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躬身退出了閣樓。
劉公公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那副諂媚的笑。他看著周顯，眼神里閃過某種複雜的情緒。
「小子，你今天做得不錯。」劉公公的聲音壓得很低。「侯爺很滿意。」
周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公公繼續說道。「不過啊，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他的眼神變得陰冷。「侯爺說了，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危險。」
周顯握了握拳頭。「我知道。」
劉公公笑了。「知道就好。」他轉過身，朝書院的方向走去。「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兩人走在青石板路上。月光灑在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周顯突然開口了。「劉公公，我想問你一件事。」
劉公公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周顯。「什麼事？」
周顯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侯爺為什麼要對付李青山？」
劉公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誇張。「小子，你問這個幹什麼？」
周顯看著劉公公。「我只是想知道，侯爺為什麼要對付李青山。」
劉公公的笑容收斂了。他看著周顯，眼神變得嚴肅。「小子，有些事情，你不該問。」
周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劉公公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不過啊，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他轉過頭，看著周顯。「李青山這個人，以前是侯爺的手下。」
周顯的身體微微一顫。「什麼？」
劉公公點了點頭。「沒錯，李青山以前是侯爺的手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後來，他背叛了侯爺。」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背叛？」
劉公公點了點頭。「沒錯，背叛。」他的眼神變得冰冷。「李青山這個人，當年跟著侯爺打天下，侯爺對他不薄。」他頓了頓，又說道。「但後來，他為了錢，背叛了侯爺。」
周顯聽著，沒有說話。
劉公公繼續說道。「當年，侯爺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差點死了。」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就是李青山，在關鍵時刻，帶著人跑了。」
周顯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劉公公看著周顯。「所以啊，侯爺要對付李青山，不是因為那五千兩銀子。」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是因為當年的那筆帳。」
周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劉公公笑了。「明白就好。」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走吧，回宿舍休息。」
宿舍到了。
周顯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子裡，其他學徒都已經睡了。他脫下外衣，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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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劉公公剛才說的話。
李青山以前是蘇辰的手下。但後來，他背叛了蘇辰。
周顯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但腦海里，不斷回放著今天在巷子裡看到的那一幕。
李青山的老巢，那間屋子，還有屋子裡傳來的笑聲。
他知道，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危險。
第二天。
天剛亮。
宿舍的門又被人一腳踹開了。劉公公站在門口，手裡的銅鑼敲得震天響。
「周顯！」他的聲音尖銳刺耳。「侯爺有請！」
周顯從床上爬起來。他穿好衣服，跟著劉公公，朝閣樓走去。
閣樓里。
蘇辰站在窗邊，手裡端著茶杯。他看著外面的天色，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周顯走了進來，躬身行禮。「侯爺。」
蘇辰放下茶杯，走到周顯面前。他上下打量著周顯，目光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他的聲音很平靜。
周顯點了點頭。「還好。」
蘇辰笑了。「那就好。」他轉過身，走到桌案前。「今天，我要給你一個新的任務。」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又有新任務了。
蘇辰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李青山的老巢，你昨天已經找到了。」他把紙遞給周顯。「今天，我要你去他的老巢，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周顯接過紙，看了一眼。紙上，寫著幾個字。探清虛實，不要打草驚蛇。
蘇辰繼續說道。「李青山這個人，表面上答應還錢，但我不相信他。」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要你去他的老巢，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周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蘇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色。「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他的聲音飄了過來。「你只需要看著，不需要動手。」
周顯躬身行禮。「是，侯爺。」
蘇辰轉過頭，看著周顯。「還有一件事。」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李青山這個人，手底下養著上百號打手。」他頓了頓，又說道。「你要是被他發現了，那你就死定了。」
周顯的身體微微一顫。「我會小心的。」
蘇辰點了點頭。「去吧。」
周顯轉身，朝門外走去。
身後，傳來了蘇辰的聲音。「周顯。」
周顯停下腳步。「侯爺還有什麼吩咐？」
蘇辰沒有回頭。「李青山這個人，當年背叛了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筆帳，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周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轉身，走出了閣樓。
劉公公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那副諂媚的笑。「走吧，小子。」他的聲音尖銳刺耳。「我送你出去。」
兩人走出書院。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公公突然開口了。「小子，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侯爺讓你去李青山的老巢，這可不是小事。」
周顯點了點頭。「我知道。」
劉公公笑了。「知道就好。」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周顯。「李青山這個人，當年背叛了侯爺。」他的眼神變得冰冷。「侯爺對他恨之入骨。」
周顯握了握拳頭。「我會小心的。」
劉公公拍了拍周顯的肩膀。「去吧。」他轉過身，朝書院的方向走去。「侯爺在等你的訊息。」
周顯沿著街道，往南城的方向走去。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穿著綢緞的富商，也有衣衫襤褸的乞丐。
周顯走在人群里，目光在街道上掃過。
南城到了。
周顯沿著昨天走過的路，來到了那條巷子口。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幾隻野貓在牆角竄來竄去。
周顯低著頭，慢慢走進巷子。
那間屋子，就在巷子深處。門口掛著一盞燈籠，燈籠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李字。
周顯沒有靠近。他站在巷子口，盯著那間屋子。
過了一會兒，屋子的門開了。
幾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那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的短打，腰間別著刀。
周顯立刻躲到牆角。
那幾個人走出屋子，沿著巷子，往外面走去。
周顯等他們走遠了，才從牆角走了出來。
他慢慢靠近那間屋子。
屋子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了說話聲。
周顯的耳朵，貼在門上。
屋子裡，有人在說話。
「老大，蘇家那邊，真的要還錢嗎？」一個聲音問道。
另一個聲音笑了。那笑聲，冷得嚇人。「還錢？」那聲音頓了頓，又說道。「我李青山，什麼時候說過要還錢？」
周顯的心猛地一沉。
屋子裡的聲音繼續傳來。「那老大，你昨天為什麼答應那個小子？」
李青山的聲音響起。「我答應他，只是為了穩住蘇辰。」他的聲音變得陰冷。「等我準備好了，我會讓蘇辰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周顯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屋子裡的聲音繼續傳來。「老大，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李青山的聲音響起。「你去通知兄弟們，這幾天都給我老實點。」他的聲音變得低沉。「等我準備好了，我們就動手。」
李青山根本沒打算還錢。他只是在拖延時間，準備對付蘇辰。
周顯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巷子口走去。
他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