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怕是有點太過於心急了吧?」
女帝輕聲開口說道,眼神凝重。
此時面對著魯王,女帝心中雖然有著極強的怒火。
但也只能夠自己一直壓抑著。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並非是本王太過於心急,只是陛下這邊一直沒有什麼舉動,現在民怨四起,本王也是為了我們大夏國的江山社稷罷了。」
魯王沉聲說道。
現在災情嚴重,自然也正是魯王攻擊皇上的時候。
而且群臣們的心中自然也有著一桿秤,現在的事情變成這個樣子,自然都會把主要原因歸咎在皇帝的身上。
「朕有點累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便就此退朝吧。」
女帝長出了一口氣,隨後站起身便徑直走出了紫宸殿。
群臣散去。
而女帝則是一個人來到了玄清湖邊,望著水光漣漪的湖面靜靜的發著呆。
「朕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
朝著前面走了兩步的女帝把自己的小臂搭在了欄杆上,斜靠在欄杆上的她深邃的目光之中有著一絲絲的落寞浮現了出來。
身後的宮女和太監在女帝的身後恭敬的站定聽候吩咐。
「皇兄,你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一個如同銀鈴一般悅耳的聲音在女帝的身後響起。
身穿淡紫色的長裙的紫雲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白嫩纖細的小手之中攥著不知道哪裡採下來的荷花,稚嫩的臉上充斥著孩童一般的天真爛漫。
十六歲的她直到現在都沒有接觸過任何政事,被女帝保護的極好。
在後宮之中也是被當成寶貝一般的存在,所以紫雲一直都是孩子的心性。
「沒什麼,只是有點累了過來散散心。」
女帝對著紫雲轉身說道,嘴角抿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伸手摸了摸紫雲的腦袋,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她一向是很寵溺的。
或許是因為自己置身於現在這個位置,承受著這種壓力和辛苦。
所以才格外的不想要紫雲參與進來,至少讓她能夠開心的過完自己的童年。
不要像自己這樣,六歲便繼承了皇位。
雖然表面看著風光,但是卻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和折磨。
而且這輩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夠恢復自己的女兒身份。
「陛下,剛才太醫總管孫華文過來稟報。」
遠處,一個身穿甲冑的錦衣衛恭敬的走到了女帝的身後,恭敬的單膝跪地,然後開口說道。
「孫太醫說什麼了?」
女帝扭頭對著身邊的錦衣衛詢問道。
錦衣衛連忙開口:「回稟陛下,孫太醫說今日容妃娘娘忽然之間感覺到身體不舒服。」
「在孫太醫過去的時候只見容妃娘娘有乾嘔難受的症狀,號脈之後發現容妃娘娘有喜了,應該有一個多月了。」
聽到錦衣衛的稟報,女帝暗自呢喃道:「終於懷上了嗎?」
同時,只見她的眼神之中並沒有多少喜色,更多的反而是無感。
「皇兄,怎麼感覺你並不開心的樣子啊?你馬上就有皇子了!我們皇家後繼有人了,那我就是他的姑姑,我有外甥了!嘻嘻,想想就好開心啊!」
一邊站著的紫雲忽然之間興奮的說道。
「是啊,我馬上就會有皇子了。」
女帝嘴角抿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像笑,倒是更像苦笑。
一個臭太監和一個皇妃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忽然有點荒唐和可笑。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的荒誕。
為了堵住那些大臣的嘴巴,女帝無奈出此下次。
沒想到趕鴨子上架的那個狗太監真的讓容妃懷上了孩子。
不過就算是這個孩子,或者是容妃,又或者是哪個狗太監韋佑,都不過是自己的工具罷了。
「這樣一來,看那些臭大臣們還怎麼說我皇兄沒有子嗣。」
「他們誰要是敢拿這件事情再詆毀皇兄你,我就去找人撕爛他們的臭嘴!」
紫雲公主憤憤的說道。
隨即想到了孩子的事情,嘴角也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倒是沒有想到那個死太監有這麼大的本事。」
想到那第一晚的場面,女帝不由得下意識的呢喃了出聲,隨後一張俏臉上也蔓延出了一抹紅暈。
雖說她是一介女帝,但是畢竟也是女人。
而女帝的聲音卻都被一邊的紫雲聽了進去,不解的紫雲當即詢問道:「皇兄,你說什麼呢?這和死太監有什麼關係?」
被一旁紫雲的話語拉回心思的女帝急忙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我胡說的罷了。」
「皇兄,你不對勁!」
本就冰雪聰明的紫雲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望著皇兄臉頰上浮現出的兩抹緋紅,頓時間感覺到了很是奇怪。
「我怎麼不對勁了?」
女帝顯然不知道紫雲和韋佑的關係。
若是她知道的話,必然會將韋佑那狗太監碎屍萬段!
「沒事,皇兄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紫雲裝作若無其實的笑著和女帝告別,然後便徑直走到了韋佑的東廠。
在詢問了一圈無果之後紫雲便走到了韋佑的府上。
等了半個時辰的功夫,韋佑開門回來。
正好兩人遇到。
「紫雲公主您怎麼過來了?」
韋佑從頭上摘下了官帽放在院內的石桌上,抿嘴笑道。
「你離我近點。」
紫雲沒好氣的說道,撅著小嘴,顯然是並不開心。
而此時的韋佑也看到這一幕,笑著坐下,還不忘把自己身下的凳子朝著紫雲的身邊挪了挪。
在韋佑自己的府內,他自然不會擔心有別人偷看或者皇帝突然闖進來。
「怎麼了公主,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嗎?告訴奴才,我一定將他碎屍完全,直接挖個坑給埋了。」
韋佑右手抓住了紫雲的左手,笑著說道。
「倒是真有一個人惹我不開心了。」
紫雲哼道。
「難道真的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韋佑眉頭一皺,「不會是你皇兄吧?」
「公主,你幹什麼?!」
隨著襠下一緊,一股疼痛感襲來,韋佑急忙咽了一口唾沫朝下看去。
自己的命門已然被面前的丫頭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