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蓋頭的明歌公主,對於楊八妹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嗯,八妹,以後有機會,咱們互相切磋就是了,我也不敢說什麼指點。」
楊八妹捉住了明歌公主的小手:「哎呀!公主太謙虛了!八妹我太崇拜你了!嘻嘻。」
她拽著明歌公主的手,又拽住慕容雪航的手:「公主,認識一下,這是我大嫂慕容雪航,在之前啊,我大嫂可是楊門第一高手,不過嘛,公主你進了楊家門,你們兩個,就有得切磋了。」
慕容雪航沉下臉:「八妹,不許胡說!我今後也要向公主多多請教。」
雖然京城也有鬧洞房的習俗,可是,一方面明歌公主的身份在那擺著呢,誰敢隨便進鬧洞房?另一方面就是,明歌公主不久前在戰陣之中大放異彩,已經成為整個京城之中最為神奇的傳說,誰敢隨便捋明歌公主的虎鬚?
因此,洞房之內,根本沒有男人敢進來,就連諸位嫂子,也是對明歌公主充滿了尊敬和崇拜,誇讚、喜愛還來不及呢,誰會說些不中聽的?
因此,明歌公主的婚禮,非常順利,也非常平靜。
晚上,六郎帶著四樣小菜,來到洞房。家丁把酒菜放好,就匆匆離去。
小院裡只剩下了六郎與明歌公主兩人,六郎看著身穿大紅嫁衣的明歌公主,頓時心如貓抓,迅速關上了院門和房門,回到明歌公主身旁,怔怔地望著她,一時間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明歌公主就等著他為自己揭蓋頭呢!雖然蓋頭並不會影響她的視力,可戴了這麼久,也確實很不方便啊。
等了足足好一會兒,見六郎沒有動靜,她好聽的聲音就響起了:「將軍,你還在等什麼呢?」
六郎搓著手,眨著眼睛:「我能娶到公主,三生有幸啊!直至現在,我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六郎何德何能,竟能娶公主為妻。」
明歌公主輕聲說道:「你我在黑龍山,便已結下緣分。至於趙匡胤指婚,則是純出乎湊巧。」
「嗯。」六郎點頭,「有緣千里來相會,明歌公主,我這就來揭蓋頭了!」
六郎的心跳,驟然間加快,對於蓋頭下的明歌公主,六郎充滿了期待。
六郎走近了明歌公主身旁,雙手竟有些顫抖了,太激動了。
柴明歌也從來沒跟任何男子有過同居一室的經驗,自家的郎君要來揭蓋頭了,她也是芳心一緊,甚至比面對千軍萬馬時,還要緊張。
她一雙白玉般的縴手,互握在一起,美到極致的勻稱的嬌軀,也開始緊縮起來。
唰!六郎捏住蓋頭的一角,突然揭開!
頓時,明歌公主那絕美的容顏,在六對紅燭的照耀之下,完全展示在了六郎面前。
女人含羞的神情,是最能讓男人著迷的。
六郎見識過柴明歌在萬馬軍中神情自若,衝鋒陷陣的神勇,如今看到的卻是一個羞澀之下、嬌艷欲滴的美嬌娘!他突然覺得,如此巨大的反叛,竟然集合在柴明歌一人的身上,意讓他有種如夢似幻,甚至不太真實的感覺。
六郎痴痴地望著柴明歌的絕美容顏,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柴明歌的一雙柔美縴手,感慨地說:「明歌公主,你肯定是天下間最美的新娘。」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柴明歌那雙靈動的美眸,轉了一轉,便是萬種風情:「你這是在王婆賣瓜麼?自己的新娘,就是最美的新娘吧?」
她的手被六郎抓住的時候,她也是十分緊張,甚至全身還僵了一下,如遭電擊。
但柴明歌畢竟是江湖兒女,一生坎坷,如今自己終於出嫁,她對六郎也非常滿意,才能如此正常與六郎對話,還落落大方。若換作普通女子,恐怕此時早就羞得要找地縫想鑽進去了。
六郎笑著說:「在我眼裡,明歌公主就是天下第一美女,能跟明歌公主成婚,是我的榮幸。」
柴明歌笑著搖頭:「郎君太客氣了,你我既成夫妻,今後難道就一直稱呼我為明歌公主麼?郎君不覺得太過於生分了?」
「呃。」六郎面對巧笑嫣然的柴明歌,確實還有些不太適應,「那我該稱呼你什麼?直呼其名?就叫明歌?或者,叫小歌歌?歌?」
「噗嗤!」被六郎如此一問,柴明歌頓時笑了,如百花齊放,「哎呀,想不到郎君還如此貧嘴。」
六郎抓住了柴明歌的纖纖美手,就捨不得鬆開了,一直拽著她坐到桌前:「小歌歌,來,咱倆喝兩杯交杯酒。」
柴明歌驟然被稱為『小歌歌』,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甚至覺得十分地肉麻。稍微有些扭捏地拿美眸盯住六郎:「小歌歌?哼。」
六郎也覺得這個稱呼不太合適,畢竟跟『小哥哥』同音嘛,聽起來總覺得像是在稱呼一個男子,有點彆扭啊。
六郎端起一隻白玉杯,遞給柴明歌,於是,柴明歌那隻縴手接過來的時候,手如美玉,白玉如手,相互襯托,竟然成了一個極美的瞬間。
「歌,來,喝酒,這是咱倆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六郎端起自己的一隻白玉杯,看著柴明歌的絕美容顏,與她手中的白玉般輕輕一碰,發出叮地一聲響。
這一聲碰杯聲,柴明歌聽起來,也是芳心暗動:呀!從此之後,便為人妻了。
與六郎的手臂,互相纏在一起,隨著肌膚的摩擦,柴明歌心生異樣,心跳突然加快,就連她這樣的高手,呼吸竟然也不穩了,她羞得滿臉通紅,甚至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她心中暗嘆:柴明歌,原來你也是個普通女人啊。與心愛的郎君才剛剛接觸而已,就把持不住了?
六郎感嘆道:「從此煙雨落金城,一人撐傘兩人行。」
「嗯!」柴明歌瞬間聽懂了,不由得珠淚盈盈,「與君結同心,從此不離分。」
兩人共同喝下了這杯交杯酒,柴明歌把酒杯放到桌上,六郎立刻殷勤地倒上了第二杯:「來,繼續。」
他凝神著柴明歌那紅潤可愛的嘴唇,越看越愛,心癢難搔。
喝完了兩杯的交杯酒,柴明歌那一張絕美的俏臉,竟羞得通紅,微微地低著螓首,不些不敢看六郎了。
六郎用筷子夾起一塊雞肉,遞向柴明歌:「小歌,吃點東西,等會才有力氣。」
「等會?」柴明歌被他這麼一說,芳心大亂,更加地害羞了:這小子,這話說得還真是直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