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東家,這恐怕不行!今天的審訊還沒有結束!」
張道遠立刻就回懟了孫德興,然後他重重的拍下驚堂木。
「李林,還不把你身犯的罪過一一交代?難不成,你還想再嘗嘗刑具的滋味?」
張道遠怒目圓瞪,他今天算是打定主意要法辦李林。
「張道遠,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偏要將人帶走,看你能耐我何?」
不等李林開口,孫德興馬上就跳了起來。
現在已經不是張道遠跟李林鬥智鬥勇的事情了,現在已經變成了是張道遠和孫德興針鋒相對的時候了。
「這是本官的犯人,我看誰敢將其帶走?要帶走這些人,可以,那就從本官的屍體上面踏過去。」
張道遠以前可能沒有如此的血性。
不過,這都被欺負到門上了,張道遠怎麼可能不反抗?
「好呀,張道遠,這可是你說的,那就不要怪我孫德興不給你面子了!大夏朝這麼多的知府,死你一個張道遠,不算什麼!來人,給我將金陵書局的人帶走,誰敢阻攔,殺!」
孫德興被張道遠逼到了牆角,他的殺心也起來了。
今天帶人過來,主要就是想震懾一下張道遠,不過,他沒有想到,張道遠竟然油鹽不進。
既然是這樣,那他孫德興就要用點手段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一個知府的死活。
他可是見過死人的,他知道,不管自己遇到再大的事情,他的叔父六王爺都會替他解決的。
「道遠,你這裡好熱鬧呀,這是在幹什麼呀?呵呵呵……」
正當孫德興想要動手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老王爺梁弘文笑呵呵的來到大堂。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隨從。
這名隨從正是上次垂釣時梁弘文帶的那個。
看來這名隨從算是梁弘文的得力助手了。
這名侍衛叫做柳青雲,這也是沈千後來才知道的。
「王爺,我……」
張道遠看到梁弘文這個時候過來,心裏面有些慚愧。
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剛好又被梁弘文看到,怎麼能不慚愧呢?
這還是在金陵城,自己的地盤上。
「怎麼?辦案中遇到麻煩了?」
梁弘文一看這個情況,就猜出來了。
他微微一笑。
「老頭,你誰呀?這裡有你什麼事?」
孫德興看到梁弘文突然出來,打斷了自己的計劃,他心裏面非常的不爽。
再加上樑弘文竟然敢在這裡指手畫腳,他心裡愈加不服氣。
「啪啪!」
孫德興的話音剛落,柳青雲上前就給了孫德興兩個耳光。
「找死,你敢打小爺……」
孫德興哪裡被人這樣打過,他馬上就憤怒了,他咆哮著,朝著柳青雲就撲了上來。
「噌!」
柳青雲二話不說,直接抽出手中的鋼刀,橫在面前。
大有宰了孫德興的意思。
「你……」
孫德興驚呼一聲,戛然而止。
他算是見識到了柳青雲的厲害,這明顯就是不要命呀!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有看到老子被人打了麼?給我殺了他!」
孫德興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馬上咆哮著,指揮手下的那些人衝上去。
「老王爺在此,誰敢造次!」
柳青雲馬上摸出來一塊玉牌,舉到孫德興的面前。
「什麼老王爺,什麼狗屁玉牌?老子才不管這些,今天就是要殺了你。」
孫德興就像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孩子一般,不但什麼事情也不懂,而且還非常的任性。
「大膽,見此玉牌,如陛下親臨,還不跪下!」
柳青雲皺了皺眉頭,一副想要立刻宰了孫德興的樣子。
「吾皇萬歲……」
張道遠立刻跪在梁弘文的跟前。
府衙的三班衙役看到張道遠都下跪了,他們也不敢怠慢,紛紛跪倒一片,山呼萬歲!
孫德興帶來的那些士兵,也有些人開始動搖了,他們也開始慢慢跪下。
他們跟著孫德興做一些壞事,那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在等級森嚴的古代,見皇帝或者是代表皇權信物不下跪,那如同是謀反。
這個罪名他們可是擔當不起,那可是要誅滅九族的。
慢慢的,幾乎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當然了,沈千卻不會去下跪,在他的骨子裡面,從來沒有對人下跪的習慣。
不要說是一塊玉牌了,就算是見到當今的皇帝,他都未必會下跪。
沒有下跪的人還有孫德興。
「你為何不跪,難道你眼裡沒有陛下麼?」
柳青雲冷冷的看著孫德興。
「我……」
孫德興咂了咂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砰!」
其實也不用等孫德興開口,柳青雲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孫德興踹翻在地。
這一腳勢大力沉,哪裡是孫德興這樣的小身子板能夠承受的了的?
「好好好,大家都起來吧,呵呵!」
梁弘文呵呵一笑,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看在眼裡。
「老王爺,你請上座!」
張道遠站起來,馬上請梁弘文上座。
雖然梁弘文的突然到來,讓張道遠感到有些羞愧。
不過,這也算是幫了他的大忙,要是梁弘文今天不來,就憑他張道遠,說不定還真的壓不住這個場面。
梁弘文沒有絲毫的客氣,他直接就坐上了正堂的位置。
張道遠則是站在梁弘文的身邊。
「張大人,你這大堂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士兵?什麼時候地方的府衙允許招募士兵了?」
梁弘文明知故問。
他借用這個話題,對今天的事情開個頭。
「王爺,這些士兵不是府衙招募的,是金陵書局東家孫德興帶來的。他不但帶來了士兵,而且還想衝擊府衙,搶奪府衙的人犯!卑職無能,請王爺恕罪!」
張道遠故意將這些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實際上,他借用這個事情,說出來孫德興的囂張和狂妄。
「混帳,一個商人,竟然可以調動大夏朝的軍隊,聞所未聞。」
梁弘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不像張道遠一樣,需要借用驚堂木,他直接用手拍在了桌子上。
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怒火有多麼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