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奴才,今日竟然因為睡覺而誤了早朝,當真不怕朕砍了他的狗頭?!」
門外,隨著女帝滿含怒意的一聲冷喝。
刷刷刷!
門外的太監和宮女當即跪倒在地。
「求皇上恕罪!」
「滾開!若是誰敢阻擋我半分,斬立決!」
顯然,女帝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早朝中所壓抑的情緒開始一股腦的爆發了出來。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如此氣勢,怎麼能夠讓人不害怕。
「怎麼辦!怎麼辦!」
此時聽到女帝聲音猛然驚醒紫雲無助的抓著身邊韋佑的手臂,神情慌亂。
她知道,一旦要是被自己的皇兄看到了這個畫面。
那後果一定是極為嚴重的。
「你先躲起來,等到皇上離開你再出來。」
韋佑此刻的心跳也跳的很快。
之前偷吃被女帝發現就險些發生了大事。
現在要是知道自己不僅偷吃,而且還和她的親妹妹......
自己不被生吞活剝了才有了鬼了。
「嗯,我躲哪裡比較合適呢?」
紫雲快速的披上了自己的衣物,聲音都有些顫抖。
「委屈公主躲在床下吧,時間實在是來不及了。」
韋佑認真的聽著門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對著身邊的紫雲說道。
吱呀!
一聲木門被開啟的聲音響起。
門縫張開,陽光瞬間便順著門縫透了進來!
紫雲公主,對不起了!
望著身體還沒有完全進去的紫雲,韋佑一狠心對著紫雲那豐滿的翹臀便是一腳。
終於趕在女帝進門之前把紫雲藏了起來。
「韋佑!你可知現在幾點了?!」
怒闖進韋佑房間內的女帝憤怒的呵斥道。
而在身後,女帝身邊的丫鬟和侍衛也跟了進來。
「你!」
頓時間,幾人看到了面前赤身裸體的韋廠公。
同時間,丫鬟瞬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侍衛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退出了房門內。
「陛下,至少也等我同意之後再進門吧......奴才也是需要一點隱私的。」
雙腿夾緊,雙手捂著重要部位的韋佑尷尬的笑道。
最可惡的是你丫還帶著其他人過來。
媽的,險些被這些侍衛知道了勞資的秘密。
呼。
長出了一口氣的韋佑不由得慶幸還好自己眼疾手快。
「狗東西,什麼時間了還不起床,趕快穿好衣服給朕滾出來!」
下意識的瞅了一眼韋佑雙手捂著的地方。
女帝俏臉微紅,當即轉身邁步走到了院落之中,一臉氣憤。
「請陛下稍等。」
韋佑緊繃的那根神經直到現在才放鬆了幾分。
好在她沒有派人進來搜查。
萬一要是搜到紫雲,那可就真的是慘了。
「現在災情演變愈發嚴重,而且隨著災情的演變,朝中的壓力越來越大,不少的叛軍揭竿而起已經和地方軍隊有了大範圍的衝突。」
「朕讓你做這東廠的廠公節制百官,可不是讓你在這裡成天睡覺的!」
女帝冷哼了一聲,顯然是動了真火。
「陛下息怒,我已經派人搜集情報去了,事情正在逐漸的明朗,我相信這些叛軍恐怕也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的。」
「他們本就是平頭百姓,就是造反最多也不過是拿著自己家的鋤頭和鐵鍬,而現在的勢頭發展和我們預測的完全不一樣。」
韋佑沉聲道:「難道皇上就沒有考慮過這其中的個別緣由嗎?」
話音落下,此時的女帝瞬間眼神震動。
同時間想到了什麼,眼神之中冷意變得更加的深邃。
隨著女帝的離開,韋佑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紫雲來的時候穿的那件白色的睡衣輕薄而且透光,肯定是不能夠大白天穿出去。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韋佑只能夠給她找了一件太監的衣服。
不過好在還算是合身。
而且只要紫雲把帽簷子往下一壓,基本沒有人能夠看得清她的真容。
一夜過去。
第二日早朝準時的開始。
隨著百官入場,皇帝也走入了大殿之中。
韋佑則是奉命外出調查叛軍的事情,這顯然是因為他對女帝說的那一番話起了作用。
這些叛軍,背後或許真的是有人在暗中推動助力。
反觀紫宸宮之中,今日大殿之中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尤其是以魯王為首的勢力集團那幾位大臣一直在竊竊私語,不知道是在密謀些什麼。
「眾位臣子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一聲高呼自大殿之中響起。
「回稟皇上,老臣有事情啟奏。」
只見場中的魯王徑直朝著面前邁出了一步,蒼勁而有力的厚重聲音沉聲發出。
「王爺有什麼事情想要啟奏。」
女帝淡淡的問道。
不過此時不言而喻,那魯王肯定想要說的是黃河災荒之地的事情。
現在黃河兩岸數十萬百姓受災已經過了一周有餘,而事情還是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解決。
魯王用這件事情做文章顯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抬頭望向女帝,魯王拱手道:「陛下,現在黃河沿岸百姓已經多有造反勢頭,多日來災情愈發嚴重,幾十萬人流離失所,若是再不解決,恐怕......」
「唉......恐怕將會演變成一場大的危機。」
魯王一臉愁容,倒是真像一副為國為民的名臣做派。
「是啊皇上,黃河沿岸災情嚴重,而且百姓斷糧早已經十天有餘,若是這樣下去,遲早會激起民憤的。」
「現在聽聞黃河沿岸百姓已經有造反的趨勢,而且似乎與官兵起了衝突。」
站出來的宰相李鴻信也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再這樣下去,老臣真的是擔憂這些刁民會衝到官府之中大肆搶掠,一旦這樣發展的話,將會覆水難收。」
「這些朕自然知道。」
女帝緊咬著牙關,神情變得冷峻了許多。
「陛下,之前欽天監的卜卦之術或許還有點用處,現在我們大夏國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處境,您若是再不下決斷,恐怕也只有按照欽天監的卦象來做了。」
魯王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在朝堂之中迴蕩著。
與此同時,他一雙向內凹陷的虎目直勾勾的盯著龍椅之上的女帝。
逼宮之意顯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