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蕭蓉和蕭綽的決裂,在整個上京,最高興的當然是北院大王。
他不斷地找到從皇宮過來的下人,向他們詢問蕭綽與蕭蓉鬧掰的細節。
越打聽越興奮,北院大王的眼睛放光:「天哪,蕭家兩個最傑出的女人反目,真是天時也!」
「大王,皇宮侍衛和御林軍,又去查抄大宋使團了!」
北院大王一驚:「什麼?快,詳細匯報!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宮侍衛和御林軍,怎會去查抄大宋使團的?大宋使團怎麼得罪了蕭太后?這個蕭太后越來越沒譜了,查抄大宋使團,等於向大宋宣戰啊!」
「王爺,據現場的人說,宋使中計程車兵,有大部分被俘,押往皇宮了!還有,宋使的三位女眷全部被俘,也被押往皇宮了。唯獨跑了楊六郎!」
「哈哈!」北院大王大笑,「太好了!楊六郎是大宋的第一高手!只要他沒被蕭太后抓捕,蕭太后就永無寧日!哈哈!蕭太后這是作死啊。」
可是,這位北院大王一回頭,就看到了正在瘋狂吃著狗屎的兒子耶律豹,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天哪,我這是作了什麼孽啊!豹兒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不過,北院大王還是被蕭太后的作死,帶來了心理上的極大愉悅:蕭太后,你抄了蕭綽的家,再查抄大宋使團,還放走了大宋第一高手楊六郎,你這是標準的作死三部曲啊!
正好,本王可以順勢而為,奪下大遼江山!
大遼皇宮之內,某一處院子,外面由御林軍把守,設下了三道關,普通人根本不允許進入,這個神秘的院子裡是什麼人呢?
臨近中午了,御林軍派來了數百人,送來了吃食,顯然這個大院子裡住的人不少。
御林軍的副統領霍爾查,也是大遼四大猛將之一,據說是排名第三,就是他把宋使的人抓捕到了這個院子裡,然後拘禁在這裡。
霍爾查很幸運,因為慕容雪航、柴明歌和楊八妹三人,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抗,就跟隨他們來到了皇宮內。
這三大高手若是激烈反抗的話,恐怕霍爾查連小命都保不住。
一號和馬英圖,心有不甘,找到柴明歌:「公主,我們被困在這裡,六將軍恐怕也找不到我們啊!這可怎麼辦?」
柴明歌搖頭:「你們不必擔心。六將軍吩咐,只要大遼御林軍前來抓捕,我們只管束手就擒。至於接下來的發展,那就看蕭太后的安排了。」
馬英圖疑惑:「公主,蕭太后這是要殺我們嗎?」
柴明歌露出冷艷的笑容:「蕭太后不是瘋子。」
入夜,皇宮之內一片安靜。
把守在外的御林軍,很快見到一個太監帶著一個宮女進來了,那太監手裡竟然持有蕭太后的先皇玉佩,這可是蕭太后規定的,唯一能夠進入院子的通行證,所以,御林軍只能放行。
這位太監和宮女,進入院子之後,就看到柴明歌等人彷佛是來度假的,根本沒有被囚禁。
這太監正是六郎所扮,而那位宮女,則是蕭綽。
「將軍!」馬英圖和一號,見到六郎的時候,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激動地撲了過來。
六郎點點頭:「你們安心呆在這裡就是,若有任務,我會專門向你們下達。還有,要服從公主的命令。」
「是。」一號和馬英圖,恭謹地答應一聲。
很快,六郎和蕭綽從院子裡出來了,直接出了皇宮。
皇宮內的夜色,依舊黑沉沉的,整個皇宮彷佛一座巨大的野獸,甚至有些陰森。
時而亮起的燈光,那是皇宮侍衛的巡邏隊。
忽然,夜空中傳來一個清晰入耳的聲音:「蕭太后,放了我大宋使團的人!否則,我楊六郎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聲音,清晰地傳入皇宮內每個人的耳中!可見楊六郎的功力之高。
「放肆!楊六郎,有膽的你站出來!」御林軍的副統領霍爾查,頓時被激怒了,向著夜空,大聲地宣戰。
可惜,雙方的功力差距太大,霍爾查甚至都搞不清楚六郎在他的哪個方向。
御林軍迅速集結,守住蕭太后的寢宮,百餘名弓箭手,彎弓搭箭,一副戒備的模樣。
六郎的聲音,再次響起,仍然是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蕭太后,三天之內,務必放人,否則,我來殺你,沒有人能擋得住。」
霍爾查怒吼:「楊六郎,你簡直太放肆了!我霍爾查向你宣戰!有膽的你就站出來!」
他身邊有著數百的御林軍呢,楊六郎要是敢站出來,肯定能夠當場抓捕啊。
忽然,就在蕭太后寢宮的屋頂上,驟然間出現了一名白袍小將!
那白袍小將向著下方的霍爾查冷笑道:「霍爾查副統領,你不是我的對手。」
唰!霍爾查不跟他廢話,直接一擺手,身邊的弓箭手立刻開始射擊!
梆梆梆……弓弦響處,萬千箭支射向房頂上的六郎。
然後,霍爾查就看到,白袍小將六郎,如踏空而行似的,從房頂上只是一步,就跨了下來,射過去的萬千箭支,竟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六郎站到了霍爾查的對面,相距六米:「你要與我一戰?來吧!」
然後,霍爾查才揮起彎刀,和身向六郎撲去!
人高馬大的霍爾查,在戰陣之中,憑著自己的衝擊力,就能碾壓大部分的敵人。
他對自己的衝擊,非常自信。
對面的六郎,在霍爾查的眼中,顯得很是孱弱,他覺得自己一刀之下,就能劈成兩半!
就這樣,霍爾查邁著沉重的腳步,如一座山一樣,撲了過來。
六郎並沒有拿出武器,只是踏前一步,身法一幻,嘭!一掌劈在霍爾查的胸前!
「啊?」霍爾查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自己壯碩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
倒飛出去的霍爾查,心膽俱寒,立刻叫道:「射箭!射死他!」
梆梆梆……又是一陣弓弦響,萬千箭支向六郎射來。
「哼!」六郎一聲冷哼,震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就連霍爾查也覺得心神受到不小的震動!那些弓箭手被這一聲冷哼,擾亂了心智,竟停止了射擊。
六郎立刻拔身而起,一擰腰,便到了房頂。
然後如同幻影一般,從寢宮的房頂,沖向旁邊的另一處房頂,只是閃了幾閃,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