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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江北雷霆,南疆青鸞

2026-10-23 00:10:30 作者: 世界和平ovo

  江北郡,落鳳坡。

  此處地勢險要,古木參天,平日裡便是人跡罕至的荒涼之地。

  然而,在這荒涼的表象之下,卻藏著「暗殿」在武國境內最大的一處分壇。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數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樹梢,無聲無息地包圍了一座隱藏在山坳中的廢棄道觀。

  「王爺,就是這裡。」

  公孫赫一身夜行衣,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

  「據月靈兒閣主提供的核心情報,再加上暗部半個月的蹲守,確認此處便是『暗殿』負責江北、淮南兩地魔氣收集的中樞。」

  「裡面至少有三名宗師級的高手坐鎮,還有……那種詭異的『活體魔種』。」

  葉白立於樹梢之上,一身黑金蟒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冰冷,俯瞰著下方那座看似死寂的道觀。

  在那大宗師圓滿的神念感知下,這座道觀就像是一個散發著惡臭的膿包。

  地底下,無數道怨毒、陰冷的黑氣正在緩緩蠕動。

  那是被囚禁的死魂,也是「暗殿」用來修煉邪術的養料。

  「挑釁本王,是要付出代價的。」

  葉白緩緩拔出腰間的黑金長刀。

  刀身之上,灰濛濛的混沌歸墟真氣流轉不定,彷佛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吞噬。

  「不用留活口。」

  「殺!」

  隨著葉白一聲令下,早已蓄勢待發的數百名「囚龍衛」精銳,如猛虎下山般沖了出去!

  「轟!」

  道觀的大門被瞬間轟碎。

  

  「敵襲!敵襲!」

  悽厲的警報聲劃破夜空。數十名身著黑袍、面戴青銅面具的暗殿殺手從各個角落湧出,手中的兵刃泛著幽綠的毒光。

  「這就是秦王的『囚龍衛』?也不過如此!」

  一名身形枯瘦、手持哭喪棒的老者陰惻惻地怪笑一聲。

  手中哭喪棒一揮,無數冤魂厲鬼呼嘯而出,撲向沖在最前面的囚龍衛。

  他是這處分壇的壇主,人稱「鬼哭道人」,一身邪術已至宗師中期。

  「破邪!」

  囚龍衛統領怒喝一聲。

  「崩!崩!崩!」

  上百架「新式破邪弩」同時擊發!銘刻著高階破邪符文的弩箭,在夜空中織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嗤嗤嗤——」

  那些看似猙獰的冤魂,在觸碰到弩箭的瞬間。

  便如同滾油潑雪,發出悽厲的慘叫,瞬間消散。

  「什麼?!」鬼哭道人大驚失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令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在本王面前玩鬼術?」

  葉白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現在鬼哭道人的頭頂。

  他沒有用什麼花哨的招式,只是雙手握刀,簡簡單單地一刀劈下!

  「混沌·斷罪!」

  灰色的刀芒,並未驚天動地,卻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規則之力。

  「不——!!」

  鬼哭道人拼命催動護體魔氣,甚至祭出了一面人骨盾牌。

  然而,在葉白這大宗師圓滿、融合了「勢意域」的必殺一刀面前,一切防禦都如同紙糊。

  「咔嚓!」

  人骨盾牌碎裂。

  鬼哭道人的護體魔氣崩解。

  整個人連同手中的哭喪棒,被這一刀生生劈成了兩半!

  鮮血尚未噴涌,便被混沌真氣直接湮滅。

  一刀,宗師隕!

  「壇主死了!!」

  「快跑啊!是那個殺神!是秦王葉白!」

  剩下的暗殿教眾瞬間崩潰。

  他們雖然也是亡命之徒,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恐懼戰勝了瘋狂。


  「一個不留。」

  葉白收刀,神色淡漠。

  隨著他的命令,早已封鎖四周的暗部與囚龍衛展開了最後的收割。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整座分壇被夷為平地。

  葉白站在廢墟之上,手中拿著一疊從地下密室搜出的染血卷宗,臉色陰沉得可怕。

  「果然……」

  公孫赫湊上前,低聲問道:「王爺,查到了嗎?」

  「哼。」葉白冷哼一聲,將卷宗遞給他。

  「這些『暗殿』的瘋子,不僅僅是在收集負面能量。」

  「他們正在九州各地的陰煞之地,秘密布置一種名為『聚煞陣』的邪惡陣法。」

  「這陣法,能將地脈中的煞氣、戰場上的死氣,甚至是瘟疫帶來的怨氣,源源不斷地匯聚起來,然後透過某種虛空通道,傳輸給那個遁走的『原始魔種』!」

  葉白眼中殺機畢露。

  那個幽冥教主雖然真身躲在「萬魔祖地」閉關,但他從未放棄對九州的滲透與吸血。

  這「暗殿」,就是他留在九州的一根吸管!

