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
大紅色的鐵門,突然被開啟。
眾人議論聲突然一頓,紛紛扭頭看向院內。
只見一個瘦弱的老人,顫顫巍巍從院裡走了出來,笑容和藹地看向村里眾人,打招呼道:「大家進來喝口水不?」
眾人臉色尷尬。
紛紛擺手道:「不了,嬸子!」
隨即,目光紛紛專向程太初。
只見程太初身如孤松,堅毅挺拔,臉色如常。
「你們來是……?」
老人家的話還沒說完,程鶴軒趕緊悶悶地說道:「嬸子,叫程霸出來,我有事要問他!」
啥時候有他程鶴軒說話的時候?
程霸氣不打一處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霸哥頭上拉屎。
隨即,直接衝出大門,食指指向程鶴軒,咆哮道:「程老五,別以為程太初回來了,你也跟著狂起來了,有你什麼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眾人見程霸,瞪著大牛眼,滿臉橫肉亂顫。
殺氣騰騰。
不由後退兩步。
程鶴軒一把扔下手裡的大箱子,滿臉爆紅,朝著程霸沖了過去。
一邊叫囂著:「你不是說要敲斷老子的兩條腿,來呀!你這個王八孫子!」
眼見大戰一觸即發。
魚魚有些小心虛。
苦瓜著臉,拉著程太初的大手道:「你忍心你弟挨打呀,趕緊上呀你!」
見程太初目光淡淡看向自己。
魚魚蹙眉,焦急的說道:「哎呦!我這麼做都是為誰?不都是為了你呀,我的爹呀!」
程太初笑笑:「事情是你引起的,你五伯要是有個什麼,這輩子你跑不掉了!」
魚魚小臉煞白。
知道自己闖禍了。
趕緊邁著小短腿朝著程霸喊道:「程霸,先別打程鶴軒!」
程霸一愣。
怒氣沖沖看向魚魚,開口道:「咋了?想求饒,我告訴你,門也沒有,程鶴軒我今天揍定了!」
魚魚嘆了口氣。
隨即,開口說道:「那個,我粑粑說你是個腦殘,還有,說你是程家村的敗類。」
程霸聽了這話,瞄了眼程太初。
見程霸紋絲不動。
估計這種話,程霸聽了沒有一萬次,也有一千次,壓根沒反應啊!
魚魚著急上火,看著程太初說道:「我粑粑說,佳興是他兒子!」
程太初:「……」
「程有魚!」
「程太初!」
程霸和程太初同時開口,魚魚,趕緊抱著腦袋,躲在丞丞背後。
「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五伯伯啊!」
「我真是太難了,以後這種破事,我再也不管了!」
程家興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多了個爸爸?
難怪程太初對自己格外嚴厲,難不成……
程霸氣的要吐血,看著程太初雙眼噴火,指關節按得「啪啪!」作響。
村里圍觀的眾人,大氣也不敢喘。
不是打量著程太初和程家興。
不由紛紛搖頭,這顏值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啊……
程霸開口道:「等我揍完程鶴軒,再收拾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魚魚欲哭無淚。
先去收拾粑粑呀!粑粑直接把你打趴下,就沒啥事了!
程鶴軒一拳,猝不及防打在程霸臉上。
「砰!」
一聲悶響。
程霸怒火叢生。
剛準備還手,老娘擋在程鶴軒面前。
程霸焦急地喊道:「媽,你這是幹啥呢?我今天非得揍他!」
程霸娘,看向程霸道:「你今天是要在我面前鬧事?你這麼能打,先打死我吧!」
老人閉著雙眼,堅決護著程鶴軒。
程鶴軒的火氣,瞬間沒了。
尷尬的說道:「嬸子,我沒事,小心傷到你了!」
「少在這假惺惺的,你家就沒一個好人!」
程霸看向程鶴軒諷刺道。
咦!我這暴脾氣,誰是惡霸,心裡沒點逼數?還敢說人家不是好人?
「全村就你一個好人……」
兩人打不了,開始玩嘴炮。
程霸娘站在兩人中間,朝著程霸喊道:「程霸,這事多半是因你而起,老程家的孩子,個頂個的老實,你給人家道歉!」
老實?老娘是不是對老實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全村最不老實的,就屬老程家了。
程霸瞪大眼珠,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一臉不可置信。
隨即,說道:「我道歉?想也別想!」
程霸娘聽了這話,神色嚴肅道:「你不道歉,難道要我這把老骨頭道歉?」
在場眾人一愣。
程霸娘年輕守寡,一個人辛苦拉扯程霸,程霸年輕的時候,有些憨直,心眼不壞。
後來不知道怎麼搞的,越來越不像樣子。
到最後欺凌同村,橫行程家村。
唯一能管的了他的人,就剩這個老娘了。
也算是個大孝子。
程霸娘說完,轉頭看向程鶴軒,剛想道歉。
程霸雙眼赤紅,朝著程鶴軒道:「對不起!」
聲音猶如蚊蠅。
程鶴軒得意,朝著程太初抬抬眉,咧嘴笑道:「大點聲,你是屬蚊子的?我咋沒聽見?」
一邊說,一邊伸出小指頭,掏著耳朵。
程霸咬著後槽牙。
看了眼,擰著脖子,不看自己的老娘。
繼續說道:「對不起,我錯了……行了吧?」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程霸當眾道歉的日子?
以前不是沒想過,來找程霸娘主持公道,但是程霸家養著大獵犬不說,要是被知道,估計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程鶴軒得意的點頭。
今天比過年都要開心,治了程霸,還沒了新衣服,過兩天還得去見小甜甜。
人生淫家呀!
程太初本想借著這事,教育一下兒子。
見差不多了,隨即,看向程霸道:「程霸,今天是你在村口放話,要打斷我一條腿的嗎?」
程霸咽了咽口水。
頓時,氣勢全無。
和程太初正面鋼,他還沒這個本事。
一旁的程鶴軒一頭霧水,看了眼程太初,又看了眼程霸。
最後轉向躲在丞丞身後,朝自己歉意笑著的魚魚,張口說道:「你小子,你就這麼玩我?虧我拿你當朋友!」
魚魚一臉歉意,連連擺手。
程霸小心肝突突直跳,尷尬的笑笑:「那個,我就是嘴賤,我哪敢呢!」
「該打、該打!」
一邊說,一邊輕打著自己的香腸嘴。
程家興一臉鄙夷。
這種行為和小鬼子漢奸,一樣令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