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成雙。
林天凡這邊剛除了沈卓,那邊跟錢不二的合作也風生水起。
錢不二不愧是個生意鬼才,他和林天凡合作之後就立刻將他獨攬香皂經營權的訊息,放了出去。
自此,只要在他家購買日用品的人,他都讓人免費試用一下香皂。
而且錢不二還說,他拿到了新型的肥皂,效果更好,味道更香。
這訊息放出去之後,春熙閣瞬間就擠滿了客人。
原本林天凡的香皂,只在沛縣這個小範圍內火了起來,現在又在中州重新煥發生機。
只要有顧客上門,店小二就極力推薦他們嘗試香皂。
開始大家還不願嘗試新型肥皂,錢不二直接讓人端了水盆上來,還說誰嘗試新型肥皂,就送小禮品一件。
瞬間,就有不少有錢人大著膽子嘗試新型肥皂。
而嘗試之後,他們詫異的發現,這款新型肥皂竟然比原來的肥皂更香,起沫更多。
這下原本來買老式香皂的人,全部去瘋搶新型香皂。
不到一個時辰時間,林天凡這生產線送來的二百塊新型香皂就全都賣光了。
錢不二催著林天凡,讓他加緊補貨。
可是林天凡直接道:「不,飢餓營銷比顧客想買就買的效果更好。」
錢不二愣住了,他顯然沒有聽過飢餓營銷這個詞語,但當林天凡給他解釋明白後,他瞬間拍掌道:
「林鄉紳,你果然有兩下子啊!」
這一刻,他看向林天凡的眼神十分複雜,又是慶幸又有些恐慌。
他慶幸的是,自己能跟林天凡合作,恐慌的是,要是以後林天凡想和他搶生意,自己非得被林天凡擠兌的沒活路不可。
林天凡這個傢伙,真是一個可怕的競爭對手啊
開始他還覺得這六千兩拿的肉疼,現在想想,好在自己拿出來了,不然林天凡真開店鋪,自己就要涼了。
……
林天凡這邊殺掉沈卓後,也不用再日防夜防了,他孤身一人,割了幾斤羊肉,去拜訪王叔。
縣衙的人都極有眼力見,看出他們這位新鄉紳很得縣令大人的看重,熱情的拉他去裡屋坐下。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無比殷勤。
林天凡這邊一盞茶還沒喝完,就見王百川興致勃勃的走了過來。
「王叔!」林天凡起身就要行禮。
王百川卻一把摁下他的肩膀,故作生氣道:「你跟你親叔這麼客氣幹啥,快坐快坐!」
林天凡嘿嘿一笑道:「那我就不跟王叔客氣了。」
說罷,他一屁股坐在炕上。
這親近的模樣讓王百川極為滿意,樂開了花。
兩人溫了酒,開始說話。
王百川對林天凡認真道:「小凡啊,按照規定,沈卓家的財產咱們兩個人是二八分,我二你八,這個錢叔就拿著了,來回疏通用了不少銀子,叔也不跟你客氣。」
林天凡立刻點頭,表示贊成:「這是應該的,其實叔多拿幾分,我也沒有不依的。」
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
而且他也知道,要是沒有王百川的疏通,沈家的銀子就全都被上交了,到時候自己別說是分到八了,一毛錢都得不到。
王百川擺手道:「不,這些銀子都是你犯險得來的,叔不能占你這個便宜。」
說罷,他拿出一本帳單道:「沈家抄家之後,銀子有一千兩,房產四處,農田五百畝,丫鬟小廝三十人。」
林天凡直接道:「銀子,房產和農田這些,咱們二八分,丫鬟和奴僕就全給叔吧,我們暫時住在村里也用不上。」
最重要的是,他殺了不少沈卓的奴才,剩下的人沾親帶故,留著也是麻煩。
「好,那我明日就讓人去做公證,到時候這些產業就全部歸你了。」
王百川的帳目寫的很清楚,林天凡一目了然,他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王叔,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林天凡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道。
「你說!」王百川敞亮道。
林天凡似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抹銳意道:「我能不能補上沈卓的位置?」
「老天爺呀!」王百川只覺眼前一黑,搖頭笑道:「你這孩子才當上鄉紳,就想再升!你以為那官職是那麼容易上來的呢?」
「小凡啊,我把你當親侄兒,也不跟你說那些官話,現在像你這種不到二十歲就當鄉紳的,在咱們大夏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現在你想再升,一是去科考,二就是有戰功,不然……」
他擺了擺手,喝口茶道:「根本沒戲!」
其實這件事,林天凡原本也沒報太大希望,科考他的實力可以,但是現在這大環境不可以。
腐敗的官員,都蔭庇自己的子弟,什麼狀元榜眼早就內定了。
而且林天凡也沒想過走文人這條路,他想進軍隊,找到父親當年死亡的真相!
