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別讓他跑了!」霍爾查怒吼連連。可惜,憑他身邊這些御林軍,根本連六郎的毛都摸不到。
霍爾查迅速來到蕭太后的寢宮內,跪倒磕頭:「太后恕罪!屬下護駕不利,請太后責罰。」
蕭太后十分淡定,微笑搖頭:「霍爾查將軍不必自責,你盡力了就好。」
早在六郎闖進皇宮說話的時候,一號和馬英圖兩人就已經在蠢蠢欲動,恨不得出去幫自家將軍一把。
可他們被柴明歌給攔下了:「不許出去!我們不能出這個院子。」
為蕭綽租住下來的那個小院中,六郎回來了,蕭綽已經沏好了一壺茶,坐在桌前等候。
六郎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配合她。因此,她肯定要對六郎好一點。
看到六郎歸來,她連忙為六郎倒上一杯茶:「剛剛好,第二泡。請喝茶。」
六郎驚訝地看著她:「喲呵,能夠讓大遼第一高手親自為我泡茶,太榮幸了。」
六郎在接過茶杯的時候,故意在蕭綽豐滿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蕭綽翻個白眼,手上卻沒有太大的抗拒。
六郎呷了一口茶,盯著蕭綽的俏臉:「你知道嗎?你翻白眼的樣子特別好看。」
「咳咳……你是不是跟柴明歌也整天這樣說話?」蕭綽的語氣有些酸。
六郎捉住她的一隻縴手,放在手心裡摩娑:「那當然不一樣。」
蕭綽的美眸一眯:「不一樣?」
六郎點頭:「是啊,你這麼厲害,我必須每天捧著。」
蕭綽輕哼道:「柴明歌也是一位絕頂高手,比我並不差。」
六郎驚訝地看著她的俏臉,見她一臉的認真,便笑道:「喲?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啊。」
「啪!」蕭綽一巴掌打向六郎的肩膀,「你以為我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哼!」
見六郎沒躲,蕭綽的手打中了六郎的肩膀之後,反而微愣了一下,心中暗想:你怎麼不躲?
但蕭綽是不善於表達的人,這種話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六郎挨了她一下,渾若無事,笑著說:「你的手挺狠啊。」
蕭綽傲然說道:「手上有一點功夫而已。」
六郎看著她的俏臉:「明明是謙虛,你說出來的時候,咋就這麼驕傲呢?」
蕭綽笑了:「嗯。不過,我這個人雖然一貫地驕傲,可是,在遇到你之後,我的驕傲就完全被你打碎了。」
六郎得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不過,還是驕傲的蕭綽,更有魅力。」
蕭綽瞪他一眼:「瞎說什麼?你是說,我現在就沒有魅力了?」
六郎趕緊解釋:「不不,蕭綽就是蕭綽,任何時候都是魅力四射!都是天下第一美女!」
雖然明知道六郎這是胡說八道,但蕭綽聽了之後,芳心大悅,一張冷艷的俏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當然,這種話也要看誰說,如果是其他的男子敢這麼胡說,搞不好蕭綽一個火球過去,就直接給炭化了。
蕭綽的個性清冷,但性烈如火,這也跟她的火系體質相關。
終於,六郎喝完了茶,蕭綽坐在六郎的對面,就顯得侷促了起來:「今晚,你要留宿在這裡嗎?」
「好啊。」六郎點頭。
「嗯?」蕭綽頓時後悔起來,這小子還真會就坡下驢啊,我本意是讓他離開的……可是,她聽到六郎要留下之後,那種發自內心的歡喜,卻完全寫在了臉上。
隨後,六郎就看到,蕭綽居然樂滋滋地去疊被鋪床了。
從六郎的角度看過去,此時的蕭綽穿了一件居家的長裙,上半身的凹凸有致盡情地顯露出來,尤甚是直接收窄的小腰,更是渾然間帶著屬於美女的活力。
長裙把蕭綽的蜜桃臀勾勒得十分清晰,使得正在喝茶的六郎,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順手端過茶杯,抿了一口,反而毫無作用,就又抿了一口。
六郎放下茶杯,向蕭綽走去。
以蕭綽的感知力,立刻覺察到了六郎的靠近,她正在疊被鋪床的嬌軀,就有些僵硬了。
與六郎在一起,已經不是第一次,但蕭綽總是覺得,在六郎面前,她會很緊張。這種緊張不由自主,她自己根本無法排解。
六郎清晰地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你緊張什麼?」
六郎的左手,搭上了蕭綽的柔肩:「今晚,你可要好好地伺候本將軍,保證有你的好處。」
蕭綽沒理他,把被角抻平,然後轉身就往外間走去。
六郎一躍就上了床,在錦被上顛了幾顛:「哎呀,好舒服啊。」確實,蕭綽鋪的床,能不舒服嗎?
蕭綽再次回來的時候,六郎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了衣服,縮到了被單里,只露出了頭,拿眼睛眨呀眨地看著她。
「有什麼好看的?」蕭綽仍然內心緊張,故作鎮靜地說道。
六郎盯著她吹彈得破的俏臉,幽幽地說:「就是好看,越看越好看。」
蕭綽翻個白眼,然後和衣躺在了六郎身邊的被單之外,仰面朝天,根本不看六郎。
六郎也故意不動,就那麼瞪大眼睛看著蕭綽的側臉,然後目光下移,瞬間就到了驟然隆起的峰巒,盯著那美妙的峰巒看了幾眼之後,目光繼續下移,便是那峰巒之下的平坦小腹。
六郎吸一口氣,便聞到了來自蕭綽的醉人的體香。他乾脆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蕭綽覺察到了他的異動:「你幹什麼呢?」
六郎的右手一按床,就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臉,湊近了蕭綽的胸前,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說:「哇,這種味道,太好聞了。」
蕭綽近距離地看著六郎陶醉的神情:「真的嗎?」
六郎點頭:「千真萬確。我最喜歡你身上的這種味道,只要一聞到你的味道,我就突然間渾身都是力氣。」
說著話,六郎的雙手,按在蕭綽的柔肩上,以壓迫性的姿勢,看著蕭綽:「你準備好了嗎?」
「沒……沒有。」蕭綽不由自主地開始躲閃六郎的目光,可她的雙手,卻緊緊地圍在了六郎的腰間。
六郎嘿嘿一笑:「程式不對。」
「什麼?」蕭綽的腦子,此時已經一片空白,被他說得有些懵。
六郎說:「就算你急於要跟我親熱,也需要先脫了衣服吧?」
「誰要急於跟你親熱了?」蕭綽臉色大紅,嬌嗔地閉上美眸,甚至都不敢看六郎了。
六郎善解人衣的雙手,立刻開始運作:「哎,你雖然嘴上不服,可身體還是挺誠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