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趙元星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在得知面前的是知府大人,坐在他兩邊的更是兩位王爺的時候,他早就腿軟了。
「草民趙元星!」
說著這話,趙元星渾身都在顫抖。
他現在開始有些後悔了,他早些時候,應該聽沈千的話,過來自首。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沒有到這一步的時候,誰會願意來自首呢?
「趙元星,本官問你,你可曾參與了買賣院試考題的勾當?」
張道遠面無表情,死命的盯著趙元星。
「這……」
趙元星雖然心裏面惶恐,不過,他還是不敢直接說實話,他知道這個事情非同小可。
要是說了實話,會有什麼後果呢?
他還在權衡利弊。
「趙元星,看來,你是不願意說了,要是這樣,那本官也不勉強,畢竟參與買賣考題的人不止你一個!」
「來人,將趙元星打入死牢!」
張道遠直接就發號施令。
「大人,我說,我說!」
趙元星哪裡見過這個場面,他沒有想到的是,張道遠一開口就是要將自己打入死牢。
死牢是什麼地方?
進去以後,那就是要等著殺頭的。
趙元星哪裡知道,張道遠完全就是在詐他。
他犯的這點事,還不至於要進死牢。
可是,趙元星卻不知道張道遠是在詐他呀!
孫凌軒狠狠的瞪了趙元星一眼。
他知道張道遠打的是什麼算盤,可是,自己知道有什麼用呢?這個蠢貨趙元星不知道呀!
「嗯,放開他!只要老實交代,那本官還是可以從輕發落的。」
張道遠裝模作樣的朝著衙役擺擺手。
「大人,我承認,我確實買了試題,跟金陵書局的大掌柜李林買的,買到的試題,還在家裡。」
趙元星馬上將自己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三班衙役何在?馬上去趙元星的家裡面將考題給我搜出來。」
張道遠馬上給衙役下達命令!
「是!」
馬上有幾個衙役出門。
這個可是重要的證據,若是沒有這份考題,整個證據鏈也不算完整。
孫凌軒這個時候朝著孫德興使了一個顏色。
孫德興馬上出去了一趟。
「張大人,我熟悉趙元星的家,我願意跟隨幾個衙役去取考題。」
沈千看到孫德興出去了一趟,馬上多了一個心眼。
「也好,那你速去速回!」
張道遠不知道沈千究竟是何意。
不過,沈千的聰明勁,他還是知道的,既然沈千這樣說了,那可能有他的道理。
沈千拱拱手,馬上就跟了出去。
出門以後,沈千並沒有馬上跟上那幾個衙役,而是遠遠的跟著。
他總覺得剛才孫德興的行為有些古怪。
穿過幾道街巷,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突然,前面衝出來幾個人,立刻就攔住了衙役的道路。
「府衙辦案,速度讓開!」
一個衙役馬上出示令牌!
一般情況下,只要出示了府衙的令牌,不會再有人敢阻攔。
府衙可是這金陵城最高的衙門,誰願意跟府衙過不去呢?除非你顯自己的性命活的長了。
「呵呵,不就是幾個衙役麼?有什麼了不起的!這麼寬的路,難道還不夠你們走的?」
對方呵呵一笑。
明明是一條狹窄的巷子,他們卻說是這麼寬的路,這明顯就是要鬧事。
「兄弟,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你們是要鬧事呀?」
衙役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準備要跟對方一較高下。
「喲呵,怎麼了?府衙的衙役就了不起呀,那我還真的想跟你比劃比劃!」
對方也不肯示弱。
跟在後面的沈千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來者不善。
他們究竟是想幹什麼,這其實是明擺著。
他們是故意要阻止這幾個衙役去趙元星的家裡面。
說不定,這幾個人正是孫德興派來的。
想明白這些,沈千沒有耽誤時間,他悄悄的繞路過去。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找到那份考題。
既然有人擋住了衙役的路,那會不會有人偷偷的趁這個機會去趙家偷考題呢?
只要在趙元星的家裡面沒有發現考題,那孫德興就完全可以說趙元星是在胡說八道。
沈千想明白這層關係以後,他不敢耽誤時間,加快腳步,朝著趙元星的家裡面趕去。
沈千可是警官學院的高材生,這點事情,他還是看的很清楚。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沈家,不過這個時候的沈家居然是大門敞開。
「不好,還是來晚了一步!」
沈千一臉的懊惱!
正當他從裡面走的時候,他看到有兩個士兵正從裡面出來。
三個人剛好照面。
一看這兩個士兵,沈千馬上就知道了,這兩個人正是孫凌軒的手下。
身上的穿著打扮,和孫凌軒帶的那幾個士兵是一模一樣。
「你們是何人?來趙家意欲何為?」
沈千冷冷的看著兩個士兵。
他心裏面對孫凌軒滿是不屑。
孫凌軒好歹也是一個王爺,怎麼能幹出來如此下作的事情呢?
「你又是何人?王府辦事,不相干的人速速後退,否則格殺勿論。」
一名士兵凶神惡煞的看著沈千。
他們六王爺府囂張慣了,根本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即便是幾天做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他們照樣是無所畏懼。
「哼!是六王爺的人吧?你們好囂張呀!」
沈千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小子,那你就是來搗亂的了!」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馬上就聽出來沈千話裡面的意思。
「搗亂?搗亂的人是你們吧?」
對方倒打一耙,沈千怎麼能不惱怒。
「小子,我警告你,馬上閃開,否則,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兩名士兵的語氣也開始升起來騰騰的殺意。
「想要我閃開,那容易呀,只要將你們身上的考題交出來,我馬上就離開。」
沈千斷定試題肯定在他們的身上。
「試題?什麼試題?你小子胡說八道。」
一名士兵馬上就否認。
「動手宰了這小子,犯不著跟他囉嗦。」
另外一個馬上就不耐煩了。
他們可是戰場上下來的人,遇到事情從來不喜歡囉嗦的,都是刀劍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