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頭漲紅了臉,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畢竟是長輩啊,孔夫子說要尊老愛幼……」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百姓們瞬間道:「長輩怎麼了?長輩就能隨便冤枉人了嗎?」
「就是,孔夫子確實說過要尊老愛幼,但你也得先愛幼,人家才能尊老啊!」
「可不是,趙老頭你少拿雞毛當令箭,趕緊跟林大人道歉,再不道歉,我們給你好看!」
「再不道歉,我們押著你道歉!」
這些百姓們才不管這些,上來就是一頓叫囂。
白髮老頭被逼的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跑到林天凡面前道:「林大人,剛才,剛才都是我老頭子的錯,是我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就亂說話,我掌嘴,我掌嘴……」
說罷,他啪啪抽了自己兩巴掌。
眾百姓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趙老頭平時最好說教,沒想到他也有被人教訓的時候,真是解氣啊。
林天凡也是對這白髮老頭,不輕不重道:「趙老爺子以後還是三緘其口吧,省的以後,別人也說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他用這白髮老頭說他的話,回敬回去。
白髮老頭當即臉色漲紫,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狼狽的跑走了。
林天凡這邊也是驅散百姓,對彪子道:「等二柱身子好些了,你就讓人把他接到我的府里去,我那地方大,也方便他養傷。」
彪子聽後連忙感激道:「多謝大人,我替我侄兒給您磕頭了。」
剛才虧得大人出手,不然他侄兒這條胳膊就徹底廢了。
「彪子哥,你這是幹啥,快起來!」
林天凡連忙扶起彪子道:「你侄兒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要說二柱也是個多災多難的孩子,而且他大多數的傷都是因為自己受的,林天凡當然要負責到底了。
彪子感激之餘,還有一項擔心的事。
「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天凡大手一擺道:「你儘管說,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彪子道:「剛才我去問老郎中了,他說我侄兒這個傷得休息個一年半載的,我怕他不能再跟咱們訓練做活了……」
林天凡大氣道:「這個我早就考慮到了,他休息的這段時間,他們全家的吃喝我都管了,你讓他放心養病。」
「有我在,就不缺他家一口吃的!」
他這話一出,彪子是熱淚盈眶。
「多謝大人,我替二柱全家謝大人了。」
周圍武士們聽此,心裡也是暖暖的。
因為他們和二柱一樣,都是給大人當武士的。
大人現在這麼善待受傷的二柱,將來也會這麼待他們。
有主如此,他們還有什麼可求的?
彪子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道:「對了大人,縣令王大人剛才見山賊來了,也把縣衙中的武士全都放出來幫忙了,咱們要不要謝一下縣令大人?」
他雖然知道林大人和縣令大人關係好,但也不得不提醒一句。
這該謝的,還是要謝的。
林天凡當即拿出五百兩銀票道:「你帶著幾個人去買些酒肉禮物,跟我去縣衙。」
「誒!」彪子忙接過銀子。
林天凡這邊走進縣衙,後面彪子等人抬了好幾箱子禮物。
「王叔,今日之事多謝您了。」林天凡向王百川深鞠一躬:「這些禮物請您笑納。」
「哎呀,咱們兩個就是親叔侄,你跟你叔算的這麼清楚幹什麼?」
王百川現在看林天凡,就跟看朵花似的,
尤其是林天凡守住了大涼山,大勝蠻軍,更讓王百川無比慶幸,自己早早認了這個侄兒。
在他眼中,林天凡才這麼年輕,就能指揮上萬軍隊作戰,這頗有乃父之風啊!
將來說不定,又能創造出一批更強的林家軍呢。
林天凡笑道;「我知道叔的心意,但這些小禮物也是我的心意,王叔總不能不讓侄兒孝敬您吧?」
他這俏皮話,說的王百川心情大好。
「哈哈哈,你這孩子啊,只此一次啊,下回可不能買了!」
王百川樂不得的收了禮物。
而林天凡這邊又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王百川的桌面上道:「王叔,跟您出去的弟兄們都辛苦了,這些銀子當我請他們喝酒壓驚的。」
王百川這次沒有拒絕,收了下來。
他雖然無所謂,但下面的人卻是要打賞的。
這上位者要下面的人信服,威嚴是一回事,地位是一回事,白花花的銀子花下去了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銀子賞了下去,下面的人才能老實為你幹活。
林天凡這邊和王百川寒暄幾句,剛要離開,王百川就道:「小凡,你先等等,這伙山賊的底細你都打聽清楚了嗎?」
「他們不就是黑崖山的山賊嗎?」林天凡忍不住問道:「難道他們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王百川拿著扇柄一敲腦門道:「傻孩子,看來你還是沒有查到他們背後的靠山。」
背後的靠山?
林天凡眼珠一轉,但很快也想明白了。
是啊,黑崖山能盤踞那麼多山賊,還一直不被剿滅。
他們能打是一回事,但背後有靠山又是一回事。
林天凡當即不走了,坐下道:「看王叔的樣子,是查到了他們背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