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江浙地區的糧食車馬所行進的道路均被阻斷,無法到達災情地區。」
「由於皇商的限制,導致此時只要想走官道便會被阻礙。」
女帝纖細的玉手捧著奏摺,眉頭不由得緊鎖著。
一股無形的怒意從自己的心中蔓延了出來。
啪!
猛地一聲脆響。
女帝猛然合上了奏摺,隨後扔在一邊。
順手又拿起了一本放在不遠處的奏摺,開啟扉頁,一如既往的陳詞濫調。
開頭先是宣揚一番怎麼怎麼借了皇帝的光,然後再說一番自己籌備糧草軍備是怎麼怎麼不容易,然後再說困難之處。
「因皇商限制,導致本地商戶並無屯糧,即使下官盡力而為肝腦塗地也不過只尋到了五千擔糧食,且因為運輸本就是皇商商隊所主管。」
「而如今皇商不為所動,糧食無法到達黃河沿岸的災荒之地,就算是老臣竭盡所能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臣辦事無能,請求陛下責怪!」
女帝雙眼划過奏摺之上的文字,眼底的那抹怒意也在這個時候愈發嚴重。
手腕一甩。
那奏摺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紙張瞬間碎裂!
「養的都是一群沒有什麼用的廢物!」
女帝忍不住怒罵道。
頓時之間,大殿之中的每一個丫鬟婢女都噓寒若驚,怯生生的不敢言語。
就連呼吸都變得緊張了許多,生怕引來女帝的遷怒。
畢竟這個時候但凡不是傻子都能夠感覺得到皇帝那已經溢位螢幕的怒意!
「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這魯王當真是要把我逼上絕境啊!」
右手握著毛筆的女帝沉聲嘆了一口氣,隨後展開了公文,用毛筆沾了墨水在紙張之上寫著什麼。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行行大氣磅礴的行書便躍然於紙上。
最後蓋上大印,女帝也在這個時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來人。」女帝輕聲道。
轉瞬之間,身邊的太監當即躬身說道:「奴才在。」
「把這份旨意傳給戶部尚書,讓他按照朕的意思辦,去吧。」女帝淡淡的說道。
「嗻!」
太監恭敬的應道,隨後便趕忙離開了宮殿去送旨。
做完了這一切的女帝只覺得心中無比的睏乏,腦海之中充斥著數不清道不明的雜亂想法。
一時間只覺得頭疼難忍。
才感覺到一陣的清涼,頭痛也緩緩的消散了幾分。
「難道這次真的要被這魯王遏制住不成?」
越想越心煩的女帝冷冷的呢喃道,越發的堅定了想要除掉魯王的決心。
後宮華月宮之中。
閒來無事的韋佑最近可謂是尋花問柳好不快活。
自從他從黃河災患地區征討義軍回來之後便一直醉心於後宮。
東廠的事情基本都已經交給了小亮子和小勇子二人去做。
他也基本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
每日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廠公,您現在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奴婢說是陛下的女人,倒不如說是廠公的女人。」
「現在後宮之中誰不知道早已經是廠公一手遮天。」
「若是能夠給廠公懷上子嗣,那華妃做什麼也值了。」
鮮紅色的綾羅綢緞絲絲縷縷的掛在殿堂之內。
一曲畢。
華妃收回自己那白皙纖細的雙手,緩緩起身。
望著正橫躺在床榻之上的一手撐著自己的側臉笑著吃東西的韋佑。
華妃那精緻的臉頰上忽然生出來了幾絲媚意。
殿內,燈火通明。
數百支紅燭搖曳生姿。
龍涎香置於香爐之中,余香裊裊,環繞著殿內,充滿著令人感覺到旖旎的氣氛。
赤腳的華妃離開琴台,白皙如同翠玉的玉足晶瑩剔透,沒有半點瑕疵。
一步步朝著韋佑走去。
隨著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衫便褪去一件。
裙帶、長裙、髮簪、褻衣......
直到一副完美的胴體俏生生的站在韋佑的面前。
華妃的一頭青絲如同瀑布一般飛瀉而下。
媚眼如絲,俏臉紅潤。
便宛如上天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婀娜多姿的身材上沒有絲毫的贅肉,高挑切纖細。
「你可知道你本是皇帝陛下的女人,而並非我韋佑的人。」
韋佑緩緩坐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望著面前的華妃,笑容平靜。
「我是陛下的女人,不過也是廠公的女人。」
華妃緩緩的前走幾步,走到了韋佑的身後。
一雙如青蔥一般的玉指緩緩的撫上了韋佑的雙肩,隨後雙指捏住衣領。
把韋佑身上披著的睡袍緩緩脫下。
露出了韋佑那結實的臂膀和健碩的身軀。
「廠公。」
華妃一聲輕呼,如花樹堆月,瓊枝甘露。
白嫩如皎月的身軀輕輕的環抱住了韋佑的身軀,肌膚的親近帶來了一種綿軟的感覺。
男女的本能吸引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曲線的完美切合,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創造。
「沒想到華妃娘娘廢了這麼多的心思。」韋佑淡淡的笑道。
華妃俏笑道:「若是廠公喜歡,奴婢可再叫一些小丫鬟進屋來與奴婢一同侍奉廠公。」
「廠公威武雄壯,奴婢一人怕是有些吃不消。」
華妃說著便羞紅了臉龐。
絕美的面容便像是沉魚落雁的仙子一般惹人憐愛。
「娘娘不介意?」
韋佑愣了一下。
轉身便已經把華妃攬在了自己的懷中。
燭火的映照下,華妃的面容愈發的動人嫵媚。
要是打分的話。
無疑面前的華妃可以拍在後宮的前三,而且華妃是最有御姐范的一個。
比起端莊的容妃和軟糯的凝妃都不一樣。
她最懂韋佑的心思。
雖然那點心思看起來並不那麼單純。
「自然不介意,皇上不是也有三宮六院嗎?」
「奴婢身處其中也只覺得孤單難耐,不過始終是孤身一人罷了,再怎麼樣位高權重也不過是附庸於陛下罷了。」
「可是身為皇妃,再怎麼樣也是女人,皇上後宮嬪妃無數,屬於我華妃的不過千萬分之一罷了。」
華妃深情的望著韋佑,紅唇如烈焰一般誘人。
「娘娘確實是看得通透,那不如把其他人一併叫進來吧。」
韋佑輕聲說道,攬著懷中絕色,只覺得被勾了魂魄一般。
只想沉淪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