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沒了義憤填膺。
程三旺被懟的啞口無言。
沒想到這個程太初竟然和君臨酒店有關係,那裡面吃飯的可都是有錢人,有錢人可不傻,什麼好不好,人家能不知道?
程三旺看向圍觀的眾人,臉色漲紅,真是騎虎難下。
梗著脖子繼續說道:「也不是我想說你,鎮上都傳遍了,那就說明你的黃瓜有問題。」
程太初懶得繼續和他扯。
直接懟到:「有問題自然有人處罰我,用不著你們議論。」
「就你這做生意態度,別說掙錢了,屎也吃不上熱的。」
程太初說完直接騎著三輪,往隔壁家種子店。
程三旺看著程太初的背影,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程太初哆哆嗦嗦的喊著:
「你……」
「你……你給我等著!」
程太初全然不顧,直接進了隔壁店的大門。
三番兩次給自己難看,坑人完了以後,還讓人繼續當傻子,不然就不樂意了?
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奇葩。
老闆娘靠著門口,嗑著瓜子,看著程三旺吃癟,笑得花枝招展。
見程太初進來,趕緊扔了瓜子皮,拍了拍手,扭著屁股跟著進來。
笑眯眯的看向程太初:「小兄弟,今天要點啥種子?」
程太初打量著老闆娘,喜笑顏開,樂的五官都皺在一起,剩下個鼻頭。
程太初笑道:「有套果子的袋子嗎?」
老闆娘思索片刻,往一旁的柜子里走,拿出來幾個不一樣的袋子。
「都在這裡的。」
老闆娘繼續說道:「小兄弟,套袋子也講究,白色的套桃子、葡萄好、這種你看看……」
程太初想了想元寶山桃樹居多,梨樹、杏樹、蘋果樹也不少。
現在只有六七月成熟的桃樹和杏樹,要了一大捆白色的袋子。
老闆娘一邊忙活,一邊說道:「瑤瑤怎麼沒來?」
程太初笑笑:「天氣太熱了,中午的太陽毒,害怕孩子中暑。」
老闆娘趕緊說道:「是、是,這么小的孩子,是要注意照顧。」
心中略有些遺憾,瑤瑤可比電視上那些選秀的童星,張的可愛漂亮。要是生在大城市,這小模樣,百分百的童星。
臨走前程太初突然問道:「老闆,鎮上賣汽車的地方有嗎?」
老闆瞪著眼珠,愣了半晌。
買汽車?
看不出來,這小伙子還是個有錢的。
在他們這鎮上,但凡有個四個軲轆的大家都稀罕的不行。
家裡要是有輛汽車,介紹物件,那是百分百不成問題。
「不到君臨酒店,路上有個幾個門面,全是賣車的還有電動車的。」
程太初扛著大包袋子放在三輪車。
騎上三輪車準備往君臨酒店方向走,瞄了一眼程三旺家的店面,裡面一如既往黑洞洞的一片,光線本來就不好,還不捨得開燈,大半天的躲在屋裡,也不怕見鬼了。
朝著君臨酒店的方向,走了一段時間,果然看見有幾間平房,上面架著汽車GG。
這就是車城?
程太初開著三輪車,往裡走。
光頭的手腕,今天已經腫的像個大豬蹄子。
用白紗布包著,掛在胸前。
光頭光著膀子嘴裡叼著煙,正在和幾個同樣光膀子,紋著紋身的男人,在屋簷下玩著撲克。
腳底下放著啤酒。
小日子過的美滋滋。
一著急,右手就想上,痛的光頭呲牙咧嘴,不由的罵罵咧咧。
程太初這一下實在是太狠了,沒個十天半個月自己的手怕是好不了了。
想起自己的一萬塊錢,還有自己的手腕。
光頭咬牙切齒的痛。
一邊左手摸著撲克,一邊咒罵道:「別讓我再見到這個程太初,不然老子非扒了他的狗皮!」
「奶奶的這個狗雜碎。」
一旁的一個黃毛,盯著迎面來的三輪車,顫顫巍巍的喊道:「大哥,他來了!」
「他來了!」
見黃毛揪著自己的胳膊上的肉生痛,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樣子。
光頭一把扔下手裡的撲克,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
一巴掌拍在黃頭的腦袋上。
怒吼到:「誰來了?誰來了?」
「有點出息,可以嗎?」
順著黃毛的目光看去,光頭面色一變,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程太初。
想要罵黃毛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幾個牌友正在催促:「光頭,你趕緊的,還玩不玩?」
「不是想耍賴吧?」
「別是輸不起吧?」
這幾人天天和光頭混在一起,稱兄道弟關係不錯。
光頭結結巴巴的說道:「他就是程太初。」
其中一個身形渾圓的大漢,將手中的撲克,一把扔在坐桌子上。
兇狠的說道:「就是這小子,欺負我兄弟,還敢來咱的地盤?」
「簡直不把咱兄弟放在眼裡。」
趁著眾人都在,好讓大家看看誰才是溝子鎮第一惡霸。
有人領頭,幾個人牌也不打了,光頭想著七個人還不能幹掉一個程太初?
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呢。
光頭自信滿滿,對著幾人感動的說道:「晚上請大家吃肉,謝謝兄弟們替我出頭。」
說完撞著膽子朝著程太初吆喝道:「程太初,站住!」
程太初騎著三輪車,左看看右看看。
說是車城就一個五菱宏光,其餘的都是三輪車,電動車。
好像有人再喊自己?
「站住,說你呢!」
光頭幾人頂著大太陽,攆著程太初的三輪車。
周邊的商戶紛紛,關門害怕惹上關係。
程太初找好鎖好車,眯著眼打量著來人。
真是冤家路窄。
不是光頭是誰?後面還跟著六個人,其中還有個昨天的黃毛。
光頭躲在一個胖男人身後,神情十分囂張看向程太初:「你還敢來老子的地盤,怕你不是想找死?」
程太初淡淡的說道:「然後呢?」
然後?
這小子不安套路出牌。
光頭一愣,啞口無言。
站在最前面的胖男人冷笑一聲:「然後呢?」
「你說呢?」
說完看了眼左右,五個人面露兇狠朝著程太初圍了過來。
程太初好笑,這是看不起誰呢?
來只二百斤的。
自己就打不過了?
就這些吃喝嫖賭,混吃等死的廢物,一拳能打兩個。
想用這些人為難自己,簡直是來搞笑的。
程太初目光淡定看向光頭哥。
光頭哥得意的冷笑:「小子,先把昨天的一萬塊錢給我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