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亂反正?
這樣四個字,眾人卻有些許不明白秦贏的意思。
他們開始面面相覷了起來,可是始終來說,並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詢問。
只是見到秦贏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那裡,其他人卻也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只有秦昊站在那裡,手緊緊攥著,眼神中也有了一絲通紅。
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秦昊眯了眯眼:「秦贏,你是汝南王一脈的賤種,憑什麼坐在這個位置!?」
「汝南王一脈的……賤種?」
這句話出現在秦贏耳中,倒是顯得有些刺耳了。
自己好久都沒有聽到這樣的說法了,秦贏只是記憶中有過這樣一段回憶。
只是現在被人剖析出來這樣的事情,他難免也會有些不快。
可是這些不快,也正是秦昊想要見到的。
他可不想秦贏最後坐上這個位置,所以秦昊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個方法。
就是如此。
「是啊!賤種。」
那雙眼睛夾雜著幾分紅血絲,現在的秦昊可以用癲狂來形容了。
畢竟,這一次的秦昊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資本了,所以說來這樣的話,他根本不需要考慮。
自己最後,是否真的能留存這一條性命。
「陛下有獨到的見解,為何不同臣好好說說呢?」
回過神來,秦贏還是保持著自己眉眼中的笑意,就這樣看著眼前之人。
「你不得不承認,汝南王生母,是一個賤婢吧!?」秦昊冷笑一聲開口。
他就算是手段通天又能如何!?要知道他的出生,已經奠定了,他這輩子與此位置無緣了。
想到這裡的瞬間,秦昊不經意間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說什麼?」秦贏臉色上面終於出現了一抹慍怒。
「哦?原來汝南王世子還活著啊!」秦昊此刻也是淡淡一笑,「朕還以為,汝南王世子已死呢!」
他太囂張了。
可是這樣的利刃字字誅心,何人能夠忍受?秦贏眼神變得有些銳利,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人。
眸光冰冷,可秦贏現在卻也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因為他知道。
現在秦昊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激怒自己嗎?要是現在自己真的動怒了。
那才是真正的中了對方的圈套。
不過,秦贏倒是把這樣的仇都記在了心裏面,他閉上眼,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把自己心裏面的余念全部清除了,秦贏緩緩鬆了口氣。
「陛下,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就算是這樣的出生,可是臣的身體裡面也還是皇室血脈啊!」
秦贏坐在椅子上,眼神輕鬆而又慵懶,似乎並不在意對方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見到自己的想法被對方一眼看穿,秦昊此刻就已經站在了秦贏的面前。
伸出手拍,就要拍打秦贏的臉。
可就在這時候,一隻手抓住了他。
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群臣看著這樣的情形,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置信。
看著對方後背揹著一塊巨大的重尺,可卻也能在這樣的地方自由穿梭。
可見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秦昊看著眼前來的人,臉色也稍微有了些許不自然:「玄武,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朕的面前。」
「陛下,我一直聽命玄地,又如何有錯?又如何,不敢出去現在你的面前呢?」
玄武這番話說出來也沒錯,他只是為了玄地。
所以說來,和秦昊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聯絡。
秦昊聽到這樣的話,臉色也稍微有了一些變化:「那他呢?」
「天煞之首,便也算是我的半個主子。」
玄武說著這樣的話,可秦昊臉色卻有了些許不太自然,咬了咬牙。
「你……」
「我?」
玄武聽到這樣的話,也有些不解,皺了皺眉。
「秦昊。」秦贏輕聲開口,隨後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你……能想出來的辦法,還真是可笑。」
「你,什麼意思?」
「你認為你的計劃成功可能,有幾層!?」
「無論幾層,只要有一絲一毫都好。」
秦昊眼神中有了幾分掙扎,似乎是要把眼前的一切給磨滅般。
呼吸了一口,隨後秦昊鬆了一口氣,卻又轉而笑了起來。
「哈哈哈,只要有半分機會,只要有,就好了,只要有……」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秦贏明白對方現在是真的瘋了,他看著玄武:「把他拉開吧!」
「你敢動朕?」秦昊感覺到了自己胳膊上傳來的力量,眼神中也有了幾分不可思議。
就這樣看著對方。
玄武並沒有理會,就連秦贏哥都說了,那就沒必要理會其他的。
秦昊被壓在了攝政王的位置上,秦贏這才咳嗽了一聲看著其他人開口。
「如今陛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作為攝政王,我也需要做點什麼才是。」
就在這時候,秦贏緩緩的抬起頭來掃過了眼前的一群人。
目光定在了不遠處的幾道身形上面。
感覺到了秦贏的目光,那幾道人影立刻就這樣跪倒在了地上。
「攝政……攝政王饒命啊!」
他們臉色有些變化,整個人開始顫抖了起來,似乎很是害怕死亡。
「饒命?」
秦贏聽到這樣的話,也是略顯疑惑的開口:「你想要讓我饒命?可是你們何錯有之?」
聽到對方不解的話,幾人也愣是沒聽懂,只是依舊跪在那裡臉色變動。
戰戰兢兢的樣子,似乎是做了不可原諒的錯事。
「攝政王饒命,攝政王……」
「幾位大臣也接受不了陛下身體有礙的事情,暫時身體抱恙,來人。」
聽到秦贏開口,門口的侍衛此刻也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抱拳等著對方開口。
看著他們,秦贏蹙眉:「帶下去好生休養吧!」
「是!」
幾人都被拖了下去,秦贏這時候才看著身邊的其他人。
「所以,大家還有什麼意見嗎?」
聽到這樣的話,其他人也是咽了咽唾沫,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動靜。
可總有不怕死的人,站出來。
「攝政王,陛下雖然身體抱恙,可您就這樣直接坐在陛下位置上,於禮不和吧?」
哦?
秦贏看著對方:「攝政王?什麼攝政王?」
「你……」
那人此刻忽然反應了過來,秦贏真正的想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