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說有錢拿,氣焰更是囂張。
圍著程太初,步步緊逼,彷佛只要光頭一聲令下,就能把程太初撕成碎片。
程太初笑道:「我今天沒帶錢!」
見過犟的,沒見過這麼犟的。
還敢嬉皮笑臉,簡直就是藐視自己。
光頭氣的腦門充血,朝著程太初吼道:「你逗我玩呢?」
「今天不把錢掏出來,你就留在這。」
程太初冷笑道:「是嗎?」
光頭打量著程太初繼續說道:「要怪只能怪你多管閒事,以為退伍了有兩下子,誰的事都敢管。」
程太初想起昨天的事,淡淡的說道:「是嗎?」
圍著程太初的眾人,怒不可遏,這個小子,太不把自己當人了。
光頭說了這麼多,他就只會說「是嗎?」
這不是個腦殘就是傻子。
光頭也不想這麼熱的天,繼續和程太初扯下去。
朝著程太初威脅道:「兩件事!第一,我昨天的一萬塊錢還給我。第二,何桂蘭的兩萬塊錢也給我!一共三萬,給錢就放了你,少了一分,哥兒幾個可不願意,到時候重傷不起,可不要怪我們。」
程太初目光逐漸冰冷。
昨天的教訓還沒吃夠,今天還敢要錢,真是什麼錢都想拿。
鵬子和四嬸日子不好過,他是絕不會看著他們被惡霸欺負。
程家村所有的男丁都姓程,程太初和程鶴鵬,出了五服也是一家人,在一個族譜上,再說四叔活著的時候,和自己關係好,現在人不在了,自己更要幫襯一把。
這種惡霸就算是路見不平,程太初也會出手。
見程太初不說話,光頭猥瑣的說道:「兩萬塊錢不給也行,何桂蘭的大閨女得放到我這。」
剛說完,後面幾個流氓哄堂大笑。
笑得猥瑣,不堪入耳。
按照程太初以前的脾氣,這種打孩子注意的人,一定會讓他當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現在這是在都市,需要按照法律辦事。
程太初忍住心中暴虐的衝動。
光頭朝著眾人調笑道:「怎麼我這個繼父,還不能照顧照顧她了?」
已經徹底惹怒程太初,這些人沒有底線,為害一方,簡直就是人渣。
這一次必須要他們記住教訓,要不然青蘭還有白蘭說不好會遭毒手。
程太初冷色陰沉,朝著光頭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
光膀子的大漢像是聽了什麼稀罕話。
看向左右哈哈大笑:「哎呦,真他麼搞笑,還給我們選擇?」
「你他麼,算是個什麼東西?」
邊說邊用食指,指著程太初的鼻尖。
程太初一把打掉胖子的手,冷冷的笑道:「第一,為你剛才的話道歉,扇自己一百個耳光。第二,我幫你洗洗嘴!」
話音剛落,程太初周身冒著寒氣。
一瞬間,幾人都感覺周圍的燥熱突然被凝結。
幾個人面面相覷,說不明白,是什麼感覺,也不懂這是什麼。
此時沒人感動彈。
但卻感受到了恐懼。
胖子,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掄著大拳頭,朝著程太初的面門而來。
等的就是這一刻。
程太初不慌不忙,一把抓住胖子的拳頭。
胖子急的冷汗直流。
這麼多年,他第一感受到了恐懼。
這力量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渾身絲毫不能動彈。
程太初一甩胳膊,胖子狼狽的往後倒退好幾步,要不是旁邊還有幾個混混,一定會摔在地上。
胖子得了自由,額頭上滿是冷汗。
心跳如打鼓,這是哪裡來的殺星?該死的光頭咋會惹上這種人?
程太初繼續說道:「兩個選擇,我沒有耐心了,馬上選!」
「3!」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
胖子看了看左右,心跳加速,剛想出口。
程太初直接喊了嗓子:「1!」
話音剛落,胖子只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呼吸,雙腳離地,呼吸困難,有什麼緊緊掐著自己的嗓子,眼前一片模糊。
這是窒息的感覺。
胖子心中越來越恐懼,已經被嚇破膽,嗓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剛才啤酒喝的有點多,小便不受控制,流了一地。
幾個混混已經嚇得哭爹喊娘。
二百斤的體重,就這樣一把拎起來了?就像拎小雞一樣。
這得多大的力氣?
胖子在半空中蹬著雙腿,雙手扯著程太初的手,翻著白眼。
昨天那個黃毛,下的蹲在地上痛哭,本想成為鎮上一霸,沒想到剛出道就踢了鐵板。
光頭哭喪著臉,幾個混混沒人再敢上前。
程太初將手中的胖子一甩而出,丟給光頭幾人。
幾人被撞成一團,跌坐在地上呼爹喊娘。
四周店鋪里的人紛紛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幕。更有不怕事的,拿出手機對著程太初一頓狂拍。
程太初指著滿臉驚恐的光頭說道:「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光頭趕緊哆哆嗦嗦的說道:「大哥,我自己動手,自己動手!」
光頭說完,跪在地上,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抽著自己。
幾個混混見狀,跪成一排,對著程太初哭喊到:「大哥,以後你就是大哥,我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程太初冷冷掃過光頭:「記住,再敢打小孩的注意,我一定弄死你!」
光頭直接嚇趴。
嘴裡喊著:「不敢,再也不敢了!」
圍觀的眾人看著跪成一排的禍害,一下一下抽著自己的大嘴巴子。
心裡那叫一個倍兒爽,就差沒給程太初鼓掌、放鞭炮了。
程太初這才騎著三輪車,朝著對面掛有五菱宏光GG牌的店鋪走去。
還沒進店,一個扎了馬尾的小姑娘,趕緊拉開店門。
盯著程太初左看看右看看。
程太初渾身難受問道:「你還賣車嗎?」
「賣!怎麼不賣!」
小姑娘說完,趕緊跟著程太初往汽車旁邊走。
「你是學武術的嗎?」
「你怎麼這麼厲害?你是運動員嗎?」
好了,碰到了一個話癆。
程太初直接說道:「這個車多少錢?」
車身上全是塵土,像是從土裡挖出來的一樣。
後視鏡上還掛著兩個,紅色已經略微泛白的蝴蝶結。
程太初皺眉,拉了拉車門。
一股塵土撲面而來。
程太初抱怨道:「你平時是不是忘了打掃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