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六郎今晚終於享受到了明歌公主的美好,陷入她的溫柔陷阱之中,樂不思蜀。
一直努力到了下半夜,六郎這才放過了她,然後他盤膝坐起,修煉和體悟他的伏羲通天術。
九轉通天之第二轉,伏羲淬筋肉。這個過程,由表及里,只是淬練了外部的肌肉之後,暫時無法進入到內臟的淬練,六郎也只能作罷。
再次躺下,摟著明歌公主溫熱的嬌軀,六郎志得意滿,心情大好。
明歌公主醒得很早,她稍微動了一下身子,六郎就醒了:「咦?小歌,你醒了?」
「呃。」柴明歌還真是沒怎麼適應過來,就被六郎再次從後面抱住,她想起昨夜的瘋狂,頓時俏臉飛紅,「郎君,人家要起來小解一下。」
「哦。」六郎點頭,「去吧。」
柴明歌下了床,立刻發覺六郎正睜大了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微羞地說:「你總是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六郎嘿嘿一笑:「有什麼可害羞的?咱們可是夫妻啊。」
柴明歌無奈,也只能任他怎樣了。
回來之後,柴明歌剛到床邊,六郎就揭開被單:「寶貝,快進來。」
柴明歌絕美的嬌軀,縮排了被單之中,六郎就愛護地摟住了她:「昨晚你覺得怎麼樣?要不然再來一把晨練?」
柴明歌嚇了一跳:「不……不要了吧?晚上再說。」想起昨晚兩人的瘋狂,至今還給明歌公主留下了後遺症呢:她剛才走路的時候,雙腿還有些難受。
隨即,小兩口就說起了昨日的婚禮,話題很快就轉移到了禮金上,六郎炫耀地說:「寶貝,你猜猜,咱們收了多少禮金?」
明歌公主疑惑地搖搖頭:「錢財這東西,夠用就好,太多了也會受它所累。」
六郎得意洋洋地說:「總共收了價值八十萬兩的金銀。本來我準備送交國庫,結果趙光義給我留下了一半。昨天的淨收入,至少是四十萬兩。另外還有一些器物,價值不好估量。」
柴明歌嘆了口氣:「郎君要這麼多錢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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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說:「無論做什麼事,有了金錢開路,就容易得多。我多掙點錢,也是希望你不會跟著我吃苦受罪。我老婆這麼漂亮,將來出去,無論到哪裡,衣服也好,飾品也罷,必須上檔次,有品味才行啊!」
柴明歌並不是太拜金的女人,即便她行走江湖,也並不太講究吃穿,但聽到六郎這麼說,還是芳心暗喜:嗯,郎君這是在愛我憐我。
按照習俗,第二天本應該是新媳婦回門的時候,也就是回娘家吃個飯,見個面。但是,這位明歌公主的父親和兄弟早亡,柴家只剩下了她孤零零一個人,回門就不必了,祭祖倒是可以去一趟。
在世宗柴榮的墓前,柴明歌珠淚滾滾,慚愧不已:「父皇,明歌未能完成復國之事,是柴家的罪人,愧對您啊。」
六郎輕聲安慰:「明歌,你也不要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許多事情,是歷史的潮流使然,並不是人力所能挽回。我希望,你以後也不要太為難自己了。」
柴明歌已經想通了,她一介女流,想要光復什麼大周,根本就是鏡花水月,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之處於亂世,哪怕她殺了趙光義,自己也不可能做了皇帝。
但在父皇墓前,她還是無法釋懷。
好說歹說,六郎才終於勸著柴明歌回程。
柴明歌見到任何的官員,她會尊稱她為明歌公主,不管怎麼說,如今竊取了大周政權的趙匡胤已經身死,雖然不是柴明歌親自手刃仇人,但仇人已死,難道還要讓柴明歌把大宋奪在手中嗎?
憑良心說,大宋的疆土,已經比當年的大周大了數倍,這都是趙匡胤率領眾將領們南征北戰的結果。若柴明歌竊取過來,與趙匡胤的皇袍加身,又有什麼區別?
再說六郎,楊門一家本是忠臣良將,要六郎反叛大宋,哪怕六郎願意干,楊令公那一關就過不了啊。柴明歌能讓六郎做楊家的逆子嗎?
回到了天波楊府,楊令公和佘飛鴻以及眾嫂嫂、楊八妹,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好飯。
六郎正準備坐下吃飯的時候,忽然守門的家丁進來稟報:「錦瑜小姐派人邀約六將軍。」
六郎疑惑道:「這個趙錦瑜,又有什麼事?」
明歌公主說:「趙錦瑜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還掌管三司,又是左相之女,想來找你肯定是有什麼事,你還是趕緊去吧。」
「好,那我就過去。」六郎起身來到府外,果然看到趙錦瑜身邊的一個丫環,正在東張西望。
「六將軍!跟我來。」小丫環帶著六郎,就往門外的一輛馬車走去。
六郎走近了馬車,車簾掀開,露出趙錦瑜的一張吹彈得破的俏臉:「六將軍,上車吧。」
六郎上了車之後,就看著穿了一身黑色勁裝的趙錦瑜:「錦瑜小姐,找我何事?」
趙錦瑜說:「我想出城去遊玩,麻煩六將軍做個護花使者,六將軍不會反對吧?」
六郎點頭:「當然沒有問題,樂於效命。」
趙錦瑜頓時笑成了一朵絢麗的花:「好!出發。」
隨即,趙錦瑜便笑盈盈地端詳著六郎,把六郎看得有些發毛,她才說:「新郎官,昨晚感覺如何呀?明歌公主這位大高手,昨晚不會把你暴打一頓吧?」
六郎翻個白眼:「說什麼呢?哪有老婆打老公的?我告訴你啊,昨晚明歌公主可是溫柔如水,嘖嘖,我就是一條魚啊,嘿嘿。」
「哼!」趙錦瑜冷哼一聲,「顯擺什麼呀?」
六郎把右腿放到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倚在靠背上,眯起眼睛假寐。
趙錦瑜的一雙妙目,盯著六郎,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六將軍,我真的太羨慕明歌公主了。先皇竟然許婚給了你,唉,我趙錦瑜比她可不差呀,怎麼就沒給我指婚呢?」
六郎的眼睛,瞬間睜開:「錦瑜小姐,你這是開玩笑呢?還是故意拿我開涮?」
趙錦瑜幽幽地說:「我說的是真話,你信嗎?」
六郎點頭:「我信你個鬼。」
趙錦瑜驟然間撲了上來,伏在六郎的肩頭,就是一頓粉拳伺候:「叫你胡說!」
六郎的雙手,分別攥住了她的耦臂:「好啦,別鬧了,好不容易出城一趟,安靜一會兒不行嗎?」
趙錦瑜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抬起美眸,痴痴地看著六郎:「明歌公主已經嫁給你為妻,我要是做個小妾,你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