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錯吧,武大人那麼懼內的一個人竟然會被林大才子逼走了?」
「林大才子是什麼來頭,武大人這樣的三品大官都怕他?」
「你是後來的?你沒見林大才子都把聖旨請出來了?人家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子爵!」
子爵這話一出,一些來得晚的百姓聽後又是倒吸口涼氣。
要知道有爵之人可就是貴族了,比地方官還要高三分呢,怪不得武大人奈他不得。
「原來如此,我說武大人為何會退步連媳婦都不要了,他也惹不起勛貴啊!」
「可是林大才子不是一介書生嗎?為何會被陛下賜予爵位?現在平民不是很難封爵了嗎?」
這人的話一出,旁邊一個百事通立刻就道:「除了出身高貴能襲爵之外,還有一種方法能得爵位!」
周圍眾人頓時齊齊向他看去,眼中滿是好奇。
「什麼方法,什麼方法?」
「是啊你快說,莫要吊人胃口!」
「就是,還有什麼法子能得爵位?」
這些老百姓們雖然面朝黃土,背朝天,但是提起這種勛貴之事還是很好奇的。
這百事通釣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大搖大擺的豎起兩根手指道:「兩個字,戰功!」
「你們以為前段時間的蠻軍是誰退的?」
下面的百姓們茫然道:「誰退的,不是八郡神威蓋世退了蠻軍,保住了大涼山嗎?」
「是啊是啊,是八郡王的大軍退了蠻軍,打敗蠻夷,你總不會說這蠻軍是林大才子退的吧!」
這人說完之後,大家也是搖頭輕笑,這絕不可能。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林天凡只是一個會吟詩作曲的才子,可上戰場的那都是武將。
林天凡這種白面公子莫說是擊退蠻軍了,就算進軍隊都進不去吧。
誰知那百事通一副『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的神情,隨後道:「蠻軍還真就是這位林大才子退的,你們聽我細細道來!」
「我家中有位大哥當時也在大涼山軍中,他說八郡王當時被蠻子偷襲昏迷,軍中一切事務交由一位姓林的將軍,可是大涼山從未有過什么姓林的將軍,而後陛下又封了沛縣一位林姓鄉紳為子爵,你們想想,這不就明白了!」
這人一拍手,周圍眾人當即像明白什麼大吃一驚。
「原來如此,所以你的意思是陛下封的那位林姓子爵,其實就是林大才子?」
「怪不得,連武大人這樣的大官,都不敢對林子爵如何,人家竟然這麼有來頭!」
「有如此大的戰功在手,林子爵是年年歲歲無憂了。」
那百事通繼續道:「林子爵不光有戰功,而且他還掃平了當地百里內的幾伙山賊,現在沛縣那個小地方,百姓安居樂業,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錢財兒女被山賊掠奪了!」
這話一出,眾人更覺得林天凡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
林天凡原本想要低調行事,但這件事一出,他是徹底低調不下去了,百姓們口口相傳,如今誰不知道省城來了位大英雄?
就連省城最大的總督大人,都要親自設宴款待林天凡了。
但林天凡不喜歡那種觥籌交錯的環境,直接拒絕,他雖然及時趕到,可還是擔心輕雪和淑兒身上的傷。
「吳兄,你去叫省城最好的郎中來,給輕雪她們診治,至於輕雪你們……」
林天凡這話還未道盡,葉輕雪和葉淑兒就立刻道:「我們沒事!」
「對,官人,我們還沒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呢!」
葉輕雪捏了捏手中的長劍,氣呼呼道:「她這麼欺辱我們,我要是不還回來,覺都睡不好了!」
葉淑兒也跟著附和點頭。
要不是姐夫及時趕來,被扒了衣服劃花臉的人就是她們姐妹兩個了,她才不會輕易原諒!
林天凡見這兩張有三分相似的面容上,做出同樣憤怒的表情,不覺失笑。
她們還真是一對姐妹。
葉淑兒自己了解雖然不多,但看她的樣子跟她姐姐一樣嫉惡如仇。
林天凡不禁想到了自己剛穿越來時,葉輕雪也是抽出長劍就要劈自己。
這些日子,像是做夢一般。
葉輕雪和葉淑兒也沒有放過武夫人,她們直接扒了武夫人的衣服去遊街。
當然只是扒了外袍,但對於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已經等同於被扒光了。
武夫人哀嚎著被拉去遊街,周圍的百姓卻沒有一個人可憐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武夫人之前是怎麼折騰她們的,她們可都言猶在耳。
這些人只恨葉家姐妹沒有直接把武夫人扒光了。
與此同時,百花苑內。
薛媽媽正在訓裡面的姑娘們,奪魁大賽除了葉淑兒有點成績,其他的姑娘們連前十都進不去,真是丟盡了她的臉。
而葉淑兒還是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奪魁那日竟然吐血了,真是想想就晦氣。
薛媽媽坐在院中貴妃椅上,眉頭皺的更緊了,葉淑兒可是她花了不少銀子栽培的搖錢樹,最後竟就被人用幾百兩銀子買走了。
想到這裡,她更是不悅,抬手就要讓人給這些姑娘們上刑撒氣。
幾個姑娘們一聽,嚇的瑟瑟發抖。
花樓的刑罰雖然都不傷臉面,但那些細碎的折磨,足以每個姑娘聞風喪膽。
就在幾個姑娘嚇的跪下求饒,瑟瑟發抖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熱鬧的喧譁聲。
薛媽媽翹著顴骨,不悅道:「什麼人,這麼吵?」
門外的護衛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薛媽媽,是淑兒,淑兒帶著人來了。」
淑兒?
薛媽媽當即一個鯉魚打挺,刻薄道:「她來幹什麼?告訴那個病秧子,我沒一個錢,老娘肯放她走已經是她十世修來的福分了,讓她趕緊滾蛋!」
說罷,她像轟蒼蠅一般的擺擺手。
那護衛立刻道:「薛媽媽,淑兒不是奔著咱們來的,她後面跟的城中的百姓,帶著人遊街呢!」
遊街?
薛媽媽聽到這裡,更是愣住了。
這世上只有良家拉著花樓姑娘遊街的,哪裡有花樓姑娘拉著別人遊街的?
這不是倒反天罡了?
「你這小子拿老娘開玩笑呢?就她那個身份,那個半死不活的德行,她能帶誰遊街啊!」
薛媽媽掐著這護衛的耳朵,反手一擰,疼的這護衛齜牙咧嘴道:「媽媽不相信,盡可以去看看,前面遊街的正是武夫人啊!」
什麼?
遊街的是武夫人?
薛媽媽眼皮子一陣橫跳,當即一腳踹在這護衛的腿上道:「你個蠢出生天的王八羔子胡說什麼,武夫人也是你能說的?小心她撕爛你的嘴!」
武夫人是全城聞名的母夜叉,有人說寧可得罪武大人,都不要得罪武夫人,可見這母夜叉有多跋扈。
那護衛卻捂著耳朵,一臉委屈道:「薛媽媽,您出去親眼看看就知道了,小人不敢欺瞞您啊,不光小人一個人看到了,全城的百姓都看見了!」
武夫人真被淑兒拉去遊街了?
薛媽媽只覺自己的五官都不會動了,她驚訝的推開這護衛就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