  「傳令下去。」

  葉白的聲音冰冷刺骨。

  「把這些情報共享給玄月閣。讓月靈兒發動所有的眼線,給我把這些『聚煞陣』一個個找出來!」

  「找到一個,毀一個!」

  「我倒要看看,是他建得快,還是本王毀得快!」

  「是!」

  ……

  江北之戰,以雷霆之勢落幕。

  葉白帶著輝煌的戰果與沉甸甸的情報,連夜趕回帝都。

  剛一回府,還未卸甲,便聽到後院傳來一陣爽朗而熟悉的笑聲。

  「哈哈!彩蝶妹子,你這蠱蟲雖然厲害,但若是遇到我的『金翅』,怕是一口就被啄了!」

  「哼,青鸞姐姐你耍賴!你的鷹在天上飛,我的蟲子在地上爬,這怎麼打嘛!」

  葉白微微一愣,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暖閣內。

  原本重傷垂死的木青鸞,此刻正穿著一身寬鬆的練功服。

  雖然左臂還纏著厚厚的繃帶,但氣色已經紅潤了許多。

  那股子南疆女戰士特有的英氣,再次回到了她的眉宇間。

  而在她對面,藍彩蝶正鼓著腮幫子。

  手裡拿著一隻色彩斑斕的竹筒,似乎在和她爭論著什麼。

  蘇雲袖在一旁含笑看著,時不時為兩人添茶。

  「王爺!」

  見到葉白進來,三女同時起身。

  「別動,你有傷在身。」

  葉白快步上前,虛按了一下木青鸞的肩膀,阻止了她行禮。

  「多謝王爺。」木青鸞看著葉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是敬佩,是感激,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傾慕。

  「聽雲袖說,你恢復得不錯?」葉白溫聲問道。

  「托王爺的福,還有兩位姐姐的悉心照料。」

  木青鸞活動了一下右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禍得福,我在生死關頭對抗那上古禁制,破而後立,體內的經脈似乎比以前更加堅韌了。」

  「修為好像也精進了一層,到了先天圓滿。」

  「那是自然。」蘇雲袖笑道。

  「夫君給你用的可是『九轉玉露丸』,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聖藥。」

  「再加上彩蝶妹妹用本命蠱為你拔毒,洗精伐髓,你這若是不突破,才叫奇怪呢。」

  木青鸞聞言,看向葉白的目光更加深邃。

  她知道那丹藥的珍貴,更知道這份恩情的沉重。

  「王爺。」

  木青鸞忽然正色道,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南疆最隆重的部落禮節。

  「青鸞這條命,是王爺給的。」


  「這段時日,我在府中養傷,也聽聞了王爺在江北掃平『暗殿』分壇的壯舉。」

  「王爺為了九州百姓,不惜奔波勞碌,這份胸襟與手段,青鸞……心悅誠服。」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葉白。

  「我已修書一封,傳回木鹿部。」

  「父親已經同意,代表木鹿部,正式與大秦武國簽訂盟約!」

  「哦?」葉白眉頭微挑,「你父親那個老頑固,竟然同意了?」

  「他不得不從。」木青鸞自信一笑。

  「因為我說,若他不從,我就帶著我的金翅鷹衛,投奔鎮國公府,再也不回去了!而且,我也告訴了他,只有跟著秦王,南疆才有未來。」

  「好!」

  葉白撫掌大笑。

  這丫頭,果然有魄力!

  「不僅如此。」木青鸞繼續說道。

  「盟約簽訂後,木鹿部將開放所有領地,允許武國商隊進入。我們將提供南疆特有的藥材、礦石,換取中原的鹽鐵。」

  「更重要的是……」

  她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針對那個什麼『暗殿』和幽冥教餘孽,我木鹿部願充當武國在南疆的『眼』與『刀』!」

  「我們會發動所有的獵人與猛禽,監控南疆的每一寸土地。一旦發現魔氣滲透,立刻絞殺,絕不姑息!」

  這是葉白最想聽到的話。

  南疆地形複雜,若無本地大部落配合,光靠暗部和軍隊,很難徹底肅清魔患。

  有了木鹿部的加入,南疆防線才算是真正固若金湯。

  「木青鸞,你立了大功。」

  葉白看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子,心中欣賞之意更甚。

  「你既然不願回去了,那就留下來吧。」

  葉白沉吟片刻,鄭重道,「我欲在王府設立『南疆宣慰司』,專門處理與南疆各部的貿易、防務與外交事宜。」

  「我想聘請你,擔任這宣慰司的『客卿』,兼領『飛鷹衛』統領。」

  「不知你……可願屈就?」

  客卿!統領!

  這不僅是給她一個安身立命的身份,更是將南疆事務的半壁江山,交到了她的手中!

  木青鸞身軀一震。

  她看著葉白那雙充滿信任與期許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在南疆,女子雖能習武,但終究難登大雅之堂。而在這裡,在這個男人的麾下,她看到了無限的可能。

  「青鸞……」

  她深深一拜,聲音鏗鏘有力,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願為王爺效死!」

  「好!」

  葉白上前扶起她,兩人的手掌相觸,木青鸞只覺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臉頰微微發燙。

  「叮!」

  「檢測到特殊目標木青鸞羈絆加深。」

  「好感度:信賴-\u003e傾慕(已開啟『姻緣』支線)。」

  「系統評價:她是翱翔於南疆天際的鷹,如今找到了棲息的梧桐。收服她,便等於收服了半個南疆。」

  葉白聽著系統的提示,心中瞭然。

  但他並未點破。

  有些事,順其自然便好。

  「既然是一家人了,就不必拘禮。」

  葉白笑著看向旁邊的蘇雲袖和藍彩蝶。

  「今晚設宴,一為慶祝江北大捷,二為青鸞接風洗塵。把那個貪吃的丫頭和晴兒也叫上,咱們好好聚聚。」

  「是,夫君!」

  眾女歡聲應道,氣氛溫馨而熱烈。

  夜宴之上,觥籌交錯。

  木青鸞坐在葉白下首,看著那個在眾女環繞中依舊從容淡定、談笑風生的男人,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她端起酒杯,遙遙敬了葉白一杯。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不。

  對於南疆女子來說,酒入豪腸,化作的……是一生追隨的誓言。

  「葉白……」

  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這輩子,我木青鸞這隻鷹,就停在你這棵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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