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舔狗的最好辦法是什麼?
生死之中,韓瀟卻是意外的冷靜。
講道理,他已經習慣了這世界上隨便出來個人都能吊打他的武力了。
但是混到現在,他卻是也完全知曉,這些人雖然武力高,但是腦子有時候卻簡單的要命。
「溫太醫,我乃是御書房掌印,奉陛下旨意,特來尋你。」
韓瀟一邊說著,一邊將腰間的那枚令牌給套了出來。
武力強大?哼,在這皇宮之中,他就不信還有人能夠違抗的了皇帝。
溫太醫手停在了韓瀟的面前。
他雙眼盯著那面前的令牌,臉上的表情迅速的變幻。
在皇宮之中,還沒有人有膽子偽造這東西。
也就是說,不管是面前的人到底聽到了什麼,自己都沒辦法直接對他下手。
「公公怎麼稱呼。」
溫太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他觀察著面前的韓瀟,想要從對方的臉上讀出點什麼東西。
「我怎麼稱呼不重要,都是為陛下辦事而已。」
韓瀟表現的及其高冷。
從他偷聽陳貴妃和這溫太醫的話里來,他就已經對面前這人下定了標籤。
純純的舔狗一條,雖然是有本事,但是卻是及其的自卑。
他要是表現的弱勢或是有些異樣,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就算是現在不敢出手,但是一個太醫,記在心裡了,還怕沒機會弄死自己麼?
「是我孟浪了,就是不知道公公此行來所謂何事?」
溫太醫臉上陪著笑,宮裡出來的人尋常見了他都是乖乖討好,畢竟司掌這救命的醫術,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啥時候會需要。
而能夠不鳥他的人,肯定是地位超然。
等等,御書房?
這不就是最近那個宮裡出了大風頭的韓瀟麼?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太監忽然成為了陛下的親信,不但是在朝堂之上出了大風頭,甚至連陛下幾次侍寢都親點讓他伺候。
這位可是當下天字第一號的大紅人啊。
就連圓圓剛才來的時候,都聊起來過想要拉攏這個人。
「哼,陛下新的愛妃,讓這太醫院速速尋些補品來。」
韓瀟表現的頗為高冷,就連話也是惜字如金,能少說就少說。
溫太醫眼珠一轉,這先前才得了陳圓圓的訊息,現在就聽到了證實,自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探查一番。
「公公,這補品都是功效不同的,這陛下下旨來了,難道就沒說究竟是要什麼類的麼?」
一邊說著,溫太醫順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條小黃魚,笑著就湊到了韓瀟的身邊。
「還是請公公多費心,稍稍提醒一下。」
韓瀟心中暗笑,果然,只要稍微透出點底來,這舔狗就馬上發揮主觀能動性,要來做事了。
「嘖,還能有什麼,那新貴妃這個年紀,難道還能是補身體的?無非就是調理一下,方便能懷上隆中罷了。」
「只不過是一個區區蠻女,陛下竟然這麼上心,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
韓瀟臉上帶著幾分的嫌棄,
「嗯,這就要調理身體了麼?」
溫太醫不動神色,下一刻,卻是已有所致似得不經意開口。
「怎麼聽公公的話,這為新貴妃似乎是有些難伺候啊。」
韓瀟聞言,卻像是找到了傾訴物件了一樣。
「別說了,那新貴妃年紀不大,這毛病是一堆一堆的。」
「又是嫌棄下人伺候不好把人全部遣散了。」
「又是覺得那御書房的環境不好,要重修。」
「就是連那太湖上河圖,這般的畫道宗師的至寶,也被給糟蹋了。」
韓瀟說著,不滿的啐了一口。
「這毛病多,完事了還一點賞錢都沒有。」
「這不動禮法的蠻女,真不知道有哪裡好了,就是說風情,那陳貴妃不是比她要好上千百倍了。」
如何和一個舔狗拉近關係?
和他一起吹他的女神就行了。
「這,公公,私下非議貴妃,還是不太好吧。」
溫太醫像是有些怕事的勸解了一句。
韓瀟看的出來,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這溫太醫肯定是咬著牙沒符合自己的。
「說什麼話呢!」
韓瀟一擺手。
「這蠻女除了長得還算是些標誌,除此之外簡直是一無是處。」
「換做是陳貴妃,家世清白,容貌上佳,性子又是溫柔體貼,和那蠻女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邊說著,韓瀟一邊伸手拍了拍溫太醫的肩膀。
「我看溫太醫也是個懂事的,也不和你這玩虛的了。」
「以我對陛下的了解,這蠻女最多也是再受那麼幾天的恩寵,要不了多久,這鬧騰的性子肯定會惹惱陛下,打入冷宮的。」
「就這,難道還怕她算我的帳?」
韓瀟話說著,態度變得是越發的隨意,而溫太醫被韓瀟的話吹著,也是終於裝不下去了。
「公公竟有如此眼裡,真是讓溫某佩服。」
溫太醫的臉上帶著笑容,他看著面前的韓瀟,只是感覺怎麼看對方怎麼順眼。
說實話,溫太醫進入太醫院來,聽到的風風雨雨也是不少的,而陳貴妃自己以一個小官員家養女的身份進入後宮,甚至還榮升了貴妃,肯定是很多人的眼中釘。
也因此,陳貴妃的風言風語向來是一直不停的。
作為溫太醫的白月光,陳貴妃這般的被人在私下嘲弄,他肯定是一直奮力抨擊的。
只是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醫,資歷又短,年紀又輕,到頭來不隨大流的下場就是被人所孤立。
他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除卻他身負監管抓取藥材的職責之外,更多的就是受人排擠。
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對陳貴妃極為看好的,還是陛下身邊的紅人,這如何能讓他不激動呢?
一邊說著,溫太醫一邊想要請韓瀟進去喝茶,他已經下了決心,既然這位大紅人對陳貴妃感官如此治好,自己不惜下血本,也得和對方搭上線才是。
韓瀟臉上帶著笑容,接受著溫太醫的奉承,趾高氣揚走在前面進入了房間。
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