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里。
蘇辰站在窗邊，手裡端著茶杯。他看著外面的夜色，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劉公公站在他身後，躬著身子。
「侯爺，周顯這小子，真的很不錯。」劉公公的聲音里，帶著讚嘆。「今天去李青山那裡，不僅沒吃虧，還讓李青山答應還錢。」
蘇辰喝了一口茶。「李青山這個人，我了解。」他的聲音很低。「他要是真的服軟，那就不是李青山了。」
劉公公愣了一下。「侯爺的意思是？」
蘇辰轉過身，看著劉公公。「李青山答應還錢，不是因為怕周顯。」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是因為他看出來了，周顯背後站著的是我。」
劉公公點了點頭。「老奴明白了。」他頓了頓，又問道。「那侯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蘇辰走到桌案前，拿起那張寫著五個名字的紙。「李青山這個人，雖然狠，但也識時務。」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他知道，跟蘇家作對，沒有好下場。」
他把紙放在桌上。「但這不代表，他就真的服了。」他轉過頭，看著劉公公。「他現在答應還錢，只是在等機會。」
劉公公的身體，微微一顫。「侯爺是說，李青山還會找周顯的麻煩？」
蘇辰點了點頭。「不僅會找周顯的麻煩。」他的聲音，變得冰冷。「他還會找蘇家的麻煩。」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李青山這個人，表面上答應還錢，但心裡肯定憋著一股火。」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股火，遲早會燒起來。」
劉公公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侯爺打算怎麼辦？」
蘇辰轉過身，看著劉公公。「讓他燒。」他的眼神，變得冰冷。「等他燒起來了，我再一把掐滅。」
劉公公點了點頭。「老奴明白了。」他頓了頓，又問道。「那周顯那邊，侯爺打算怎麼安排？」
蘇辰走到桌案前，拿起茶杯。「周顯這小子，今天做得不錯。」他喝了一口茶。「但他還不夠狠。」
他放下茶杯，看著劉公公。「我要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心慈手軟的人，活不長。」
劉公公點了點頭。「老奴這就去安排。」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蘇辰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周顯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但光有膽子，沒有手段，是活不下去的。接下來的任務，才是真正的考驗。
第二天。
天剛亮。
宿舍的門，又被人一腳踹開了。劉公公站在門口，手裡的銅鑼敲得震天響。
「周顯！」他的聲音尖銳刺耳。「侯爺有請！」
周顯從床上爬起來。他穿好衣服，跟著劉公公，朝閣樓走去。路上，劉公公一直在笑。那笑容里，藏著某種算計。
「小子，你昨天做得不錯啊。」他的聲音尖銳刺耳。「侯爺很滿意。」
周顯沒有接話。他只是跟著劉公公，慢慢往前走。
閣樓到了。
劉公公推開門，躬身站在一旁。「侯爺，人帶到了。」
周顯走了進去。屋子裡，點著幾盞油燈。燈光昏黃，把整個房間照得明暗不定。蘇辰站在窗邊。他背對著門，手裡端著一杯茶。
聽到腳步聲，他沒有回頭。「你來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周顯站在門口，躬身行禮。「侯爺。」
蘇辰轉過身。他看著周顯，目光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他走到桌案前，放下茶杯。「你做得不錯。」
周顯躬身行禮。「多謝侯爺。」
蘇辰擺了擺手。「不用謝我。」他走到窗邊。「你昨天能活著回來，靠的是你自己。」
他轉過頭,看著周顯。「但你記住，昨天這只是開始。」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李青山這種人，不會就這麼算了。」
蘇辰笑了。「知道就好。」他轉過身，看著窗外。「今天，我要給你一個新的任務。」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又有新任務了。
蘇辰繼續說道。「李青山答應還錢，但我不相信他。」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要你去盯著他。」
他轉過頭，看著周顯。「我要知道，他什麼時候還錢，怎麼還錢。」他的眼神，變得冰冷。「還有，他有沒有在背後搞小動作。」
周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蘇辰走到桌案前，拿起一張紙。「這上面，寫著李青山的幾個據點。」他把紙遞給周顯。「你去這些地方看看，打聽打聽訊息。」
周顯接過紙，看了一眼。紙上，寫著幾個地址。都是京城裡的地方。
蘇辰繼續說道。「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只需要盯著他，不需要動手。」
周顯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蘇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色。「去吧。」他的聲音，飄了過來。「劉公公會給你準備好一切。」
周顯躬身行禮。「是，侯爺。」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身後，傳來了蘇辰的聲音。「周顯。」
周顯停下腳步。「侯爺還有什麼吩咐？」
蘇辰沒有回頭。「李青山這個人，很狡猾。」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要是被他發現了，那你就會死。」
周顯的身體，微微一顫。「我會小心的。」
蘇辰點了點頭。「去吧。」
周顯轉身，走出了閣樓。劉公公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那副諂媚的笑。
「走吧，小子。」他的聲音尖銳刺耳。「我帶你去準備東西。」
兩人走出閣樓。天色已經大亮了。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劉公公走在前面，腳步很快。
「小子，你知道嗎？」他突然開口了。「侯爺讓你去盯著李青山，這可不是小事。」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周顯。「李青山這個人，手底下養著上百號打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要是被他發現了，那你就死定了。」
周顯點了點頭。「我知道。」
劉公公笑了。「知道就好。」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不過啊，侯爺既然讓你去，那就說明他相信你。」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可別讓侯爺失望。」
周顯握了握拳頭。「我不會的。」
劉公公帶著周顯，來到了一間屋子。屋子裡，堆滿了各種東西。有衣服，有帽子，還有各種偽裝用的道具。
「這些東西，都是侯爺當年用過的。」劉公公的聲音，在屋子裡迴蕩。「你挑幾樣順手的，帶上。」
周顯走了進去。他的目光，在那些東西上掃過。最後，他拿起了一件灰色的長袍，還有一頂斗笠。
劉公公看到周顯拿起那些東西，眼神里閃過了某種讚許。「不錯，你眼光不錯。」他走到周顯面前。「這身打扮，在京城裡最不起眼。」
他頓了頓，又說道。「記住，你去盯著李青山的時候，千萬別讓他發現。」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要是被他發現了，那你就死定了。」
周顯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劉公公拍了拍周顯的肩膀。「去吧。」他轉過身，朝門外走去。「侯爺在等你的訊息。」
周顯穿上那件灰色的長袍，戴上斗笠。然後，他朝書院的大門走去。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今天這一趟，比昨天更危險。昨天，他是明著去找李青山。今天，他要暗著盯著李青山。要是被發現了，那他就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