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情緒激動的王素裳，韓瀟輕咳了幾聲。
「我這麼說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要違約？」
王素裳瞪大了眼，身子向前靠近了幾分，她彎下腰來臉上帶著不滿，絲毫沒有注意到以韓瀟的角度下，是將她那素白宮女服完全遮擋不住的胸前溝壑給看了個夠。
花了好大的毅力，韓瀟才將自己的目光從王素裳的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處移了出來。
「我這麼說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你想想看，我們的契約是你好好把持御書房的事物，而我需要為你出謀劃策，想辦法讓你上位，對吧？」
「可是現在你卻毀約了！」
王素裳咬牙切齒的瞪著韓瀟，只是可惜在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這般神情非但是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是那露出的小虎牙為她平添了幾分嬌蠻可愛。
「不，我只是按照契約行事而已。」
「你好好想想，你這幾天操持御書房的事物，究竟有幾件是辦成功的？」
韓瀟搖了搖頭，如數家珍的將王素裳這些天辦的事情給點了出來。
「禁衛軍讓你為他們指派一個休憩的場所，你直接把燒火房給丟給了別人，還沒有通知其他人有人住了進去，害的換班的禁衛軍被柴堆給埋了。」
「陛下為了解貴妃的相思之苦特意種下的那西域花，每日需要澆水三次，分別在日出日中日落時分，你每一次都是晚上的時候急急忙忙的一次澆三份的水。」
「還有貴妃娘娘現在的飲食讓御膳房專門負責，你去取個飯都能和豬食弄混了．．．」
隨著韓瀟的話，就看到了王素裳的頭越來越低，甚至到最後，已經是滿面羞紅和要滴出水來一樣。
是的，韓瀟雖然是認同那王素裳答應事情之後會全力以赴的去做，但很顯然，就對方這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出身，讓她打雜都很難真正做好一件事。
「那最起碼，我好好的把你伺候好了！」
聽著韓瀟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的糗事，王素裳終於是受不住了，她伸手握住了韓瀟的嘴巴，大聲的開口反駁。
而隨著她的動作，韓瀟就看到王素裳那對傲人的兔子在自己面前調皮的上下跳躍，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
只可惜他現在兩手還在恢復，這麼個想法也只能想想了。
「這可是溫太醫今天來檢查後下的結論，他說你的恢復速度遠超預期，一周多就抵得上尋常人恢復幾個月的時間。」
看到韓瀟終於是閉了嘴，王素裳有些驕傲的昂起頭來。
「這你總不能不認吧？」
韓瀟低頭看了看一半灑在地上，一半灑在自己衣服上的那些藥，十分違心的扭過了頭。
說實話，就王素裳這個一激動就要抓著病人上躥下跳的性格，真讓她去照顧病人，純粹是怕那個人死得不夠快了。
自己能恢復的這麼快，完完全全是靠著自己穿越之後那異於常人的體質。
韓瀟替李鶴擺平了這麼多女人，最忙的時候甚至一個人要不休的連戰好幾場，一般人這麼縱慾，怕是早就已經萎了，可他非但沒有感到疲倦，反而是變得愈發遊刃有餘起來。
多了不說，就這麼幾天修養，他現在看到王素裳的時候，有時候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起身把這丫頭按在身下狠狠的給『教育』一下。
「所以我前幾次才會給你說那麼多。」
等到王素裳志得意滿的吹噓夠了自己，韓瀟這才開口接上了話。
「你也別否認，比起你做的，我給的是不是更多？」
聽到韓瀟的話，王素裳有些心虛的撇開了頭。
「也，也就稍微多那麼一點點而已嘞．．．」
偷偷的瞥了韓瀟一樣，看到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王素裳只感覺心裡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行行行，最多就你多出了那麼一點力，那又怎麼樣，有本小姐這麼身份高貴的人伺候你，你一個小太監，就偷著樂吧！」
「但是我不可能無止境的讓步，在這宮裡，從來就沒有無條件的付出。」
韓瀟點了點頭，話語中卻帶著幾分嚴厲。
他花了一周的時間好不容易才給王素裳灌輸了這麼一個觀點，可不能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這麼輕易的鬆口了。
「我早就說過了，你要是待不下去，就趁早和皇后認個錯，自己出宮嫁給那個世家公子就是。」
而聽到這句話後，原本還帶著幾分嬌蠻的王素裳卻是一下子冷了臉。
「這不可能，我說過了，我一定要把上位，我要把她擠下去，讓她知道我不是她隨手就能拋棄的人！」
韓瀟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和王素裳兩人接觸很多，而藉著兩人定下約定的契機，他也是明里暗裡的打探到了不少有關王素裳身份的事情。
雖然在知曉一切之後韓瀟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可能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說實話，到這份上了，他也無意幫王皇后解釋。
自己之後的計劃里，這丫頭可是最為關鍵的存在呢。
「你今天不願意教，那就等著，本小姐明天肯定會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到時候你要是還敢違約，本小姐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或許是被韓瀟給說中了內心的關鍵處，王素裳甚至都沒有和他多說話的興致。
她擺了擺手，邁開腳步就是要朝外走去。
「但你要真想要繼續聽，我今天也不是不能教你。」
韓瀟的聲音從王素裳的身後響起，讓她向外邁出的腳步停在了半空中。
說實話，雖然心裡很討厭韓瀟這個該死的太監，但是王素裳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出來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她自持家學淵源，雖然自己不喜讀書，但是眼光還是有的。
光是韓瀟和她閒談之時所表露出來的那些東西，很多都是她在家族中供奉先生們哪裡都聽不到的。
而在皇宮待了些時間後，她也逐漸打探到了韓瀟那文敗後金第一才子的事跡。
能一個這樣的人願意幫自己出謀劃策，自己一定是能夠打敗姐姐上位的。
王素裳這樣堅信著。
「那條件呢？本小姐可不相信你有這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