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過了女帝這一關,韓瀟安排韓雨和猛子繼續駐守在御書房內。
自己現在多少也是個禁衛軍副統領了,找兩個親衛自然不算是亂的規矩。
處理完了事情神清氣爽,韓瀟換了衣服就要往自己的床上爬去,一邊走,還一邊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女帝已經看到了這春風樓所能帶來的利益和背後百姓們的消費潛力,想來是不會阻攔自己繼續頻繁的出入宮門。
至於惹到的那個九王爺,在得到了李鶴的英語之後,韓瀟還真不怎麼著急了;
能在京城待著的王爺能是什麼有權利的的王爺嗎?
這一點不言而喻。
對方所依仗的無非就是自己的身份高貴,一般的官員不敢針對於他。
可現在自己手握女帝的聖旨,甚至用最簡單的方法直接帶著一群禁衛軍上門去討個說法,那九王爺怕是也不得不低頭。
至於朝中大臣,更加不可能有人對此事有所非議,畢竟嚴格來說這乃是皇家內部事情,只要不涉及到百姓,他們連噴的理由都沒有。
可是韓瀟並不打算這麼簡單的就算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答應了陳霜要給他一條後路的。
錦衣衛初次登場,拿一個王爺來開開刀,也算是沒有墮了威名吧?
想到這裡,韓瀟不由得笑了起來。
翌日,御書房內。
再次見到李鶴的時候,對方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幾分。
看來自己那50萬兩是真沒白花。
注意到自己靠的都快貼到身後了李鶴都沒有出聲反應,韓瀟心中是不由的暗喜。
在這之前,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緩和一下和李鶴的關係。
畢竟自己的小命現在還捏在對方的手上,再怎麼說和她打好了關係也不會有壞處。
雖然現在已經作為女帝的替身在這後宮之中品嘗了不少的妃嬪,但是說實話,韓瀟最想要觸及的,果然還是這位獨掌天下的女子。
哼,把自己當做工具棒棒使用,等到有機會了,他非要狠狠的抽上她個幾千下,好好的讓李鶴知道自己的厲害。
正在批閱奏摺的李鶴不自主的皺了皺眉。
她總感覺背後的韓瀟看向自己的目光好像有點不對,但是礙於對方才剛剛奉上50萬輛白銀,她也不好冷面相對。
「韓瀟,你確定,你那錦衣衛下屬的春風樓,日後還能賺這麼多錢麼?」
昨天晚上李鶴也是被這錢財給沖昏了頭腦,當時想的是有了錢之後,自己很多有利於民生的設施都可以施行。
只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50萬兩白銀對於宮廷內務來說是不算小了,可要是真去動那些大工程,反而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如果情況真如同韓瀟之前和自己吹噓的那一般樣還好。
李鶴怕就怕對方之後拿不出那麼多銀子來,自己前期已經砸了下去了反而是沒了後續,憑空惹的大臣恥笑不說,實際的損失還要自己來背。
出現了自己最期盼的事情,終於來了。
韓瀟心中暗喜,李鶴居然能夠對自己問詢有關國事的奏章,這可是切切實際的證實了,她已經把自己當做親信班底來對待。
這就代表著之後自己只要不太過分,很多時候都可以代替李鶴來做一些決定了。
「單單一個春風樓,想要肩負起陛下的那些宏偉壯志,自然是不夠的。」
搖了搖頭,將自己心中的喜悅驅去,韓瀟將自己早就預備好的答案脫出。
「春風樓現在正是最為新奇的時候,過了這陣的風頭,人們冷靜下來,想要一個月的營收能夠抵得過國朝一州之地,那還是有些太過勉強了。」
「這樣麼?」
李鶴文言不由的有些失望,但旋即又暗罵自己,怎麼會如此失態,既然把希望寄托在這不切實際的事情上。
「能夠供養得起禁衛也算是不錯了,這件事你做得很好,至於九王爺……」
「陛下,臣只說是一個春風樓不夠,但是沒說這錢賺不到啊。」
韓瀟自信一笑。
「嗯,你這是何意?別給朕賣關子了,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
李鶴先是臉上一喜,隨後又有些羞澀的瞪了一眼韓瀟。
這傢伙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明明已經有了底,居然還賣關子故意勾的她心神不定,得找個時間好好敲打一下才是。
然而李鶴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相比起之前,只要感覺到韓瀟舉止不對,她就直接施以懲戒。
現在的她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卻也不願意為了這些小事而懲罰韓瀟了。
「陛下請看。」
韓瀟手一抖,卻是看到幾張紙從他的袖袍之中劃了出來。
李鶴冷哼一聲,伸手一抓就把那些紙張給扯了過來。
只是她攤開一看,都沒有幾秒,就看到了那英氣逼人的臉上閃布滿了紅雲。
「你這是些什麼東西?竟……竟然如此。」
李鶴自認為也是一代君王,縱然是身為女兒身,多年的朝堂生活,也讓她養成了一副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
只是韓瀟所拿出來的這些畫作實在是太過於……
李鶴支支吾吾了半天,到最後也只是硬生生的,丟下了一句傷風敗俗。
韓瀟嘿嘿一笑,卻是暗中欣賞著李鶴那少有的羞澀模樣。
說實話,和李鶴相處這麼久,對方一直是以那副冰冷霸氣的帝王形象世人。
雖然韓瀟也很喜歡李鶴這般的樣子,但偶爾見到對方,那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上泛起如小女孩似的羞澀,卻也更能夠讓韓瀟感到成就感。
「陛下可不要小看了這些東西。」
「咱們之後國家大業,可都要仰仗著它們,一點一滴的積攢起來。」
韓瀟面色一肅,一本正經的對著面前的李鶴說道。
「就這?」
李鶴聽了,臉上不由的泛起一絲的嫌棄。
她雖然心裡不信,但還是耐著性子的看向了韓瀟。
「陛下,在討論這東西到底值不值當之前,臣想先問您一個問題。」
「您覺得,大幹現在富有麼?」
韓瀟望著陷入沉思之中的李鶴,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
他花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讓李鶴能夠耐得下性子來聽他說話,可不是為了去給對方展示自己的能力的。
他要占據主動,讓李鶴來求自己,這才是韓瀟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