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的世家們暢爽的收割百姓口袋裡的錢,韓瀟自然也是沒有其他的動作,全身心的去關注司造那邊的事情。
一個信譽本來就幾乎破產的官府,一時之間藉助著優厚的條件引得了關注,肯定也不可能和那些經營了多年的世家去比。
百姓們都相當的實在,誰能夠給帶來好處,自然就願意去跟著誰走。
日上三竿,才得了這幾日空閒的韓瀟從床上爬起。
送走了那司造公司的一批人,接下來要做的,無非就是迎接一下青海那邊來的第二批老兵們。
霍家那方對韓瀟安置第一撥人的就業相當的滿意,哪怕現在創造的營收其實是依靠著他們的前期投入,那至少是讓那些人有了繼續創造價值的機會。
「今天官府里有事情麼?」
洗漱完了穿上官袍坐在這官署之中,韓瀟打了個哈欠,抬起有些昏沉的頭來。
「郎君,按照之前定下的規矩,這時候是要收賦稅了。」
身穿著定製秘書服的葉晴雪有些侷促的用手握住衣裙的下擺。
正所謂是人靠衣裝,既然下了心思要展現這官府不同的另一面,韓瀟自然是在這方面不會所節省。
按照著自己記憶中的那款式給那些工人們設計了衣物之後,手還有些痒痒的韓瀟想到了在京城裡春風樓時候的日子。
現在居住在巴蜀之地,原材料是半點不缺,於是大手一揮下,這配套的OL裝也被他給弄了出來。
聽人說著漢中的青樓里近些日子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充滿了奇特魅力的新衣裝,再過一段時間,或許可以考慮在這邊開一家製衣坊?
韓瀟暗搓搓的想著要不要和京城那邊的製衣局弄出些不同來,手卻是順手沿著那一雙裹著黑絲的美腿一路延伸了上去。
葉晴雪感到了韓瀟的手在作怪,臉上漲的通紅,卻是咬著牙關不敢亂出聲;
「賦稅的事情就別想了,現在上門去,就不怕給人打出來?」
現在的漢中做生意的這幫人基本上還處於一個內部流通。
想要讓官府能夠恢復這收稅的權利來,就必須要讓自己這商行做大了,直到是占據了足夠多的市場份額後,他們開始帶頭繳納,這才能讓民眾們服氣。
感受著手上那富有彈性的觸感,韓瀟只感覺是手上的潤濕感越來越濃厚。
「郎君,這官署內……」
葉晴雪咬著唇望向韓瀟,一雙靈動的雙眼中閃著哀求。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般哀求的姿態反而更加引起了韓瀟的興趣。
他韓某人,此身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一聲輕咳,韓瀟手上稍微一用力,面前的葉晴雪就被掰動身體附身壓在了那張辦公桌前。
坐的久了,起來活動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韓瀟輕咳一聲就要起身來好好『活動』一番。
而眼見著這一場激烈的運動在所難免的時候,卻是聽到外面忽然傳來了護衛的通報聲。
「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原本正在狀態之中的兩人旋即是一愣,聽著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葉晴雪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一蹦,趕緊是坐到了一旁去伸手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我擦,那個不長眼的這個時候來搞事?
火氣上頭的時候被人打斷,韓瀟心中的不滿頓時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而想到了整個漢中里,除卻了那些世家豪強們回來拜見自己之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可能後,韓瀟就感覺自己心中的不滿更甚了幾分。
「這時候上門來的世家,多半是來上嘴臉的,對這種人,你還慣著?」
推門而來的是霍青。
韓瀟和他促膝長談了一次之後,霍青也是收斂了不少的放蕩性子,而正好現在又是缺少人手的時候,趙將軍被帶著在那青海商道上監管進度,韓瀟索性就讓他負責這官府的護衛工作。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在下了心思之後,卻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上來通報一番,好像對那些巴蜀世家的敵意也低了很多。
韓瀟倒是知道對方是把自己所說的,沒有永遠的敵人給聽了進去,可是那也要看情況來用啊。
板著一張臉,韓瀟示意一旁的人都出去,順帶通知等在外面的人進來。
身穿著紅裙的胡玉漓邁入這韓瀟辦公官署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嗅到了一種奇異的花香味。
她自詡是此道大家,胡家的生意以蠶絲為根基,爾後蔓延開來,主打的就是一個日用衣裝。
而她在另闢蹊徑之間,卻是想到了特化去服務那些世家的當家大婦們,從而開闢了一道相當豐厚的生意行當。
「這是青海那邊運來的香薰麼?果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胡玉漓也不客氣,攏起衣裙坐在了韓瀟的面前。
在一旁倒茶的葉晴雪看著對方這般自然的作態,很是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她現在兼顧著韓瀟秘書的身份,不能帶著自我情緒去處事的話,就兩家這恩恩怨怨,她是肯定不會和對方好相與的。
「葉姐姐倒也不必這麼憤恨,當初葉家的事情都是主支動的手,那時候我還在靠著旁支的生意艱難維持呢。」
「說起來這裡面也要承您這一份情,當年如果葉家沒有這麼快倒掉的話,我也沒有機會去接受那些產業,藉著起話語權。」
面對著態度有些還的葉晴雪,胡玉漓的臉上卻是沒見到有任何的不滿。
她一聲輕笑,這半陰半陽的話讓韓瀟輕咳了一聲。
「胡小姐不去好好賺那一份賣票的錢,怎麼有空來我們這了?」
最近四大世家藉著買票狠狠的賺了一筆的事情韓瀟也有所耳聞了。
除了感慨一下這巴蜀的人們竟然能單純到這程度之外,韓瀟也沒有過多的去參合的意思。
他們的首要目標安安靜靜的去修路,現在這漢中剛接著青海的商道起了往外貿易的形似,正是聯通與京城的好時候。
錢,不過是一個辦事情的工具罷了。
韓瀟確信,這基礎建設自己帶人搞好了,巴蜀境內,是只有他限制別人的份,絕對沒有被人摘他桃子的道理。
「韓大人,玉漓今日來此,是為了送禮來的。」
胡玉漓面對著韓瀟的諷刺同樣也沒有針鋒相對的意思,她坐正了身子,眼中帶上了幾分凝重。
一枚精美的盒子被胡玉漓開啟來,韓瀟就看到了一塊漢方玉放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