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六郎窺破了心事的蕭綽,越發地羞不可抑,她的這種羞態,對六郎來說,就像是世間最好的催情的藥物。大遼第一高手的羞態,確實珍貴啊。
見蕭綽仍然緊張,六郎便在她的額頭上,不斷地親吻,隨即往下移,越過鼻尖,來到臉蛋,再到達她香甜的檀口,繼續向下……
果然,蕭綽的嬌軀也開始放鬆了,她反過來開始輕吻六郎的額頭,雙手也開始輕撫六郎的虎腰。
片刻之間,六郎就把蕭綽剝成了一隻令人心動的白羊。然後六郎找准姿勢,探在篷門之口,細細地研磨。
就差臨門一腳了,這小子竟然在那裡徘徊不前?
蕭綽的一雙美眸,驟然間睜開,疑惑地看著他,意思是:為什麼不進來?
六郎壞壞一笑,虎腰一挺,在蕭綽的一聲美妙的嬌吟中,終於合為一體。
蕭綽還沒有體會過如此地狂風暴雨,片刻之後,她的腦子完全陷入空白,早就忘記了雙修是個什麼東西。
六郎突然間動作一停,近距離地看著她陷入迷失的俏臉:「嗨,蕭綽,別光顧著享受,記得要運起雙修功法,才能有最大的收穫。」
「嗯。」蕭綽內心有些慚愧,趕緊按照雙修功法的要求,開始運轉內功。
狂暴模式的雙修,給蕭綽帶來的是極端的享受。
雙修功法一旦運轉起來,她就不需要再用意念引導,因此,在功法自動運轉的情況下,她的神智還是陷入了迷亂:「呀……人家不行了,我覺得快要死了,壞蛋,我死了!喔……真的不行了。」
六郎看著蕭綽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叫,彷佛打了雞血一樣,越戰越勇……
雖然蕭綽已經認輸,可六郎還在興頭上,時間就這樣快速地過去。
將近一個時辰之後,蕭綽終於感覺到了六郎的輸出,她也疲憊地拉住六郎的手,貪婪地看著六郎:「哎,你真是太厲害了。」
六郎壞壞的問道:「我是不是比大遼所有的男人都厲害?」
「嗯。」蕭綽毫不猶豫地回答。
六郎伸手勾住她的瓊鼻:「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跟大遼的男人們都有一腿?」
「啊?」蕭綽想不到這傢伙居然在這裡等著她呢,她立刻伸手扭住六郎的腰間軟肉,用力地一擰,在六郎的慘叫聲中,蕭綽恨恨地說:「你才跟大遼所有的男人們都有一腿。」
六郎苦著臉:「手下留情啊!我要是跟大遼所有的男人們都有一腿,你不覺得我很變態嗎?」
「噗嗤!」蕭綽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隨即就冷起了臉,「你要是敢那樣的話,我才饒不了你。」
六郎伸手輕撫上了蕭綽的嬌軀,感慨道:「放心吧,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才不會做那種令人噁心的事。」
「性取向?」蕭綽又聽到了一個新詞,不由咀嚼了一遍。
六郎一副『我為你解惑』的姿態,把這個詞解釋了一遍,蕭綽露出了明艷的笑容:「你懂的真多。」
在蕭綽看來,六郎不僅詩詞方面冠蓋天下,就連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問題,也是才高八斗,簡直就是一部真正的百科全書。
殊不知,六郎所說的這些小問題,在現代人的眼中,都只是平常事罷了。
摟著蕭綽柔軟的嬌軀,感受著蕭綽崇拜的目光,六郎心情很好,就說起了今晚夜闖皇宮的事:「我當時為了演的真切,專門把那個霍爾查給打了個跟頭,估計把他給嚇壞了。」
蕭綽微笑道:「霍爾查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平時很囂張,你教訓他一下,讓他長長記性也好。」
六郎吁出一口長氣:「嗯,他現在還蒙在鼓裡,應該是受了點輕傷。」
蕭綽說:「明晚你去宮裡守著吧。我覺得,天盟的高手如果來大遼的話,肯定會去宮裡對付我姑姑的。到時候,你要是能把天盟的高手吸引出來,我們就可以圍殲了。」
六郎點頭:「我已經給了蕭蓉一顆求救的煙花,只要她燃起煙花,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不過,最好還是就在她身邊守護。」
蕭綽凝重地點頭:「嗯,讓你費心了。」
六郎驚訝地看著她:「哎喲?能讓你說這麼一句感激的話,我多不容易啊。」
第二天的晚上,六郎直接潛入了皇宮內,當他突然出現在蕭蓉面前的時候,蕭蓉嚇了一大跳:「六將軍,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擔心的是,守護森嚴的大遼皇宮,對六郎這樣的高手來說,形同虛設!那麼,天盟的高手要闖入皇宮,應該也是如此地簡單。
六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緩緩地說道:「蕭綽讓我就近保護你。」
「嗯。」蕭蓉忍不住伸手握住六郎的大手,彷佛抓住了六郎的手,她就突然有了安全感,她的俏臉上露出笑容,「多謝你了。」
六郎盯著她的俏臉:「左右無事,不如咱們玩一些喜歡的專案?」
蕭蓉芳心一緊,目光不由自主地轉了轉:「喜歡的專案?你還沒吃飯吧?我派人送一些酒菜過來。」
「呃,也好。」六郎等候了片刻,果然在蕭蓉的吩咐之下,就有太監送來了酒菜,還專門給擺上了桌。
蕭蓉立刻屏退了所有的太監和宮女,她坐在六郎的對面,親自把盞,為六郎倒上了一杯酒:「來,乾杯。」
六郎點頭,滋兒地一口喝乾:「蕭蓉,你覺得你和蕭綽定下的這個計策,能瞞得過天盟的高手嗎?」
蕭蓉苦笑搖頭:「我沒有把握。不過,即便被對方識破,至少我曾經為之努力過,也就夠了。」
六郎驚訝地看著蕭蓉,他想不到蕭蓉的心態倒是挺好的。
與此同時,北院大王的府內,三名金衣人突然降臨:「北院大王,我們天盟決定扶持你做大遼國主,你可願意?」
北院大王看著為首的金衣人,立刻入下了王爺的架子,躬身說道:「耶律通願意!只是不知三位有何妙計?」
為首的金衣人,一副目空一切的姿態:「有何妙計?只要我們三人,踏平大遼皇宮足矣。」
北院大王的目光閃動了一番:「萬一出現變故呢?如何應對?我耶律通一旦發動,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所以,我需要萬無一失,而不是三位的過度自信。那會害了我的,也會壞了我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