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苑內。
一陣陣悅耳婉轉的低吟聲如同絕美的樂章一般迴蕩在空氣之中。
片刻之間凝妃的停滯並沒有影響韋佑的動作。
只見他一邊不斷地索取著洛凝口中的瓊汁玉液一邊熟練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為此沒少被軟蝟甲扎手。
而此時的洛凝在呼吸平穩之後,身體早已已經不受控制的徹底酥軟了下來。
這種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洛凝只覺得自己手腳有些酸軟,竟使不上一絲絲的力道。
「韋佑。」
洛凝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而房間之中,紅燭搖曳,溫熱的空氣之中瀰漫著檀香的味道。
放在桌上的茶水也溢位了那股清香的感覺。
相互交匯的諾大的房間內。
嗅一口便能夠讓人感覺到極度的舒適。
鳳床搖曳,兩聲相合。
「我...怎麼會這樣......」
簡單披著一件長袍的凝妃,望著床上的點點梅花,不知不覺竟紅了眼眶。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自己的貞潔,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而且還是給了一個太監......
此時的凝妃當真是欲哭無淚了。
「為什麼一個太監會有那個......嗚嗚——」
洛凝越想越難受,最後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自己原本僅僅想按照魯王教給自己的方式勾引韋佑,然後自己摔杯為號引得小蘭進來,然後趁機嫁禍給韋佑。
如此一來自己便可以以此要挾他見魯王,從而換取魯王釋放自己的父親。
而自己在被韋佑抱住的那一刻便完全軟了身子,最後竟然還被他給得了自己的身子。
「別哭了娘娘,這可是你主動的啊,萬一要是有了孩子,你可千萬得隱瞞秘密,萬一說出來,咱兩可能都得沒命。」
韋佑穿好衣服,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嗚嗚——」
而被韋佑這一嚇,原本就不諳世事的洛凝哭的更狠了。
宛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哭的梨花帶雨。
「萬一要是有了孩子......萬一要是皇上知道我突然之間有了孩子,那我豈不是會連累了我家人。」
想到這裡,洛凝簡直快要崩潰了。
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凝妃娘娘,別擔心了,我逗你玩的,我會讓你儘快懷上龍種的。」
看著哭的像是一個淚人的洛凝,韋佑忽然之間有些心疼。
這個小丫頭一看便是沒有城府的那種女孩子。
剛才那種勾引人的手段顯然完全是被人教的。
不然她也不會被自己這麼輕易拿捏了。
想想也真是可憐。
「懷上龍種?」
凝妃忽然之間停止了哽咽,隨後瞪了一眼韋佑。
「你不過是一個太監而已,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放心吧,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韋佑笑道。
這小妮子還不知道呢,要是懷上自己的孩子就相當於懷上龍種了。
真不知道她要是在被翻牌子之後看到自己又會是一番什麼場面。
肯定特別好玩。
「對了,你是魯王派來的吧?」韋佑進而問道。
「才不是!」
洛凝哼了一聲否認道。
「真的不是?原本還想著幫你把你父親救出來,既然你不說實話,那還是算了吧。」
韋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便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顯然是準備要離開這裡。
「我......我是魯王派來的。」
洛凝哽咽著呢喃道。
此時的她顯然已經是破了防。
「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一定會將你的父親救出來的,他本就沒有罪過,一切都不過只是魯王在作祟而已。」
韋佑關切的走到了洛凝的身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畜生!
不對!畜生都不如!
我怎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呢?
不過,既然做了,之前的事情就不說了,咳咳,對洛凝負責才是真的。
後宮之中這麼多皇妃,韋佑還是第一次動了惻隱之心。
緊接著韋佑對著洛凝吩咐了一頓。
自然是教她怎麼糊弄魯王。
不過相應的,自己手下人自然會把謠言散布出去。
就說韋公公常年混跡與香凝苑之中。
與凝妃似乎有著什麼不軌的勾當。
對於魯王和李相二人來說,什麼洛凝什麼江南第一才女,不過都是自己的一步棋子罷了。
只要能夠把權利僅僅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些可有可無的棋子隨手便會成為自己的棄子。
近幾日。
東廠之中近半數的密探和錦衣衛的人都被韋佑派到了黃河決堤處搜集情報。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滲透到了六部大臣的身邊。
隨著朝堂之中對於黃河決堤這件事情的關注。
災民之中也有著不小動靜傳出來。
揭竿而起者不在少數,更是搞得人心惶惶。
「小佑子,對於黃河周邊災民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女帝輕輕的用五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動。
緊接著女帝開口詢問道。
不知不覺之間,女帝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越發的依賴韋佑了。
而且對於韋佑的情緒也在一點一滴的改變著。
「陛下,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肅清朝堂之中的不同意見,一定要先解決災民的溫飽問題,若是連生存都無法保證,災民自然也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燒殺搶掠自然也就沒有辦法控制。」
韋佑沉聲道。
聽到這裡,女帝眉頭一皺,「那你覺得當前的局勢怎麼處置比較好呢?」
女帝話語落下,韋佑輕聲開口道:
「陛下,我已經派人出去聯絡了禮部、戶部、工部的三位尚書,他們現在都是皇上這邊的人。」
「有著三位尚書大人的配合,或許這件事情能夠有所緩解,甚至是轉危為安。」
「嗯,你所言極是。」
女帝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你替朕宣他們過來,一定要秘密一些。」
「那是自然。」
韋佑點頭道。
直到此時,女帝的眉頭才舒展了一些。
「陛下,其實你發愁的樣子有點像......」
也不知道韋佑怎麼就下意識的張開了口,話說一半的韋佑感覺到不對後急忙閉嘴。
「像什麼?」
女帝倒是饒有興致的問道。
「像......」
「快說!」
「像包子......」
「你去死!」
啪!
「啊——我的屁股!」
「陛下,我說的是那種薄皮大餡的狗不理包子,賊好吃的那種!別追了皇上!別拿刀,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