「那王叔,我想再招一些護衛可以嗎?」
蠻人就在百里之外,指不定什麼時候大涼山就會再次發生大戰。
林天凡本能就想多招一些兵在手中。
說不定他能帶著自己訓練的這隊人馬進軍隊。
王百川想了想道:「你如今的官位,最多只能招十個護衛,不過你可以無限擴充家奴,將家奴訓練成家兵,也不比護衛差。」
「而且家奴的身契都在你的手上,就相當於他們的性命都攥在你的手中,你也不用懷疑他們的忠心了。」
林天凡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反正無論身份是什麼,他都一起訓就是了。
「王叔,你可有推薦的人嗎?」
王百川知道林天凡是想要訓兵,他頭腦飛速運轉,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道:「我還真有一個人選,你讓他做你的家兵,絕對比那些護衛還強!」
「你可聽過吳強?」
「吳強?」林天凡的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您是說坐山虎吳強?」
他還真聽過這個人。
吳強本是大涼山的一個兵,聽說從前家裡是做屠戶的,從小就看父輩殺豬殺牛,他最擅長的就是扒皮抽骨。
在戰場上,他一刀一個,連點骨茬兒都不會刮破,曾有一場殺五十人的記錄。
但因為他表現的太驍勇,上級不滿,竟然直接誣陷他投敵叛國,要藉此殺了他。
吳強一怒之下,殺了上級,帶著幾十個弟兄判出軍營,一路逃竄到景山上。
不過這些人也不像山匪一樣,靠打劫為生,而是以走鏢營生。
這幾十人的隊伍,在他的帶領下,井然有序,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王百川蘸著茶水,指向景山道:「你要是能把吳強拿下,就能擁有一支鐵血家兵隊了,只是這個吳強是有些傲氣的,從前我曾想要招募過他,都被他一口拒絕了。」
「但是我覺得小凡你一定能招募得了他,他會服你,只是還有一點你要注意。」
林天凡立刻問道:「什麼?」
王百川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這個吳強有本事,講義氣,也是個堪得大用之人,只是你別忘了,他是殺了上級叛逃出來的。」
「現在大涼山不定,蠻族虎視眈眈,所以軍隊沒空抓他,一旦大涼山穩定下來,是肯定要將這吳強捉拿回去的,你若收了他,也許會貪上官司。」
說到這裡,王百川看向林天凡的眼中都是擔憂之色。
可林天凡在思考一番過後,還是說道:「王叔,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我還是決定用吳強,大涼山不穩,蠻人也說不準什麼時候打過來,我瞻前顧後豢養一群貓,還不如養一頭老虎來的好!」
「對了,王虎,吳強現在人在景山嗎?」
王百川也不清楚,看向一旁的心腹。
這心腹立刻上前,拱手道:「回大人,吳強一天前下山走鏢了,怕是要過兩天才會回來。」
林天凡點頭道:「好,那就勞煩兄弟到時候告知我一聲了。」
他向著心腹舉起酒盞。
「當不得,當不得!」這心腹躬身謝了林天凡的酒。
王百川卻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突然笑起來道:
「你當上鄉紳也快有一個月時間了吧?馬上就要有好戲了,希望你小子能受得住啊!」
受得住?
林天凡滿頭疑惑,偏偏王百川什麼都不肯說,只是笑的為老不尊:「等你回家去就知道了。」
林天凡無奈,但也只能先回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