況。
當然,也少不了農藥的污染。
確認四周無人以後,程太初意念一動,已經出現在了神秘空間之中。
到了神秘空間裡,程太初依然對這種神奇的表現感到驚奇。
他走到水池邊上,在地上挖了一點泥土,開始在地上播種羊角酥。
種下以後,程太初捧起靈水,將水淋在剛才播種的地方。
幾乎很快地,就有一抹嫩芽從土裡冒了出來!
「不可思議!」程太初驚嘆道。
雖然看到了草籽在水中發芽,但依然沒想到,靈水竟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看到羊角酥開始非常生長以後,程太初目光閃爍,然後離開了神秘空間。
他回到家裡,找到了母親去年剩下的半包黃瓜,重新回到了山上。
他找了一塊空地,將黃瓜種下,在一個水桶中盛放了一桶水,然後掂著水桶進入神秘空間,捧了一捧水,放入水桶中,然後離開神秘空間,將水倒在剛才種下的黃瓜上。
做完這些,程太初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程太初給三小隻換了拉拉褲,然後趕緊去了後山。
果然,後山上種出來的黃瓜已經發芽了,長出了大葉。
並且枝葉脆嫩脆嫩的,非常好看,感覺像是翡翠雕刻而成的一樣。
然後進入神秘空間內,程太初驚訝地發現,羊角酥已經成熟了!
只不過……
一個羊角酥猶如大腿般大小,看起來一個就有幾十斤的模樣,怎麼拿出去?
就算拿了出去,賣給誰去?
想了想,程太初決定還是算了,離開神秘空間,等著黃瓜成熟得了。
……
程霸家裡。
程霸的雙手還綁著繃帶。
在他旁邊,是一臉鬱悶的程狗蛋。
「咋地了?你在我這裡憋一天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程霸不耐煩地道。
程狗蛋鬱悶道:「霸哥,我……我被程太初綁住在山上扔了一天,要不是我掏出來,估計都被黃鼠狼給啃乾淨了啊!」
他當然不會告訴程霸,自己是被三小隻給抓起來的。
一聽這話,程霸不由得一陣瞪眼,問:「咋回事?發現你了啊?」
「是啊!被打的老慘了!霸哥,你可得為我報仇啊!」程狗蛋滿臉委屈道。
程霸面色陰沉。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人推了推眼鏡,對程霸說道:「程太初的戰友昨天就已經走了。」
聞言,程霸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走得好!」程霸怒聲道:「沒了戰友,誰特麼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