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聲驚呼,跌進了韋佑懷中。
「狗奴才!放開我!」
放開你?放開你老子還有命嗎?
韋佑想都沒想,按照之前控制容妃的法子,雙手齊上,直接控制住了皇帝。
嗯?
水下的手觸感似乎有些不對...
好軟?
韋佑心中一個激靈,怎麼皇帝的觸感和容妃一樣?
他不敢相信的又捏了捏...
瞬間,福至心靈,他明白了為什麼容妃這麼一個絕世美人,皇帝能忍著三年不碰。
草草草草草草草!
這回自己不死也得死了!
皇帝他媽的竟然是個女人!
這個驚天大秘竟然還被自己知道了!
這一刻,韋佑徹底懵逼。
「啪!」
就在其愣神之際,皇帝趁機掙脫了控制,眼神似要殺了他,冰寒徹骨,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狗奴才!」
震怒中,皇帝聲音都變尖了,似乎都失聲了!
韋佑下意識摸了摸臉,嘴角抽動,他還在體會剛才的手感,和皇帝是女人的震驚中。
皇帝盛怒,忍不住抬手又要打。
韋佑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對方的手,低聲道:
「陛下要是再打,奴才可要叫了!」
說這話時,他還挑了挑眉,裡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因為他知道了皇帝的秘密。
「你敢....」
皇帝看著韋佑這幅賤樣,驚怒不已,用力抽了抽手。
「陛下不妨試試!」韋佑狠了狠,知道自己今日能不能逃脫一劫,就賭這一把了。
氣氛僵持!
而就在兩人心思各異時,從皇帝探手進來抓人時就魂飛天外的容妃,終於找回了三魂七魄。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容妃臉色慘白,自己和假太監犯禁忌被抓到不說,姦夫竟然還把陛下給拉進了浴桶,這說不是滅口都沒人信啊。
她已經六神無主,嬌軀亂顫。
而皇帝看著容妃,這個當朝宰相的嫡女,此時魂不附體,盛怒的眼眸漸漸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抹異光。
「你,穿好衣服,下去候著!」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命令此時渾身光溜的容妃。
說這話時,她冷光刺了韋佑一樣,抽出了手。
容妃只能戰戰兢兢應是!
等容妃魂不守捨出了浴桶。
這時,就只剩下皇帝和韋佑兩人,在浴桶中相對,只是沒有旖旎,只有劍拔弩張。
、
起碼,韋佑精神緊繃,隨時準備攤牌。
當皇帝目光盯著他看了半晌時,韋佑一哆嗦,尿都甩出來兩滴。
換做自己,對方家的蚯蚓都得豎著劈,螞蟻窩都得澆熱水,雞蛋都得搖散黃。
這狗皇帝不定想著怎麼折磨自己呢!
結果,對方開口說的第一句,把他整不會了。
「想活嗎?」
「想!」韋佑眼神頓時一亮,事情有轉折?
點頭如搗蒜。
「那幫朕做件事!」
「陛下有命,別說一件,一萬件也在所不辭!」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朕想讓你替朕和容妃同床,直至容妃有孕為止。」
「奴才遵命!」
韋佑想都沒想就滿口答應下來,但理解了這句話後,立馬目瞪口呆。
「陛下,您...您剛說什麼?」
「嗯?」皇帝冷眼一瞥,道:「狗奴才,你聾了嗎?」
聾沒聾韋佑不管,他很想摸一摸這皇帝的額頭,看其發沒發燒。
你是牛頭人嗎?讓我去睡你老婆?
不過一想到皇帝是個女人,韋佑立馬理解了,抑制不住地賤笑道:「奴才遵命!」
看著韋佑的嘴臉,皇帝很想直接砍了他。
但想起朝中逼宮,奸臣當道,為了江山社稷,還是壓抑住了怒火。
「我無子嗣,朝中有些人在蠢蠢欲動,」
皇帝感覺自己從出生以來都沒這麼憋屈過。
韋佑恍然大悟,原來讓自己睡了容妃,還關係到天下蒼生。
他頓時有了一種奉旨綠人的使命感。
「陛下放心,奴才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韋佑就爬出浴桶,準備找容妃去。
「你幹什麼?回來!」皇帝驚愕。
「啊?為陛下分憂自然是越快越好!」
皇帝兩隻手在秀氣的臉上搓了搓,心中怒吼,朕要砍了他,朕要砍了他!
看到皇帝的表現,韋佑也有些訕訕,自己肯定誤解了什麼。
深呼吸了幾次後,皇帝終於冷靜下來。
「和容妃的同房,必須要在朕翻牌子後,並由淨事房太監在外監督並記錄在案才有效!」
「你這狗奴才到底是不是太監,怎麼連這個也不懂?」
韋佑尷尬一笑,自己是個假太監你不是知道了嗎,怎麼還對自己的業務水平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奴才懂了。那奴才就等陛下吩咐,陛下讓奴才什麼時候做,奴才就什麼時候做。」
睡人老婆,還是如此美女,有一些曲折也是應該的,韋佑對此很是理解。
說著,開始獻殷勤地將皇帝從浴桶里扶起來,臉上還一邊賠著笑:「奴才該死,驚了聖上。」
趕緊挽回點好感。
「你先跟著朕吧,待明日隨朕來華清宮就寢。」
皇帝冷冷一甩手,轉身換衣服去了。
「陛下,奴才伺候您更衣。」
韋佑連忙追了上去,想要向新主子表下忠心。
「滾!」
「啪!」
迎來的卻是皇帝的暴怒和一個巴掌。
反應過來的韋佑也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媽的,忘了這皇帝也是女人,能讓自己幫忙換衣服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