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直接被無視了?
程太初是不是眼瞎啊?還是臉盲?或者有什麼毛病?
賈初瑤心裡不服,揪著裙角。
平時自己都是不穿裙子的,穿上這條裙子之後,人人都夸好看。來的路上還在幻想著,程太初這個呆瓜見了,一定會目不轉睛,被自己驚艷。
想想他被驚艷到的表情,賈初瑤就覺得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結果竟然是這樣的,不由朝著程太初背影吐槽道:「沒禮貌……」
程太初進屋的動作一愣。
大早上的就犯病,這是昨晚沒吃藥吧?
隨即又聽到賈初瑤繼續說道:「家裡來客人了,竟然躲起來?你這樣怎麼給三小隻做榜樣?」
公主病又犯了。
程太初毫不留情的直接懟道:「你是客人嗎?你充其量就是個病人!」
賈初瑤臉色漲紅,血壓飆升。
這話,竟然無從反駁。
食指指著程太初,剛想說話,程太初繼續笑道:「提醒你,藥別停!」說完,扭頭進了臥室「哐當!」
一聲。
臥室門關上。
賈初瑤簡直要爆炸了,氣的原地跺腳。
胸脯上下起伏。
一旁的三小隻相互看了一眼,趕緊閃的遠遠的。
郭春花恨鐵不成鋼,沖著臥室吼道:「初瑤啊,別生氣、別生氣,回頭阿姨就狠狠的揍他替你出氣,真是的,這小子怎麼說話的?」
「昨天吃飯還念叨著你呢!」
賈初瑤聽了這話,拍著胸脯的動作一愣。
火氣漸消,隨即看向臥室方向。
郭春花趕緊補充道:「不信,你問問三寶?」
魚魚:除了吃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瑤瑤:明明是奶奶自己念著初瑤姐姐的名字,怎麼說是粑粑?
丞丞:呵呵,你想的我全知道,我只是不說。
賈初瑤看向三小隻,三小隻正蹲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玩螞蟻。
隨即,賈初瑤仰著小臉,一臉傲嬌的說道:「誰讓他念叨!」
「我看見他就來氣,心臟病都要犯了!」
郭春花是過來人,見賈初瑤這樣嘴角帶笑:「一會阿姨要去村委打掃衛生,你和太初帶著三寶在家玩吧!」
一家人吃過早飯。
郭春花要去村委打掃衛生,程天賜要去地里看看莊稼。
程太初抱著三小隻往元寶山走,賈初瑤穿著連衣裙、高跟鞋仙氣飄飄,默默的跟在程太初後面。
山路曲折蜿蜒,路面泥濘,坑坑窪窪也不平整。
本來就很少穿高跟鞋的賈初瑤,滿頭大汗,加上披散著長發,實在難受。
眼見程太初越走越遠,看著左右不是池塘,就是莊稼的人煙稀少,不由心中發憷。
在後面喊著:「程太初等等我!」
「你等等我。」
三小隻摟著程太初的脖子,朝著賈初瑤招手。
魚魚喊道:「姐姐,快來追我們呀!」
隨即拍著程太初的肩膀喊道:「粑粑,姐姐快追上來了,你要加快速度啊。」
一臉懵懵小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丞丞和瑤瑤,拍著小手朝著賈初瑤喊著:「姐姐加油!」
「加油!」
程太初像是沒聽見,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元寶山,三小隻撒丫子的瘋跑。
三畝的大棚,框架已經全部改好,一眼望去,頗為壯觀。
程太初心情大好,作為一個農民,這是自己事業的起點。
幹活的眾人見程太初來了,紛紛打招呼。
「太初來了,這兩天大棚就要裝好了。」
「是啊,還有十七畝什麼時候蓋?」
「太初,你這是準備種啥菜呢?」
「不是說今天要在咱們村里開會?你咋沒去?」
眾人七嘴八舌。
程太初笑笑:「開會的人還沒來,建業叔才是村長,我們去有什麼用?」
「剩下的還得等幾天,五金店的老闆說了,要去市里進貨,剛好幹完,大傢伙先歇兩天。」
程鶴軒拍著雙手,看向程太初調笑道:「呦!你小子,原來今天是帶女朋友上山的?」
說完,眼神調笑,看向正上山的賈初瑤。
程太初剛想辯解。
程鶴軒繼續說道:「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你看你,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
「穿著高跟鞋上山,你也不等等人家,就你這樣,你能找到老婆嗎?」
眾人哄然大笑。
「你這個單身狗,竟然教育起太初來了?笑死我了……」
「就是啊,人家太初孩子都三個了,你看看,先找女朋友吧!」
「不過太初的女朋友,長的就是好看,像大明星一樣。」
「在哪找的這麼漂亮的。」
程太初趕緊朝著眾人說道:「瞎說什麼,她不是我女朋友。」
眾人相視一笑,眼裡充滿戲謔,壓根就不信的樣子。
程太初無奈,越描越黑。
算了。
隨即朝著程太孝喊道:「三哥!」
「三哥!」
叫了好幾聲,程太孝才反應過來。
「怎麼了?太初。」
程太初蹙眉問道:「三哥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是身體不舒服?不行你先休息兩天。」
程太孝趕緊擺手道:「不用、不用,三哥好的很。」
「三哥,有時間你來家裡一趟,把大傢伙的工錢發了。」
眾人豎起耳朵,聽道工錢兩個人,臉上掛著笑容。
越干越起勁。
大棚的工作有大伯、二伯他們,就算程太初半個月不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看完大棚,開始往果林那邊走。
三小隻聚在山坡上,聽說要自己編個帽子,蹲在雜草旁,開始全神貫注的拔草。
賈初瑤提著裙子,艱難的爬了上來。
長發混著汗水,黏在臉頰上。
滿臉怒氣看向程太初,從小到大都沒有敢這樣對自己。
不由的咆哮道:「你為什麼不等我?我喊了你多少次?」
見程太初不語,賈初瑤氣呼呼的跟在程太初的後面,繼續說道:「毫無紳士風度,你就不是個男人!」
程太初突然停了下來。
「砰!」
賈初瑤一腦袋,直接裝在程太初的後背上。
鼻子酸痛,簡直是火上澆油。
程太初冷笑道:「我本來就不是紳士,我就是個農民,要什麼紳士風度?我不是沒等你,是你走的太慢看,我如果不等你,你根本看不見我的背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