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公主敏銳地覺察到,六郎淡然的語氣之中表達出來的是:他確實對那些賞賜並不感興趣!
永寧公主本來就已經芳心蕩漾了,她為之痴迷的是六郎強悍的身體而已。如今得知六郎竟能視金錢如糞土,芳心之中劇烈地震動: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
她對六郎越看越順眼,芳心飛速地跳動,俏臉一直通紅。
「將軍,請喝酒。」永寧公主難得地雙手端起酒杯,遞向六郎。
此時的永寧公主,一張雪一樣白、玉一樣嫩的俏臉,通紅一片,那雙令男人泥足深陷的美眸之中,滿滿的都是情意。
她的檀口微張,一絲醉人的馨香撲面而來。
她迷人的削肩透出令人心醉的流線型,令人忍不住要伸手撫弄一番。胸前傲人的美峰,將纖薄的宮裝撐起,傲然挺立,彷佛在向六郎昭示著它們的身材,美峰晃動之間,醉人的芬芳便充斥著六郎的鼻端,六郎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他的荷爾蒙瞬間就被激發,流遍全身。
永寧公主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那纖細的腰肢也包含著九品高手的強悍力量,六郎忍不住伸手一握,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六郎就蘊起了笑容:「嗯,永寧公主,我們一起喝。」
看著近在眼前永寧公主的俏臉,六郎看得出來,這張俏臉與李三娘的俏臉非常地相似,六郎在她的俏臉上,輕吻了一口:「來,喝酒!」
「嗯。」永寧公主芳心急跳,羞澀之下,微低著頭,把酒杯端到檀口邊,淺嘗了一小口。
她這個動作,把六郎看得有些發呆,女人含羞帶嗔的模樣,更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六郎不由自主地攬住她的小腰:「來,坐到我這邊。」
「嗯。」永寧公主放開了心懷,身子一動,就順其自然地坐到了六郎的腿上,嬌軀往六郎身上一靠,就深切地體會到了六郎身上的那種令她心顫的力量感,那是屬於男子的陽剛之力!好迷人呀。
不由自主地,永寧公主的嬌軀,竟一陣微微的顫抖。
六郎從側面看著她的一頭青絲,聞著懷中美人醉人的芳香,心情大好:「永寧公主,我來餵你喝酒。」
「餵?」永寧公主一愣,可是,六郎含著美酒的大嘴,已經復上了她的唇。
「唔……」永寧公主嬌軀發軟,像是一灘泥一樣,軟在六郎懷裡,一張檀口卻緊緊地吸住六郎的嘴,貪婪地吸食美酒,她吸食的僅僅是美酒麼?當然還有六郎的舌頭。
唇齒相依,吸吮連連,嘖嘖有聲。
永寧公主醉在其中,捨不得鬆開。
六郎終於移開的時候,永寧公主仍然意猶未盡,睜開美眸,滿眼的不舍:「嗯?將軍,再來。」
她勇敢地迎上了六郎的目光,卻將自已胸前緊緊地貼在六郎的肋間,還在六郎的懷裡輕輕扭動,魅力無窮。
她微微地張開檀口,美眸晶瑩地看著六郎,心醉神迷。
六郎看得心情大好,又喝了一口酒,繼續餵。
永寧公主很快就癱在了六郎懷裡,一雙縴手,在六郎的腰間不斷地撫弄,向六郎傳遞過去的肢體語言就是:來吧,我要你。
六郎很快就來了勁,以公主抱的姿勢,將永寧公主的嬌軀抱起,沖向裡間。
頓時,永寧公主發出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迷人嬌呼,彷佛痛並快樂著……猛烈的暴風雨,在裡間肆虐。
裡間的象牙床不堪其擾,吱啞連聲。
六郎的每一次攻擊,都讓永寧公主飛上天堂。
她在那美妙的天堂里,捨不得離開,只想在那裡呆得越久越好。
「啊……將軍,用力!喔……我要死了!」永寧公主喘著氣,胡言亂語。
忽然間,永寧公主發出野獸一般刺耳的尖叫!聲音綿長。
然後,裡間的戰鬥,雲散雨歇。
這是過去多久了?永寧公主覺得自已彷佛置身於令人身心俱爽的溫泉之中,被愛包圍著,渾身發軟地躺在象牙床上,一雙美眸迷離著,看著眼前帥氣的六郎,她的縴手不由自主地輕撫在六郎身上,感受著六郎身上肌肉的力量感,她繼續迷失在這種令人心醉的場景里。
六郎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舒服嗎?」
永寧公主睜大了一雙會說話的美眸,眯了眯,俏臉上蘊起醉人的笑容,檀口中露出兩排好看的貝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將螓首埋在六郎懷裡不動了。
柔順如貓的女人,六郎心中暗道。
他忽然惡意地問道:「對了,宋驚濤比我如何?」
「啊?」永寧公主想不到六郎竟然問出了這種令人難堪的問題,驚呼一聲,不知如何回答。
可是,她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是,宋驚濤怎能跟六郎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啊。
她甚至完全忘記了宋驚濤,只記得六郎才是真正的男人。
女人的笑容,是最容易讓男人深陷其中的。
六郎伏身過來,近距離地看著永寧公主的俏臉,故意吸了吸鼻子,用鼻尖碰觸著她的鼻尖:「你要是不回答,我可饒不了你。」
「嗯哼?」永寧公主想起剛才的舒爽,美眸一睜,迎上六郎的目光,滿是挑釁,雙手還摟住了六郎的虎腰,這肢體語言的意思就是:來啊!誰怕誰啊。
六郎輕吼一聲,永寧公主便如同八爪魚一樣,掛在六郎的身上,再次嬌呼不斷,床聲吱啞……
不知過去了多久,裡間的聲音逐漸平息,永定公主很想睡去,她太疲憊了,可是,她還是緊緊抓著六郎的手,根本不鬆開。
抓住了六郎,彷佛就抓住了幸福。
咕嚕嚕,一聲腸鳴音,永寧公主滿臉忐忑,嬌羞不勝。
六郎笑了:「你餓了?走,咱們去外面吃東西。」
掛在六郎身上,永寧公主嬌媚地說:「我還要你餵我喝酒。」
「放心吧,餵到你醉為止。」六郎當然答應下來,面對嬌媚的永寧公主,六郎願意一直餵下去。
永寧公主和他來到外間,放肆地坐在六郎的腿上,與六郎對面而坐,俏臉貼著六郎的臉,使得六郎不得不扶住她的纖腰,否則的話,她可能會仰倒過去。
美好的時光,就這樣一晃而過,等到永寧公主最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六郎噌地一下坐起來:「哎呀,我該走了。」
「啊?」永寧公主不由自主地扯住六郎的手,「不要走好不好?」
六郎無奈地說:「我今天還有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