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周顯穿著那件灰色的長袍,戴著斗笠,混在人群里。
他手裡拿著那張紙,上面寫著李青山的幾個據點。
第一個地方,是東城的一家賭坊。
周顯沿著街道,慢慢往東城走去。
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東西。
有賣糖葫蘆的小販,有耍猴的藝人,也有站在街角,眼神兇狠的地痞。
這些地痞,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他們的眼神,在街上的行人身上掃來掃去。
周顯知道,這些人,都是李青山的眼線。
他低著頭,儘量不引人注意。
賭坊到了。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門口掛著紅燈籠。
燈籠上,寫著一個大大的賭字。
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黑色的短打,腰間別著刀。
周顯沒有直接走進去。
他在賭坊對面的茶館裡坐了下來。
茶館的位置很好,能看到賭坊的大門。
周顯點了一壺茶,坐在窗邊。
他的目光,落在賭坊的大門上。
不一會兒,賭坊的門開了。
幾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幾個人,都穿著綢緞,臉上掛著笑。
看樣子,是贏了錢。
周顯繼續盯著賭坊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人走了進去。
那幾個人,衣衫襤褸,臉上全是焦急。
看樣子,是輸了錢,想翻本。
周顯喝了一口茶。
他知道,這種賭坊,都是李青山的搖錢樹。
每天進進出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些人,有的贏錢,有的輸錢。
但最後,錢都進了李青山的口袋。
周顯在茶館裡坐了一個時辰。
他看到了很多人進進出出。
但沒有看到李青山。
他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了茶館。
第二個地方,是西城的一家當鋪。
周顯沿著街道,往西城走去。
西城比東城熱鬧多了。
街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
賣吃的,賣穿的,賣用的,什麼都有。
周顯走在人群里,目光在街道上掃過。
當鋪到了。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門口掛著一塊牌匾。
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
恆昌當。
周顯沒有直接走進去。
他在當鋪對面的酒樓里坐了下來。
酒樓的位置很好,能看到當鋪的大門。
周顯點了幾個菜,坐在窗邊。
他的目光,落在當鋪的大門上。
不一會兒,當鋪的門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男人,穿著長袍,手裡拿著一個包袱。
看樣子,是來當東西的。
周顯繼續盯著當鋪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人走了進去。
那幾個人,都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全是愁容。
看樣子,是家裡出了事,急需用錢。
周顯吃了幾口菜。
他知道,這種當鋪,也是李青山的產業。
每天來當東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些人,有的當首飾,有的當衣服,有的當家俱。
但最後,東西都進了李青山的庫房。
周顯在酒樓里坐了一個時辰。
他看到了很多人進進出出。
但還是沒有看到李青山。
他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酒樓。
第三個地方,是南城的一家酒樓。
周顯沿著街道,往南城走去。
南城比西城更熱鬧。
街上的人,摩肩接踵。
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穿著綢緞的富商,也有衣衫襤褸的乞丐。
周顯走在人群里,目光在街道上掃過。
酒樓到了。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門口掛著紅燈籠。
燈籠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醉字。
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黑色的短打,腰間別著刀。
周顯沒有直接走進去。
他在酒樓對面的茶館裡坐了下來。
茶館的位置很好,能看到酒樓的大門。
周顯點了一壺茶,坐在窗邊。
他的目光,落在酒樓的大門上。
不一會兒,酒樓的門開了。
幾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幾個人,都穿著綢緞,臉上掛著笑。
看樣子,是吃飽喝足了。
周顯繼續盯著酒樓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人走了進去。
那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的短打,腰間別著刀。
看樣子,是李青山的手下。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李青山可能就在這家酒樓里。
他握緊了手裡的茶杯。
不一會兒,酒樓的門又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疤。
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把整張臉分成了兩半。
周顯認出了他。
那就是李青山。
李青山走出酒樓,身後跟著幾個手下。
他們沿著街道,往北城的方向走去。
周顯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了茶館。
他跟在李青山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李青山走得很快,腳步很穩。
他的手下,緊緊跟在他身後。
周顯低著頭,混在人群里。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李青山的背影上。
李青山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目光在街道上掃過。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低下頭,裝作在看路邊的攤位。
李青山的目光,在人群里掃過。
過了好一會兒,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周顯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李青山這個人,很警覺。
要是被他發現了,那自己就死定了。
李青山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條巷子口。
那條巷子,很窄,兩邊都是低矮的房屋。
李青山走進了巷子。
周顯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巷子裡,很安靜。
只有李青山和他手下的腳步聲。
周顯的手,伸進袖子裡,握住了那把短刀。
他知道,這條巷子,可能是李青山的老巢。
要是被發現了,那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李青山走到巷子深處,停在了一間屋子前。
那屋子,門口掛著一盞燈籠。
燈籠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李字。
李青山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的手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周顯站在巷子口,看著那間屋子。
他知道,那就是李青山的老巢。
他沒有靠近。
他只是站在巷子口,盯著那間屋子。
過了一會兒,屋子裡傳來了說話聲。
那聲音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周顯的耳朵,貼在牆上。
他想聽清楚,屋子裡的人在說什麼。
但聲音太低了,他只能聽到幾個字。
銀子,蘇家,還有周顯。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李青山在說他。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聽著。
屋子裡的聲音,越來越低。
最後,完全聽不見了。
周顯站在巷子口,看著那間屋子。
他知道,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找到了李青山的老巢。
接下來,就是回去向蘇辰匯報。
他轉身,朝巷子口走去。
身後,傳來了屋子裡的笑聲。
那笑聲,冷得嚇人。
周顯握緊了手裡的短刀。
他知道,李青山這個人,不會就這麼算了。
總有一天,他們還會再見面。
到那時候,就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周顯走出巷子,沿著街道,往書院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街上的燈籠,一盞接著一盞亮了起來。
周顯走在街道上,目光在街道上掃過。
他知道,今天這一趟,很危險。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危險。
書院到了。
劉公公站在大門口,臉上掛著那副諂媚的笑。
「回來了?」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周顯點了點頭。
「回來了。」
劉公公上下打量著周顯。
「看來,你找到李青山了?」
周顯沒有回答。
他只是跟著劉公公,朝閣樓走去。
閣樓里。
蘇辰站在窗邊,手裡端著茶杯。
他看著外面的夜色,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周顯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侯爺。」
蘇辰放下茶杯,走到周顯面前。
「找到李青山了?」
周顯點了點頭。
「找到了。」
蘇辰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在哪裡?」
周顯抬起頭,看著蘇辰。
「在南城的一條巷子裡,有一間屋子,門口掛著一盞燈籠,燈籠上寫著一個李字。」
蘇辰點了點頭。
「不錯。」
他轉過身,走到桌案前。
「你今天做得很好。」
周顯躬身行禮。
「多謝侯爺。」
蘇辰擺了擺手。
「不用謝我。」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今天能找到李青山的老巢,靠的是你自己。」
他放下茶杯,看著周顯。
「但你記住,今天這只是開始。」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
「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危險。」
周顯點了點頭。
「我知道。」
蘇辰笑了。
「知道就好。」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
「去休息吧。」
他的聲音,飄了過來。
「明天,還有新的任務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