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要是這樣的話,那太好了。」
梁弘文微微一笑。
這種做法可能是最合適的辦法了,不但能夠跟朝廷有個交代,並且還可以安撫那些落榜的考生。
至於說,院試的舞弊案,完全可以在不公開的範圍內解決。
這種事情一旦在民間流傳開來,只會造成百姓的抗議,進而影響到朝局的穩定。
這絕非是皇帝不願意看到的。
「王爺、張大人,沈千沒有什麼問題,一切全憑兩位做主。」
儘管沈千想要公開審判舞弊者,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會按照自己的意思發展。
要真的可以做到像張道遠說的那樣,沈千也算是滿意了。
「少陽,我知道你心裏面可能有些委屈,不過,年輕人嘛,目光看遠一點。」
張道遠看了沈千一眼,他算是老江湖了,沈千心裏面的想法,他隨意看一眼就能明白個大概。
「張大人,你就放心吧,該怎麼做,我心裏面有數。」
沈千苦笑一聲。
自己最初的想法,是想要將自己父親救出來。
可是,後來隨著事情的深入調查,沈千發現,這裡面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要是不把這個黑幕揭開的話,有多少讀書人被埋沒?
不過,現在看張道遠和梁弘文的意思,很明顯,他們不願意將這個事情公開化。
他們可能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哈哈哈……行了,不要討論這些事情了,後面的事情應該丟給道遠去勞心傷神了。」
「少陽,怎麼樣?我要的漁具,你帶來了吧?」
梁弘文顯然也不太想在這個事情上面討論,他故意轉移了話題。
梁弘文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可能要更加的深遠。
他不願意公開處置這個事情,有他自己更深層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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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對對對,青芽,把送給王爺的漁具拿過來。」
沈千微微一笑,回頭看向青芽。
「哦,公子,在這呢!」
青芽還在消化剛才他們三個人的談話內容。
在她看來,這些談話的內容實在是太高深了,每個字都聽懂了,可是整句話連起來是什麼意思,他卻是不太明白。
更加讓她不明的是,明明沈平志是冤枉的,可是為什麼不能馬上放出來。
那些倒賣考題的人明明是有罪的,為什麼不能直接抓人審判?
這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的時候,他們又轉換了一個話題,青芽也跟著猛然醒了過來。
沈千接過青芽遞過來的漁具,開啟以後,仔細的給梁弘文和張道遠展示著。
不過,因為有了前面的事情,沈千也覺得索然無味,心裏面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遺憾。
梁弘文和張道遠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沈千也不知道他們真的是感興趣,還是逢場作戲。
從王府出來以後,幾乎到了中午。
本來王爺是要留沈千吃中飯的,不過,沈千也看的出來,梁弘文不過是表面上客氣一下。
沈千也知道,雖然昨天救了梁弘文一命,不過,他們的交情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公子,你們說話真深奧,我聽了一頭霧水。」
出來王府的大門,青芽總算是說出來心裏面的疑惑。
「哎!什麼深奧不深奧的,你只需要知道,老爺的事情算是解決了,那就可以了。」
沈千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
雖然他不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不過,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裏面難免有些沮喪。
「哦,公子,這都到中午了,這中飯怎麼辦?剛才真的應該在王府吃飯,我也嘗嘗王府的飯跟咱們普通百姓的,有什麼不一樣?」
青芽似乎還有些遺憾。
好不容易來一趟王府,最後混的連一頓飯都沒有。
「怎麼了?你想留在王府吃飯呀?要不你再進去?」
他算是發現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的青芽謙卑謹慎,現在的青芽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也許這才是青芽真性情的釋放。
「公子,你別走那麼快,你倒是等等我呀!」
青芽看著沈千快步往前面走,她也連忙跟了上去。
「公子,你這是要去哪裡呀?是不是還要去翠西樓蹭飯?」
青芽疑惑的跟著沈千。
不過,看他走的方向並不是翠西樓的方向。
「你想的好,一直這樣去翠西樓吃飯,錢老闆恐怕也要被咱們吃破產了,今天中午去少游那裡蹭飯。」
沈千微微一笑。
「淨瞎說,錢老闆能差你那一口吃的?我看去陸公子家裡面,才會給人家吃破產呢!」
青芽不停的嘟囔著。
不過,她的腳步卻是緊跟著沈千。
半個時辰以後,主僕二人來到了陸川家裡。
「少陽兄,有幾日未曾見面,去尋你兩次,卻不見蹤影,不知令尊的事情怎麼樣了?」
陸川看到沈千突然出現,一時有些驚訝。
他上下打量沈千一遍,看沈千並沒有什麼兩樣,這才算是稍微放心。
「少游,我今天過來蹭飯來了,最好是能有一些酒,這也算是遇到了一件好事。」
沈千呵呵一笑。
他過來吃飯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他也想將馬上要舉行一次院試的事情和陸川說。
「好呀,看來令尊的事情應該有些頭緒了,好事呀!少陽兄來了,那當然有酒了,快快入席。」
陸川聽沈千的語氣,已經猜到會有好訊息了。
他連忙將沈千和青芽讓到餐桌上。
自從沈千給了陸川四百兩文銀,陸川的生活條件好了很多。
兩個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川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著沈千。
「少陽兄,究竟是什麼好訊息,說說吧!」
陸川看著沈千,他早就想問了。
「算是兩個好訊息吧,我父親的事情算是有眉目了,過幾天可能就出來了。」
「還有一個事情,知府張大人答應,重新舉辦一次院試。」
沈千將這兩個訊息給陸川說了。
「真的麼?你說的可是千真萬確?」
陸川都有些不太敢相信沈千說的話。
重新院試考試,這在大夏王朝的歷史上,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慣例。
陸川早已經激動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