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的大漢的大臣們,都站了起來,一起舉杯敬六郎兄妹兩人。
酒宴結束的時候,李三娘很快又從皇宮裡出來了,直奔宛園。
六郎回到驛館之後,讓楊八妹跟婉兒公主去匯報戰績,他則是按照李三娘的約定,來到了宛園。
李三娘又準備了四樣小菜:「六將軍快坐下,本宮今晚太高興了,在皇宮的時候,還沒有喝盡興呢。咱倆接著來。」
六郎看著她紅得像蘋果一樣的俏臉,疑惑道:「你真的還能喝?」
李三娘嫣然一笑,順勢把六郎拉到了身邊,將右腿搭上了六郎的腿上,然後看著六郎,眼神之中內涵很多:「當然能喝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你幫我平定了杜重威的叛亂,解決了我大漢最大的煩惱,我真是太高興了!來,你餵我喝好不好?」
六郎看著她滿臉期待的樣子,不由警告道:「我餵你的話,酒裡面容易摻上我的口水。」
李三娘的美眸立刻彎成了月牙,她笑得很媚:「我不怕。我喜歡喝你的口水。」
於是,六郎含了一口酒,就往李三娘的俏臉湊了過去。
李三娘張開檀口,還特意伸出嫩紅的香舌,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六郎頓時來了精神,一口就餵了過去。
「唔,好甜,好香。」李三娘將皮杯舔乾淨之後,意猶未盡地說。
「再來。」李三娘興奮地看著六郎,越發地期待了。
六郎目光往下一垂,笑著說:「酒都淌到下面去了。」
「有嗎?」李三娘低頭看去,還伸出纖美的手指,在自已的胸前摸來摸去,把那裡摸得波濤洶湧。
六郎笑得很賊:「嘿嘿,行了,抹乾淨了。」
李三娘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哼,你故意耍我是吧?」
六郎的目光,從她的胸前戀戀不捨地收了回來:「我耍你幹什麼?剛才確實淌下去一滴酒。」
李三娘翻個白眼:「那你為什麼不幫我擦去?」
六郎說:「我擔心你說我耍流氓。」
「哼,我不會說你。」李三娘巧笑倩兮。
六郎故意一低頭:「哎喲,又有一滴酒滴下去了。」
李三娘這次不再上當,挺胸抬頭看著六郎:「那你幫我擦呀。」
「好吧。」六郎伸過手去,探入領口之內,「咦?這滴酒怎麼不見了呢?我再找找看。」
「癢……」李三娘媚意橫生地看著他,「你故意使壞。」
六郎的手肆虐一番之後,終於又收了回來:「好啦,擦乾淨了。」
李三娘端過酒杯,自已喝了一口,就嘟起紅唇,向六郎湊過去。
四唇相貼,李三娘的手,輕輕撫在六郎的虎腰間,縱情激吻。
她胸前的高高鼓起的山峰,毫無顧忌地壓在六郎的胸前,還輕輕地磨蹭。
六郎頓時來了興致:「咱們還是去裡間,研究一下更美好的話題吧?」
李三娘嬌媚地輕哼一聲:「小壞蛋,你就是想著那點事。」
六郎興奮地說:「你要不是想著那點事,至於留我在太原嘛。別裝了,快點去裡間吧。」
李三娘妖嬈地站起身來,一雙玉臂摟住六郎的脖子,就那樣掛在六郎身上,保持著這個姿勢,與六郎進入了裡間。
頓時,裡間內響起了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李三娘就像是黃鼠狼拉雞一樣,聲音悽慘到了極致。
這一場戰鬥,持續了足有一個時辰,李三娘身心俱爽,又扯著六郎,來到外間繼續喝酒吃菜。
就這樣,兩人餓了就吃,吃飽了之後就去裡間研究陰陽之道,李三娘徹夜未眠,仍然精神抖擻。
畢竟,六郎的雙修神功可不一般,每次過後,李三娘都能清楚地感覺到自身功力的提升。
直到天快亮了,李三娘才終於疲憊到了極點,放六郎離去。
她躺在自已的象牙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一直轉著六郎的影子。
今天她太高興了,六郎幫她去掉了一塊大大的心病啊!至少在李三娘看來,大漢總算是徹底穩定下來了。
那麼,與大宋的結盟,也就提上了議事日程。
李三娘決定,明天就跟皇帝劉知遠商量一下與大宋結盟的事,提前把結盟協議書與六郎簽訂下來,哪怕六郎即刻要走,李三娘也不能再留六郎了。
今天晚上,最高興的女人,除了李三娘,還有永寧公主,她向六郎敬酒的時候,就無法抑制地感覺到自已的身體一陣陣地酥麻,她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一見到六郎就管不住自已,只想跟六郎共赴巫山,以至於她茶飯不思,做什麼都提不起來心氣。
她派了自已最心腹的丫環,整夜地守在宛園之外,明知道李三娘把六郎召了去,永寧公主還是按捺不住對六郎的嚮往。
六郎從宛園出來的時候,還是黎明前的黑暗,他剛走出不遠,就發覺路旁有兩個小丫環正在打盹。
六郎的感知力太強了,兩個小丫環根本就沒發現他,他卻發現了對方。
稍一打量,六郎就知道,這是永定公主的丫環。
他不由走了過去,拍醒了她們:「你們大半夜的不去睡覺,在這裡幹啥呢?」
「啊?」兩個靠牆打盹的丫環,頓時嚇了一大跳,看清楚是六郎的時候,這才露出喜色:「哎呀!六將軍!公主讓我們在此等你。」
「等我?」六郎審視著兩個小丫環,「公主找我有事?」
兩個小丫環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公主找您有什麼事,反正讓我們見到您就帶您去公主府。」
六郎看看天色,東方還沒有亮呢,心中暗想:難道永寧公主真的有事?
永寧公主也準備了酒菜,可是,熱了一遍又一遍,最終也沒等到六郎,她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兩個丫環和六郎的說話聲,一下子把永寧公主驚醒了,她噌地一下站起來,就看到六郎滿臉笑容地站到了自已面前。
永寧公主芳心劇跳,一抹紅暈立刻爬上了她的俏臉:「六將軍!你可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她一使眼色,兩個小丫環就立刻退去了。
六郎坐到酒桌前:「公主找我真的有事嗎?到底是什麼事?」
永寧公主俏臉一紅:「當然有事啦。你快坐,六將軍,你為大漢立下如此大功,我明天要向父皇為你請功啊,必須有賞賜才行嘛。」
「賞賜就不用了吧?」六郎如今富可敵國,對於世俗中的錢財,還真的沒有太大的興趣。
劉知遠的賞賜,也無非就是一些金銀珠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