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隨著這話,兩名士兵刀鞘裡面的鋼刀出鞘。
沈千早就有準備,不等對方動手,他隨手抓起靠在門前的一段竹竿。
這可能是趙家平時晾曬衣物的輔助工具吧。
要不然的話,沈千還真的不知道這裡怎麼會有一根竹竿。
不過,這根竹竿還算成了他對抗這兩個士兵的武器。
「小子,我看你真的不怕死呀!想要用一根竹竿來反抗?既然不怕死,那就試試吧!」
一個士兵說著這話,他舉起鋼刀朝著沈千腦袋砍了上去。
還真的別說,這明顯就是想要自己性命的呀!
在戰場上殺過人的人,那就是不一樣,每一次出手,絕對都是致命的。
眼看著鋼刀砍了過來,沈千不敢硬抗,他快速的移動身體,躲過這一刀。
「小子,看不出來,你倒是挺靈活的!」
「不過,再靈活也沒有用了,你得罪了我們,今天斷然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這些士兵跟亡命徒一樣,根本就不會在乎別人的死活。
他們覺得沈千敢不聽他們的話,那沈千就必須要死。
「不愧是孫凌軒的兵,孫凌軒囂張跋扈,你們同樣囂張跋扈,厲害!我沈千算是領教了!」
沈千皺了一下眉頭。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不準備客氣了。
人家都想要他的性命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忍讓了。
士兵雖然是亡命徒,可是,沈千的格鬥也不是白練的。
「兄弟,不用跟他囉嗦,宰了他!」
一名士兵顯然更加的暴躁一點,馬上一刀照著沈千的肚子就捅了過來。
沈千閃身一躲,一個轉身,雙手緊握竹竿,照著這名士兵的後背就砸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
前端有些開裂的竹竿,打在人的身上,那還是有些疼痛的。
儘管士兵的身上穿著鎧甲。
「小子,你找死!」
士兵吃痛,馬上就轉身,揮動著鋼刀朝著沈千就砍了過來。
「兄弟,我來幫你!」
另外一個士兵馬上揮動鋼刀也跟著撲了上來。
「哼,你們是不是太小看我沈千了?」
沈千冷哼一聲,他揮動著竹竿,跟兩個士兵打在了一起。
雖然沈千手上的武器不行,可是,沈千的動作卻非常的靈活。
他憑藉著靈活的動作,躲避著兩名士兵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竹竿沒有少向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招呼。
雖然擊打次數的增加,竹竿的前端完全開裂。
原本是敲擊在人的身上。
可是,竹竿開裂以後,敲擊變成了抽打。
並且,每一次的抽打,總是讓兩名士兵感到渾身的疼痛。
幾十個回合上來,他們兩個絲毫沒有占到便宜,身上卻被沈千的竹竿抽成一道道的血印子。
「停停停!」
兩名士兵氣喘吁吁,連忙喊停。
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沈千這樣的對手。
要是再不停下來求饒,恐怕身上留不下一塊好肉了。
這個時候,府衙的衙役才趕了過來。
他們也感到莫名其妙,那幾個人半路上攔住他們,似乎就是跟他們浪費時間的。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上當了。
著急忙慌的趕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們算是真的傻眼了。
「沈公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些衙役看到沈千出現在這裡,更加的疑惑了。
「拿著,這是你們要的東西,再晚來一步,就被這兩個人弄走了!」
沈千嘿嘿一笑。
他將手中的那份考題遞給了那幾個衙役。
「沈公子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以後如若有用到我們幾個的地方,儘管開口。」
幾個衙役對視一眼。
他們說的都是真心話。
這次要不是沈千出手,回去以後,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張道遠交代。
「幾位,客氣了!」
沈千又是一笑。
反正自己剛來到這裡,需要的就是人脈,能夠攢下人脈的時候,沈千也會毫不客氣的。
不多時,兩名狼狽不堪計程車兵被衙役押回了府衙。
當他們出現在後堂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道遠也愣住了。
不就去搜查一份考題麼?怎麼弄的像是去打仗一樣。
「回大人的話,這兩名士兵,想要從趙家偷出來考題,被我等當場拿獲。」
衙役故意這樣說。
這個話也是沈千交給他們的。
沈千可不想這麼高調。
要是衙役在大堂上一說,是他一個人將兩個士兵打成這個樣子,那這些當官的還不知道要震驚成什麼樣子。
再說了,那兩個當兵的,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被沈千一個人打成這樣的。
否則的話,自己的臉面真的是一點也沒有了。
「你們是何人?為何去趙家偷考題?你們又是如何知道趙家有考題的?」
張道遠一聽衙役的話,他馬上就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哼!我們都是士兵,你地方的一個知府,沒有權力向我們問話。」
兩個士兵根本就不屑理會張道遠的審問。
「你們……」
張道遠氣的不行。
不過,這兩個士兵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根據大夏朝的律法,地方官員確實沒有權力審問軍隊上面計程車兵。
「哼!」
一旁的孫凌軒嘴角抽動一下,輕聲的冷哼一聲。
就算是張道遠知道這兩個士兵是自己派過去的,那又能怎麼樣?
不過,自己興師動眾卻沒有拿到考題,這確實有些棘手。
看這個情況,剛才壞事的人,應該是這個沈千了。
看來,他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沈千了。
竟然能在自己的安排之下,拿到考題,這本身就是有些不可思議。
「六王爺,你一向是負責兵部的,這個事情,是不是應該你來過問一下呀!」
張道遠轉頭看向孫凌軒。
他要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孫凌軒。
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在兵部。
「張大人,這個事情雖然涉及到兩名士兵,我雖然擔任著兵部尚書的職位,不過,這個事情,還是要慢慢審理,仔細謹慎呀!」
「你也知道,士兵擔任著戍邊的重任,萬一引起譁變,事情就不好了。」
孫凌軒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