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速度並沒有任何的削減。
場上的敵人也就在這一刻,全部被斬殺,阿澤看見後,吐出一口氣。
可是現在的他體力已經耗盡了,他沒有更多的辦法了,咽了咽唾沫。
用手中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倒在地上,可是每一口呼吸都讓人感覺到沉重。
「嗯?」
銀袍男子看見現在的場面,眼神中也有了幾分疑惑,隨後嘆了口氣。
「真是一群廢物,你說是吧?暗香樓樓主?」
這時候,他的目光忽然隨之而來,落在了阿澤身後的人身上。
蘇怡知道這樣的眼神代表什麼,她咬了咬牙:「師弟……」
「師姐,這是規矩,也是暗香樓立戶的原則,斷然不能告訴他。」
更何況,這件事情要是被傳揚出去,必然會有大麻煩,到時候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
「冥頑不靈。」
銀袍男子輕哼一聲,隨後看著蘇怡:「既然無用,那就殺了吧!」
什麼?
蘇怡臉色一變,看著眼前已經受了重傷的人,心中也有了幾分不忍。
「我,他是我的……」
「哦?這樣啊,那就是要我出手,可惜,他能得到痛快,你呢?」
想到自己身體裡面的蠱蟲,蘇怡咬了咬牙。
「呵!挑撥離間,你以為師姐會聽你的嗎?」阿澤不經意間覺得眼前的人,甚是可笑。
這可是和自己一同長大的師姐,她又怎麼可能殺自己?
就算是為了暗香樓,她也不會對自己下手的。
阿澤其他的不敢保證,但是這一點,他自問還是能夠篤定的。
「這樣啊!那……」
銀袍男子輕輕撥動了自己的細柳劍,隨後整個人就要邁出第一步。
「嗯?」
阿澤悶哼一聲,可是看著銀袍男子還在原處,不曾動手,那就只能是……
站在自己身後的人了。
阿澤忽然之間眼神中有了一絲難以置信,他轉過身,匕首從蘇怡的手中脫開。
轉過身去,看著蘇怡手中還有著鮮血,血液順著手指滴落。
阿澤眼神中的難以置信變成了失落,失望,疑惑……甚至是,黯然無光。
「師姐……」
看見這樣的場景,銀袍男子也是滿意的收了長劍,隨後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不遠處。
用手托著頭,看著眼前的場面,這種場面,的確有趣。
他嘴角微微上揚,最後眼神清冷,帶著些許看戲的光芒,就這樣看著不遠處。
「師弟,我沒有辦法啊!」
蘇怡眼神中有了幾分驚恐:「你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面,你就幫師姐這一次,可以嗎?」
什麼?怎麼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從小到大最愛護自己的師姐,又怎麼可能會取自己性命呢?
他不敢去看,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相信了。
只是咬了咬牙,隨後笑了笑:「師姐,我怎麼……沒想到呢?」
笑容之間,有一道鮮血就這樣從他的嘴角流動下來,滴落在下顎,衣角。
他一步步的往前面走去。
蘇怡見狀,也有些不解,直到阿澤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是想讓自己陪葬,所以手中握住銀針,似乎是想要抵抗。
可是阿澤直接略過了她,往前面的懸崖走去,一步步略顯蹣跚。
「師姐……」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之間嘆息,眼神中有些無助,連同語氣也沒有了氣力。
就這樣看著不遠處的風景,可是為什麼就這樣模糊不清呢?
好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一般,他咬了咬牙,想要拼命看清楚。
可是,只能感覺到一絲溫熱就這樣划過了自己的臉頰。
不對,不對,這是一個夢,對不對?
阿澤仰起頭來,感覺到風從自己身邊略過,觸及傷口卻有了些許的疼痛。
「阿澤,你原諒我,我也別無他法,你就算是最後幫幫我,就告訴他,天機聖人的秘密可好?」
「秘密啊?」聽到這句話,阿澤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都快死了。
可是師姐說出來的還是這樣冰冷的話。
深呼吸一口氣,阿澤咳嗽了一聲:「那就讓他來黃泉路上找我討要吧!」
只是一瞬,阿澤整個人就跳了下去。
感覺到衣訣翻飛,阿澤嘴角忽然有了一股笑意,原來最疼的不是其他的傷口。
而是這匕首。
風呼嘯而過,玄武的記憶也就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
秦贏聽見後,也不得不眯了眯眼。
這就是他成為四大天煞之一前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裡的時候,秦贏不經意間看向了旁邊的蘇怡,她咬了咬牙,手緊緊攥住衣角。
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玄武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那你呢?」
秦贏說完,眼神落在了不遠處蘇怡身上:「我想知道……後續。」
蘇怡一愣,也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我……當時那匕首傷的不重,只要師弟……可以說出來,我有辦法的,我有辦法保住你,保住暗香樓,只是你太固執了。」
蘇怡一時間眼淚模糊了視線,看著玄武:「我,當時,只是想要解藥,想要暗香樓的一個生路。」
「所以,只有我是死路?蘇怡,你的算盤,太好了。」
玄武冷笑了一聲,咬著牙,眼神中有了幾分失望,甚至可以說是失落。
「不是,不是的。」
蘇怡咳嗽了一聲,情緒過於激動,她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這是,蠱蟲?
秦贏跟著金陌玉學習過一些常識,還是能夠認得出來的,這種蠱蟲在身體裡面時間一長。
會導致她……活不過……三日。
不應該啊!
「你的手。」秦贏此刻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蘇怡也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候,秦贏眼神落在了她的雙腿之上,隨後皺了皺眉。
「你,很聰明,只是……這種辦法,你能活多久?七年?十年?」
「什麼?」
玄武聽見秦贏這莫名其妙的話,也有些不解,看著對方:「秦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種蠱毒本就無藥可救,她早該死了,只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