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清響。
齊宇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愕。
他手持著長劍猛然的向下斬下,鋒銳的寶劍明明削鐵如泥,但是在碰觸到了那一塊水泥的時候,卻是明顯的看到一快火星崩落,隨後就再無變化。
哦,不能這麼說。
畢竟上面那一道白色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
「不是,老齊,你別在這個時候弄虛作假啊!」
霍青發出了一聲怪叫,他看著齊宇,眼中表露出來的意思相當的明顯。
你小子,就是你外表裝作是一身正氣,實際上害怕上司日後給你小鞋穿,就直接當演員是吧?
呸,我霍青可不吃這一套,就算你韓瀟是我家裡人都認可的大哥,一路過來也給我擦了不少屁股,但是這就事論事,可是我霍青當年誠實小郎君由來的關鍵!
也不去打聽打聽,這麼多年來,這世家大族圈子裡面哪裡有我霍青沒有收拾過的人,你今天就算我大哥,我也得贏了你。
一邊給自己腦補了一系列的恩怨情仇,霍青抬起手上的長槍猛然一下就往下刺去。
咔噠。
這一下,霍青明顯是沒有留手的。
他身上氣息流轉,一呼一吸之間仿若是有沉睡的龍形從身上甦醒過來,長槍一擊之下,那四周的水溝裡面的磚塊都被炸得是四處崩裂開來。
「這怎麼可能?」
只是還沒有等到煙霧散去,霍青的聲音卻是先響了起來。
一旁的慕容輕眉持劍的手微微一抬,一陣風就將飄過來的煙塵重新打散。
霍青拄著槍,而在他下面,是已經四分五裂開來的那塊水泥澆築。
該說不說,這小子的武力確實是相當的恐怖。
韓瀟咂舌,霍青這齣招的姿勢來看,距離他使用全力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這可是足足有三十多厘米厚的水泥樁子,就這麼一槍下去,居然都被穿開了。
想到這裡,韓瀟忽然覺得這小子平日裡和自己說單人獵殺過巨象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果,我是說假如,你也是一個單手持槍一擊就能發出馬格南居合的男子,那這件事情,可是真的,泰酷辣。
「怎麼會,還沒有打穿呢?」
霍青卻是沒有想到自己在韓瀟心裡的形象已經從所謂的少年霸王人中呂布變成了超級賽亞人。
他眉頭緊緊的鎖緊,作為武者,自己的力量他自己當然是有數的。
之前看到了齊宇一劍下去連一道大點的裂縫都沒有能夠打出來,霍青還以為對方真的是忽然覺醒了情商能力。
可是連自己七分認真的情況下,都只能夠穿透一大半,無法做到全部擊穿麼?
霍青的眼神之中已經是明顯帶上了凝重,連帶著韓瀟湊到了他身邊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這該怎麼算?你開啟了,算你贏麼?」
韓瀟大刺啦的開口,霍青轉過頭來翻了個白眼。
「別鬧了哥,這玩意都能擋得住我的進攻了,而且成型只需要一天一夜,這玩意我能說不行麼?」
霍青可沒有忘記,幾人昨天的賭約里,韓瀟主要提及的就是這東西能夠一月成型,並且可塑性極強,使用的方法也是簡單的厲害。
這一輪試驗下來,也確確實實是一點沒錯。
首先這東西強度確實是足夠的,能夠抵擋的住他的一擊,不管怎麼樣,作為日常使用的材料已經完全足夠。
並且摻水之後所形成的泥漿也可以隨意變換形狀,就跟不要說,這天煞的玩意放石頭之類的碎塊進去,都還是能夠正常凝結。
「願賭服輸,我認輸了!」
霍青舉起了手,而一旁的齊宇也是同樣認了。
在一旁觀看了一切的慕容輕眉眼中閃爍著別樣的神采。
這所謂的混泥土,還真是個定好的東西。
韓瀟只是一場簡單的試驗,所表現出來的特質就已經讓在場的三人都被盡數折服了。
「這不是理所因當麼?我什麼時候糊弄過你們?」
韓瀟笑的相當的暢快。
「哥,這東西什麼時候能夠大規模提供?青海霍家這邊先給來個十萬斤唄。」
就這東西表現出來的性質給了霍青極大的興趣,他伸手抓起地上崩裂的水泥碎塊,腦子裡則是已經開始思索如果這東西帶到軍隊之中,會給他的遠征帶來多少的幫助了。
「這還是得先供應咱們巴蜀內部吧?」
一聽到霍青張口就是十萬斤,齊宇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出聲發對了。
開什麼玩笑,現在的巴蜀百廢俱興,官府初入,雖然一切都因為之前的洪災下四大家族的不做為而徹底崩壞掉了。但是這也給了極大的機會出來。
原本按照著那兩條商路所帶來的利潤,齊宇還在考慮最多情況下能夠同時幾條商路開工。
現在這水泥都弄出來了,這還考慮這麼多幹什麼?
別的不說,就這玩意表現出來的性質,齊宇就只想要現在從這院子裡蹦出去,直接三步並做兩步他當螃蟹橫著一路跑到那財物室的葉晴雪面前。
單手拍桌子,他要一次直接開十條商路!
韓瀟看著兩人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倒也是絲毫不感覺到意外。
因為在他看來,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沒有遠見的蠢貨。
之前兩人都沒反應,純粹是因為不信任這東西真的有自己吹噓的那麼厲害。
畢竟這年頭做生意的,漫天要價遍地還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無非就是吹噓嘛,先把最理想的狀態給他展現出來,把人唬住了,讓大冤…大金主先把錢給出了。
至於後續的話,那再說嘛。
可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韓瀟說的是一點都沒作假,甚至可以說,還往小了去說了。
不是吧大哥,大家都是玩嘴的,你怎麼就玩真的了啊?
韓瀟看著兩人那殷切的樣子,卻是一下子態度變得冷淡了下來。
「哎,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覺得這玩意不行,都在那看衰我?」
他隨手找了把椅子躺下,舒舒服服的翹起來二郎腿。
「哪有人能這麼說郎君?」
齊宇的臉上表情一肅:「成都城裡,居然還有這種蠢貨在?他難道是眼睛瞎了,沒有目睹過郎君的神跡麼?」
「不好說啊,畢竟我說不定就發癔症了呢,要不然咱們找找個大師來看看?」
「這怎麼使得。」
霍青輕咳了一聲。
「哥哥這腦子可是咱們整個大幹的財富,怎麼能這麼簡單就讓這些神神叨叨的傢伙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