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半空之中飄了起來,伴隨著一陣的天旋地轉,最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我靠,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這傻女人怎麼突然發瘋了?
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多日不見的青鳥見面過來就要致自己於死地,,他明明這段時間都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御書房內連門都沒出啊。
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就又看到原本在十數米外的青鳥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一次的閃爍在到了他身前。
「說,那刺客究竟在哪?」
青鳥冷著臉,望著面前的韓瀟。
「什麼刺客?你究竟在說什麼東西?」
這一回韓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看青鳥這樣子,難道又有刺客潛入到皇宮之中來了?
可是這刺客又會和他有什麼關係?上一次那波刺殺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之久了,難道都這個時候了,李鶴還會算舊帳麼?
「別裝傻。」
青鳥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韓瀟:「你的同夥都已經招了,在這後宮之中還有刺客潛伏,你現在是最接近陛下的人,如果刺客還存在的話,他不可能不來找你。」
「你現在老老實實把人供出來看,在你為陛下立了這麼多功勞的情況下,我還可以向陛下求情,饒你一命。」
「如果還敢嘴硬的話。」
青鳥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寒意。
鬼知道現在的青鳥究竟有多驚懼,上一次能夠讓那些刺客突襲到李鶴跟前,已經是她極其失職的一個表現了。
再加上近段時間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撞破,青鳥只覺得自己若是再在這本職工作上除了差漏,那就真的沒有臉面去見李鶴了。
不管怎麼說,今天她一定要從韓瀟這裡拿到足夠多的訊息。
韓瀟看著面前神色冰冷的青鳥下意識的想要起身,然而他的動作才到一半就被青鳥毫不客氣的又一腳踹到了地上。
該死的,這母老虎現在是真的聽不進去人話了。
韓瀟心裡的警覺在一瞬間拉到了最高,生死危機當前,他哪裡敢多掙扎,只是順著青鳥的示意繼續趴在了地上。
可是該怎麼辦?
如果韓瀟真的知道那所謂的刺客存在,他自然是無所謂將訊息給都說出來。
但問題在於,他魂穿那到了這一具身體上之後,是半點記憶都沒有留存下來啊!
韓瀟這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他很想和青鳥解釋一下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看著青鳥現在這副煞星模樣,他但凡是敢這樣開口,青鳥怕是真要給他弄死了。
糊弄,必須得想辦法給她暫時扯過去。
生死關頭之下,韓瀟飛快的打定主意。
「你別著急,我沒說不告訴你!」
看著青鳥還要動手的樣子,韓瀟趕緊是大聲開口。
「說。」
青鳥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默默的看著韓瀟,但是眼中那股子寒意還是沒有消散。
「那刺客確實混在宮中...」
韓瀟喘了兩口氣後,這才是慢慢的開口。
看著青鳥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韓瀟的腦子中也在飛快的想要思考一個說的過去的推辭。
刺殺之事已經是過去了一月有餘,青鳥忽然以此發難,肯定是後續有了變化。
李鶴這段時間忙著收編馬場和那些養馬之人應該是不會關注此事。
上次自己被人塞了把刀就給推到了浴池之中,估計還有俘虜,是被撬開嘴了麼?
「少廢話,說,那刺客究竟藏在哪了?」
看著面前韓瀟陷入沉思默默不語的樣子,青鳥卻是沒有什麼耐心繼續給他拖下去了。
想了半天,韓瀟還是沒有想到能有什麼可用的資訊。
拖到最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來。
「我倒是真想告訴你那刺客在那,但是說實話,我是真不知道。」
現在胡編亂造出來一個地方或者是人當然是可以的,但是這並沒有什麼意義。
就算是一時之間將青鳥脫開了,韓瀟一個沒有任何武藝的人,也根本沒辦法在重重的守衛之中出宮而去。
「那看來你是想試試禁軍逼供的手段了。」
青鳥冷冷的開口,涉及到皇帝安危,她是不會留下任何機會的。
「如果你想一輩子都找不到那刺客的話,那倒也無所謂。」
韓瀟深深撥出一口氣,他沒辦法用那隱藏起來的刺客來讓自己過關的話,那就只能放大自己的作用了。
「什麼意思?」
青鳥一愣,她是沒有想到韓瀟在這看似絕境的情況下會突然自信起來。
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不敢動他?
這傢伙和自己之間那點子事情,在和陛下的安慰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倒不如說,哪怕是拼的自己聲名全毀,青鳥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去排除陛下身邊的危機。
「那刺客潛伏在宮中,雖然不知道跟在哪裡,但是想來也地位不會太高。」
韓瀟放慢語速,一邊讓青鳥專注下來的同時,也儘量讓自己腦子更清醒。
「他們想要對陛下動手,無非就是暗中下毒或者是趁亂動手而已。」
青鳥聽著,也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宮內的防衛都由著她所率領的禁軍負責。
上一次的刺殺,也不過是藉著陛下大婚往宮中大批次的收了很多新人,所以才能夠引起騷亂。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禁軍聯合著斷鴻公公手下的人,已經是對現有的宮人們身份都進行了一個梳理。
想要再在宮內製造混亂,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麼這種情況下,使用特殊手段暗中刺殺,就成了唯一的辦法。
誰能夠最接近陛下?
青鳥將不善的目光放在了韓瀟的身上。
對方就是這段時間除卻那些妃嬪之外,唯一能夠靠近陛下的人。
而且他不通武術,也確實符合那使用特殊手段謀害陛下的人選。
「如果是我的話,我有必要引導你去想到這邊來麼?」
看著青鳥看向自己的眼神越發的不善,韓瀟反而是變得越來越放送了。
他不怕對方懷疑他,就怕青鳥在關心之下已經失去理智,那就徹底沒得談了。
「如果我要真動手害陛下,你覺得我會等到現在才動手麼?」
「這不過是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