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似乎是已經喝的有些神志不清了,明明韓瀟快步靠近,她卻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一般。
「陛,陛下...妾身還沒醉...」
陳貴妃一邊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一邊伸手將酒杯繼續朝著李鶴嘴邊送去。
但終究是不勝酒力,酒杯舉到一半,就徑直打翻,淺紅色的酒液順著潔白的手腕蜿蜒而下,向著衣袍深處而去。
「陛下,您這是?」
韓瀟咽了口口水,有些艱難的從陳貴妃的身上移開目光。
他悄聲來到李鶴的身邊開口問道。
李鶴也是滿臉通紅,她感覺自己眼前有些發暈。
陳貴妃看起來年紀輕輕,沒想到的是酒量卻驚人的大,就連她廢了好大勁才把人喝迷糊,而且自己也是喝的有些發暈了。
「別給我廢話,先把人接過去。」
李鶴伸手想要掙脫開緊緊抱著自己的陳貴妃,卻是在起身的時候一下子脫力,陳貴妃想著後面倒去。
眼見著陳貴妃就要跌倒地上,韓瀟眼疾手快一下子將陳貴妃抱了起來。
只感覺一陣香風吹過。
韓瀟只感覺自己懷中忽然進入了一具柔軟滾燙的軀體。
這是和豐腴的王皇后完全不同感覺。
陳貴妃的身材不似王皇后那近乎誇張的豐腴,她自外看起來是如同傳統意義上一般的曼妙美人,甚至於還有些過於消瘦的骨感。
但是真當韓瀟將人攬入懷中的時候,才能夠感覺得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之上,卻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誇張弧度。
鬼鬼,這是真的肉都長到對的地方了啊。
韓瀟心中暗自驚訝。
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懷中,陳貴妃發出了一聲嚶嚀。
「陛,陛下,別這麼著急嘛,這還不在寢宮呢...」
說著,陳貴妃轉頭向後看去。
見到陳貴妃轉過頭來,韓瀟嚇得心跳猛的一顫。
這陳貴妃可還遠遠沒到喝斷片的程度,就算開始沒注意到自己,再怎麼樣回過頭來這麼近的距離,自己肯定是會被拆穿的!
噗呲的一聲輕響。
陳貴妃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卻是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夠感覺到自己被一雙結實的臂膀攬在懷中。
陛下肩膀有這麼寬麼?
陳貴妃心中同樣有些困惑,但是醉酒之下她也是沒有多想。
她一手抓住了那放在自己腰下的手向下探去,另一隻手在自己背後之人的胸口上輕輕的劃著名圈。
「陛下可真壞,平日裡妾身千呼萬喚都不肯來,怎麼今天這麼迫不及待呢。」
陳貴妃調笑了一句,背後那人呼吸都停滯了半分。
隨後,是李鶴那有些沙啞的聲音。
「愛妃國色天香,朕,按耐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黑暗之中,李鶴的話語似乎也有些急促。
「那也不能在這裡就胡搞嘛,要是讓宮人看見了,那可讓臣妾怎麼做人啊。」
陳貴妃嬌笑了一聲,嘴上帶著些許的嗔怪。
可是緊緊抱著她的韓瀟卻是清楚明白的感覺到,這妖精嘴上說著不合禮法,實際上兩隻手是一點沒停。
他承認,自己之前是因為抱著陳貴妃有些情不自禁了。
可是險些被陳貴妃看見的那一剎那,他是嚇得半點壞心思都沒有了。
被陳貴妃看到了可是要掉腦袋的,這種情況下他哪裡還敢多動。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抱著陳貴妃。
可是他老實了,陳貴妃反而是不老實起來了。
不但是那纖細的腰身開始扭動,還在黑暗之中特意測到了自己耳畔。
那一呼一吸之間帶著香風的熱氣,讓他都有些忍不住昂首挺立了起來。
女帝趕緊來點作用啊,再這麼下僵持下去,怕不是這陳貴妃要主動起勢了啊。
好在是李鶴也沒想著多拖。
她停了一會之後繼續開口。
「愛妃說的是,我們進寢宮吧。」
韓瀟聽到李鶴的話,也是趕緊將人抱了起來。
在陳貴妃的嬌笑之中,他摸著黑將人抱到了寢宮之中......
天漸泛白。
韓瀟只感覺一陣的腰酸背痛,他都記不清自己昨晚到底折騰了多久才讓對方安靜下來。
陳貴妃確實是實打實的妖精,如果說皇后只是有些瘋狂的話,那陳貴妃這一輪,卻是真真正正的讓韓瀟都感到有些心有餘悸的程度了。
是不是自己要想辦法學點武了?
韓瀟在心中暗暗思量道。
自己以後可是要替皇帝應付三宮六院的,現在只是兩個就讓自己有些吃不消了,這怎麼行。
都不說享受這些美人們了,現在自己可是奉旨撫慰眾妃,弄得不好,那喜怒無常的女帝說不定要把自己弄死。
事關性命大事,韓瀟覺得還是有備無患來的好。
說不準自己以後把那一眾嬪妃都伺候好了,藉著機會,自己還能去試試攻略那女...
他正想著,卻是感覺到自己身下一輕,整個人就被拉著丟了出去。
「那個不長眼的?...」
韓瀟正幻想著那外表清冷的女帝昨晚露出的那般嬌態,忽然被人打擾,下意識的就要怒罵出聲。
可話說到一半,他卻是一下子將後半句吞了回去。
「怎麼不繼續說了?」
李鶴冷冰冰的盯著面前的韓瀟,語氣冰冷。
「就是朕不長眼了,你待如何?」
韓瀟勉強在臉上擠出了個笑容。
「陛下,您怎麼在這外面。這天涼,還是快些進去歇息吧...」
「大可不必了,朕可沒有你這麼好的福氣。」
看著李鶴那臉上隱隱約約有些能見到的黑眼圈,韓瀟頓時有些慌了神。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當別人在受罪的時候你在享受,那你多半是要倒大霉了。
昨天晚上因為陳貴妃那還有些半醉半醒的狀態,李鶴怕他們床上整出些情話的時候韓瀟沒辦法回話而露餡,不得已留在了帷幕外。
誰知道韓瀟也怕出事,只是一個勁的埋頭苦幹,整的她在外聽了半夜的聲響。
這換誰來能高興?
要不是這小子確實還算好用,就這一遭就要把他給拖出去砍了。
李鶴冷哼一聲,起步向外走去。
原地忐忑等待著李鶴髮難的韓瀟見狀,也是不敢多言,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