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可別讓這傢伙死掉了。」
韓瀟倒是不在意面前的七爺到底想說些什麼,對於他來說對方只不過是他找到葉晴雪的一個手段而已。
身旁的侍衛們點頭應是正要去收拾銀兩的時候,卻是忽然感覺到後方傳來了一陣動搖聲。
什麼情況?
韓瀟眉頭微微皺起,隨後就見到了,從側面的島嶼之中,忽如起來的出現了一位戰艦。
「速速保護郎君!」
跟在他身旁的護衛,迅速的在他前面結成了戰爭,精鐵的盾牌抵擋在前。
「那是齊家的標誌?」
看著那船頭上面的風帆,韓瀟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一艘船的來歷。
而注意到了這船的樣子,被緊緊綁住了七爺一下子很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任你奸猾似鬼,到頭來還是得喝老子的洗腳水。」
齊山望著面前,被圍困在島嶼之上的眾人,臉上浮現出了快意的笑容。
自從韓瀟來到巴蜀之地後,齊家就一直在受到挫敗。
首先是自己培養了多年的繼承人,竟然一不留神的就背靠投敵,再一個,他出來主事之後,其家的狀況竟然還是每況日下?
每一次針對韓瀟的舉措,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化解,而對方每一次擺出來的手段都是光明正大,惶惶不可違。
在韓瀟那光輝的照耀之下,齊家明明身為四大家族,現在卻變成了誰,都可以去嘲諷一番的愚笨貨色。
這對於生性驕傲的齊山來說,怎麼可能讓他能夠容忍下來?
「果然之前的幾次只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
終於成功的逮捕了一次韓瀟這股子成就感,讓齊山頓覺意氣風發,他果然還是那個齊家家主。
「那蠢貨在上面招招嚷嚷的,到底在說些什麼?」
韓瀟撇過頭去,看著一旁的慕容輕眉,有些無語的發問。
正常情況下在對方占據絕對戰略位置優勢的時候,他們應該是要被動挨打一陣子才是。
可誰知道面前的岐山就像是癲狂了一樣,只會坐在船頭哈哈大笑。
而之後那手舞足蹈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像是某種儀式一樣的動作,但在韓瀟看來,這更像是腦門子進水了,開始發癲。
「你不會想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的?」
身為大宗師,慕容輕眉的目力與耳目,自然能夠讓他輕而易舉的知曉齊山究竟在幹嘛。
「一個連你都不願意花時間去多看一眼的廢物,他真的以為他贏了嗎?」
話到頭來,卻是見到了慕容輕眉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韓瀟伸出手來,將對方的手心按在自己掌上。
「萬事小心為重。」
他鄭重其事的說道,而一旁的慕容輕眉文言,竟是不由得羞紅了臉。
「就這傢伙,我就算是不用內力,也不可能出問題。」
話音剛落,卻是見到慕容輕眉的身影,一閃再度出現之時,已經是到了他三米遠的距離之外。
「來人!跟我衝上去。」
一旁的霍清早就是已經按耐不住了。
他從小就做著這領兵打仗的夢,雖然今天面對的是一群烏合之眾,但好歹也確確實實的是一場小型的區域性戰爭。
跟在後面的親衛悍然拔刀出像黑色的鱗甲,在日光的照射之下反射出玄妙的花紋。
這些人乃是霍青的親衛,而他們的裝備在這一次的修整之後,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刀正鋒利,血猶熱,此時正是殺敵時。
在霍青的帶領之下,眼前的親衛們兩兩結陣,對著面前已經靠在岸邊的浪船,猛然的沖了上去。
坐在船頭的齊山正手舞足蹈地表現著自己的深謀遠慮。
他那大聲的嘲笑聲還在空中迴蕩。
「我能夠贏你無數次,但只需要贏這一次!」
\"就你這般的賤民也敢與我等相提並論嗎?\"
\"今日就是你在這裡的死期!\"
\"話說夠了沒有?\"
一個有些凜然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從齊山的身後想起。
齊山轉過頭去,卻是見到慕容輕眉一襲白裙,手持長劍,正冷冷的望著她。
「哦,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朝廷走狗養的小妾,呵,怎麼看到你的主子要倒了,就想著搖尾乞憐了?」
慕容輕眉聽著這話,只覺得一陣陣的無語。
她也不知道面前的岐山究竟是哪來的這麼多良好的自我體驗。
原本還想著好好折磨一下這傢伙,以抱他辱罵韓瀟的這口惡氣。
但是現在看來慕容輕眉卻是連多觸碰一下的對方都興趣都欠缺;
對方可以不要臉當傻子,她還怕被這傻氣傳染了呢。
手中長劍一抖,那齊山的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白光。
緊接著。就在那四周護衛的驚呼聲,中岐山的身軀如同是被抽出了緊注一般不受控制的,向著下方倒了下去。
戰鬥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
或者說這種一邊倒的戰鬥,本來就是應該如同現在這般要。
排列整齊的護衛們站立在韓瀟的面前,而在他們的右側是被五花大綁捆綁著的一眾俘虜們。
「沒想到啊,沒想到,只不過是守株待兔了一會兒,居然釣上兩條魚來。」
韓瀟笑著望向被捆在椅子面前的兩人。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用過那種大小耳腳,那玩意兒先掛上小型魚餌,誘惑小魚來吃,隨後小魚又被另一隻鉤子勾住,身體成為了大魚的誘餌。」
「這是不是完美詮釋了兩位現在的情況呢?」
韓瀟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而看著他這般滿不在乎的表情,齊山山只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混帳東西,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於我。」
憤怒的叱吒聲,在這一瞬之間被巴掌打斷。
站在韓瀟身後的或輕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的腱鞘。
「不是要打就隨便找個什麼東西打呀,為什麼非要用我的劍鞘?」
很顯然,慕容輕眉這般舉動,是讓霍青也感覺到有些難受了。
「唉,人還嘴硬就不要先審問了吧。」
慕容輕眉,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先把他們壓回去,吊在床頭,狠狠的打上一天,到那個時候他們應該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