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弱的漢子出身於清水縣,名為劉貴。
至於葉白為什麼認識對方,只因為對方曾在水泥作坊做工,人雖然瘦弱但是幹活還是很麻利的。
不過身材瘦弱的劉貴和典洪站在一起,真的有點小雞和老虎的感覺。
眾人也是自發的給二人讓出來一個寬敞的地帶。、足足半徑有十米長的大圈。
眾人圍靠在圈外觀看。
「典哥,上,打爆他!」
「典哥,狠狠地揍他一頓!」
方才和典洪一同挑釁計程車卒們都紛紛給典洪打氣。
典洪則是摩拳擦掌,一臉狂傲的看著劉貴。
他可不認為這瘦的跟小雞崽子一樣的劉貴能打贏自己。
劉貴倒是沒什麼懼怕的神色,此刻信心滿滿。
「既然是比斗就得有武器,不過見血的話就太傷情分了...」
葉白笑著看向上官玥。
「敢問統領可有木刀?」
「來人,拿兩把木刀來!」
上官玥沉吟片刻,輕喝一聲。
很快便有士卒拿了兩把木刀,交到了二人的手上。
「切記,點到為止!」
上官玥嚴肅的道。
她這話是說給典洪聽得。
這莽漢下手沒個分寸,雖然是比斗,但要是把人家劉貴打個半死,豈不是有些太過了?
典洪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他晃了晃手中的木刀。
這刀輕的跟沒有一樣。
「劉貴是吧,你要是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典洪咧嘴笑道。
「大塊頭,放馬過來吧!」劉貴夠了勾手指。
「好膽!」
劉貴挑釁的動作讓典洪有些怒氣升騰,揮刀朝著劉貴就是劈砍了過去。
那一刀力道極重,毫不誇張的說要是真正的並起砍在人身上都能給人砍成兩半。
然而,劉貴卻是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直接原地一個打滾,躲了過去。
典洪也是反應不慢,又是一刀劈了過去。
但是,同樣被劉貴靈活的躲過。
一刀,兩刀,三刀!
接下來的幾刀,劉貴都輕鬆躲開。
「大塊頭,加把勁兒,你馬上就能砍到我了!」
劉貴咧了咧嘴,笑著開口道。
「該死...有能耐你別躲啊!」典洪啐了一口,罵罵咧咧。
這劉貴靈活的跟個猴子一樣,他這幾刀全劈空了。
相反的,這傢伙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有能耐你砍我啊...」
劉貴嘿嘿一笑,語氣充滿挑釁。
與此同時,兩邊的叫好聲不斷響起。
但是比起葉白這邊聲勢浩大的叫喊,典洪這邊的人就相比有些許可憐了。
吶喊聲都被遮掩的完全聽不清楚。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這一刻,上官玥的眉頭已經狠狠地皺起。
她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葉白,語氣有些許嚴肅。
「既然是比試,一昧的閃躲有些說不過去吧?」
「統領放心,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葉白輕笑一聲,眨了眨眼。
果然,他說完沒多久。
氣喘吁吁的典洪露出一個破綻,劉貴則是眼睛精光一閃。
「就是現在!」
他一個翻身躲過典洪的一刀,隨即長刀橫在了典洪的脖頸上。
這一刻,典洪的那些兄弟們都愣在了原地。
「好,乾的太棒了!」
「劉貴,真解氣啊!」
「哈哈哈,贏了!」
葉白這邊的人都發出歡呼聲。
典洪漲紅著臉,有些羞憤的瓮聲瓮氣喊道。
「俺不服,你真是耍賴,你都不敢和俺真刀真槍打一架!」
這種全程老鷹抓小雞的比試,簡直讓人太煩了。
「輸了就是輸了,難道你想不認帳?」
葉二狗嘿嘿一笑,沖著劉貴豎起大拇指。
「幹得不錯!」
「都是葉老丈教得好!」劉貴撓了撓頭,有些謙虛的笑了笑。
他看著典洪,認真的說道。
「論真打起來的話,俺肯定不是你的對手的,葉老丈說了你力氣雖然大,但是體力是你最大的缺陷,讓俺只需要拖著你拖到累了,俺就能找機會贏了!」
典洪聞言,有些幽怨的看向葉白。
兄弟和你心連心,你和兄弟動腦筋?
合著拿他當反面教材呢?
上官玥也沉著臉看向葉白。
她有些知道葉白想要告訴她問題出在哪裡了。
但是這場比斗輸的如此憋屈,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上官統領,末將認為戰場上決定能夠在雙方拼殺而活下來的並不只是武藝,還有體力...」
葉白指了指劉貴,淡淡說道。
「論武力,劉貴不及典洪三成,但若是敵人故意不和他交手,反倒是拖垮他的體力,就算他有千斤之力,也只能被人當靶子。」
「可若是他的體力同樣不俗,那死的就只能是敵人!」
這話一出,上官玥有些若有所思。
「一個人的體力好說明不了什麼...」
「統領,您這話可就錯了,俺體力可是最差的!」
劉貴聞言連忙開口。
「俺們從涼州跑到益州這些天,俺好幾次都要靠人攙著走呢...」
他這話話還沒說完,上官玥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從涼州跑到益州?」
涼州距離益州數千里地,跑到益州?
這群人瘋了還是她瘋了?
「有什麼問題麼統領,俺們確實是從涼州跑來的啊...」
劉貴撓了撓頭,不解的說道。
「胡說八道,咱們明明是到了跑到了益州邊境,然後走來的,要不然你刀法咋學的?」
葉二狗開口糾正了劉貴話里的錯誤。
「哦對,咱們還練了好幾天的刀法,俺差點給忘了!」
劉貴連連點頭。
「所以,你們是從涼州一路跑來,然後半路還學了刀法?」
她看向葉白等人,後者都點了點頭。
這一刻,上官玥都愣住了。
她以為李斌所言實在誇大其詞,畢竟這麼多人從涼州日夜奔襲而來,還是用雙腿跑來的。
這聽著就很駭人聽聞。
結果,竟然是真的?
而且方才眾人施展的嗜血三十六式,一看就很熟練。
結果你說這是半路才學的?
上官玥深吸口氣,眉宇間除了驚駭以外更多的則是欣喜。
她上下打量著葉白,激動地神色絲毫沒有遮掩。
因為她清楚,能夠做到這一切和葉白脫不開關係。
自己到底是怎麼想到讓對方做這個校尉的,這決定太明智了!
朔風營這是....
撿到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