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足足吃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六郎見柴明歌不再吃了,便站起身來,開始收拾碗筷。
柴明歌連忙站起來:「郎君!這些粗活,還是我來做吧。」
六郎搖頭:「別!你可是公主。」
柴明歌嘆了口氣:「亡國的公主罷了,也不算什麼。」
六郎認真地說:「不,你永遠是我的公主,是天下間最漂亮可愛的公主。」
柴明歌也不能免俗啊,被自己的郎君一夸,頓時笑面如花,向那張紅幃大床,瞟了一眼:「郎君,你也累了一天了,該安歇了。」
雖然她貴為公主,但也知道,在當今時代,嫁雞隨雞的道理。作為妻子,她需要學會疼愛和照顧自己的夫君。這是她這個時代女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她也被深深地烙印在了腦海里。
六郎盯著眼前的柴明歌,簡直看不夠:「難怪我當時在黑龍山與你一見投緣,原來我們還有夫妻之緣,真是感謝上天。」
「嗯。」柴明歌起身,「我要先去沐浴。」
她沒有什麼公主的架子,就像是普通女子一樣,真的能夠做到敬重和愛護自己的郎君。
六郎看著她走向浴室的背影,頓時口乾舌燥:「呃,好吧,我等你。」
又是半個多小時,初嫁為人婦的柴明歌,終於懷著忐忑的心情,從浴室出來了。
六郎一見之下,頓時驚呆:紅燭光之中,柴明歌身披紅紗,身後的紅紗及地,雪白粉嫩的肌膚,在紅紗之中若隱若現,那優美的女人輪廓,被紅紗勾勒出來,高挑而深具黃金比例的魔鬼身材,只是看一眼,便足以讓六郎泥足深陷。
柴明歌胸前那對美峰,即便被肚兜遮擋,仍傲然地挺立出它們的身軀,再次吸引了六郎的注目。
輕紗之中,由於她只穿了底褲,那雙絕美的大長腿,幾乎完全展露出了身姿,筆直,挺秀,有力,一下子把六郎吸引得血脈賁張。
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濕漉漉地隨意披散在身後,如漂亮的黑緞子一般惹人注目,讓六郎有忍不住想要輕撫一下的衝動。
但是,聯想起柴明歌在戰陣之中表現出來的神勇和恐怖,六郎還不敢造次,只是滿臉笑容地向柴明歌伸出了手:「呀!我最美的新娘,你真是太漂亮了,比天上的仙女還漂亮。」
柴明歌微低著頭,燕語鶯聲地輕輕說道:「郎君請去沐浴吧。」
「哦,好的,我這就去。」面對柴明歌,六郎可是非常聽話的,立刻跑進了浴室。
坐在床前的柴明歌,看著六郎小跑著進入浴室,她的芳心也是大亂。
神通秘境的絕頂高手,道心極其穩固,極少會被外界的景象打亂。
可現在,柴明歌發現,儘管事先早已經多次提醒自己要淡定,等到新婚之夜與六郎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亂了道心,無法淡定。
她的芳心狂跳,無法抑制。
好不容易平復了芳心的狂跳,六郎又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雖然六郎身上裹著長長的浴巾,但柴明歌還是能夠清晰無比地感知到六郎身上那健壯的肌肉線條,看到真正的男人身體之美,柴明歌的心弦也是被猛地撥動了一下!
六郎走過來了!柴明歌突然覺得很緊張!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雖然她特別喜歡六郎,把自己的一顆芳心也真正交給了六郎,但她與六郎之間的接觸極少,這種既熟悉又陌生,既愛慕又生疏的感覺,把柴明歌襲擾得十分緊張,全身都繃緊了。
六郎坐到了她身邊,柴明歌的緊張到達了一個極致,甚至不知不覺間,連功力都遍布全身了,當然,這是她無意識的。
六郎看著坐在床前的美人,他也感覺出了柴明歌的緊張,連忙變著法的勸慰:「明歌賢弟……」
「嗯?」柴明歌被他這麼一叫,忽然全身放鬆,拿美眸剜了他一眼,「這算什麼稱呼?」
六郎嘿嘿一笑:「我是太喜歡你了,無論叫你什麼,我心裡都是一樣地甜。」
柴明歌生在這個時代,哪裡見識過這樣的甜言蜜語?她立刻心醉神迷,低頭不語。
六郎感覺到了她全身的功力散去,這才伸手搭上了她的柔肩:「我們安歇吧。」
柴明歌驟然間渾身又是一緊,不過,這次她用意識控制了自身的功力,她羞澀地說:「郎君,請滅掉紅燭。」
「好。」六郎滅掉了六根紅燭,洞房之內就陷入了黑暗。
對六郎兩人來說,這樣的能見度,他們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甚至纖毫畢現。
但是,柴明歌需要心理上的安慰,初次與郎君共效於飛,她有著屬於這個時代女子的羞澀和不安。
偏偏,柴明歌不知道六郎能看見自己,因為她覺得,九品以下的高手,都不會有如此強悍的感知力,她不知道六郎是其中的異類。
六郎很快就明白了柴明歌的這種心思,他乾脆裝作摸索的樣子,為柴明歌除去身上的紅紗。
柴明歌見他摸索著,覺得他看不見自己,心中稍安,便任他施為。
肚兜除去之後,柴明歌的芳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這個壞蛋,來得也太快了。」
四唇相貼,六郎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吻技,很快,柴明歌便逐漸地全身放鬆了不少,六郎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別怕,我會憐愛你的,我的小寶貝。」
被六郎如此愛護,柴明歌便溫柔地摟住六郎的肩膀,任六郎進入自己的領地。
柴明歌身具十大神器之一,稱為八方風雨。
可是,六郎太強悍了,過不多時,柴明歌就完全潰不成軍了!初承雨露,柴明歌還是完璧之身,六郎還未完全展開攻伐,她便完全繳槍,吟聲陣陣中,顫抖著陷入了半昏迷。
六郎接下來輕憐蜜愛,運起伏羲通天術,採用最溫柔的方式,體會著與柴明歌這位超級高手修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