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月宮之中。
經過了一夜酣暢淋漓的大戰,韋佑早已經沉沉的睡去。
蠶絲被將韋佑和幾女掩蓋著。
屋內的那龍涎香的味道還沒有徹底的散去。
空氣之中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
幾女都各有千秋。
很顯然都是經過華妃精心挑選的。
而她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想要獨自占有韋佑罷了。
這點韋佑也自然是心知肚明。
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娘娘,該起床了。」
就在這個時候,輕掩的宮門被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宮女緩緩的推開。
現在已經是日上三竿的午時。
華月宮之中卻沒有半分動靜。
而且,今日是後宮半年一度的嬪妃聚會之日,下午皇帝也會親自到來與各位嬪妃一同用膳。
這個時間點華妃還沒有起床洗漱打扮,很顯然是及不合常理的。
小宮女雖然心中不願意進來打攪華妃的夢境。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敲開門硬著頭皮進來。
畢竟若是華妃沒有出席,到時候陛下怪罪到華妃的頭上,她還是會拿下人撒氣。
小宮女試探著一聲聲輕喚道。
只可惜宮內庭深,再加上四周掩映著無數的絲綢和彩帶,讓人看不清裡面的虛實。
隨著小宮女把面前的絲綢撥開,緩緩地向前走去。
一陣陣花香伴隨著龍涎香的味道讓她頓時間覺得心中一陣酥麻。
俏臉也在這個時候攀上了一絲絲的紅暈。
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頓時間從心底深處浮現了出來。
「啊!」
就在她撥開最後一道絲綢的時候,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場景把小宮女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只見東廠廠公韋佑緊緊的摟著華妃和幾位宮女沉沉睡去。
更可惡的是韋佑的一雙大手還遮蓋在華妃身前。
小宮女哪見過這種場景,頓時間驚叫出聲。
一時間有些慌亂道不知所措。
「怎麼了?」
韋佑此時被這一聲驚呼叫醒,他睜開了有些迷茫的雙眼。
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下意識的掀開被子便準備找自己的衣物。
若無其事的揉了揉自己有些迷糊的雙眼。
此時,小宮女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床上翻找東西的韋佑。
在看到韋佑把身上遮擋的蠶絲被拉開的一瞬間,小宮女頓時發現了不對。
而韋佑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急忙抬頭看去。
四目相對。
大眼瞪小眼。
「啊——」
就在這個時候,小宮女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雙目,俏臉彤紅。
她不過是一個未經世事的處子,怎麼見過如此場面。
一時間臉上飄起了一抹緋紅,此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只能傻乎乎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諾兒,不許叫。」
此時一聲冷靜的話語響起。
原來是華妃也被她驚醒。
而其他的宮女自然也是如此,慌忙穿好衣服恭敬的跪在原地等候華妃吩咐。
「華妃娘娘......」
小宮女諾兒呆呆的站在原地。
望著平靜到極點的華妃和一臉微笑的韋佑,心中頓時間只感覺到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破碎了。
皇妃和太監兩人行不軌之事,這......
哎,不對?!
東廠廠公是太監?
那剛才自己看到的是......是什麼?
不對!原來東廠廠公並不是太監!
瞬間恍然大悟的小宮女諾兒眼神之中沒有了最初的恐懼,反而感覺到了極度的不可思議。
「今天的事情不允許你和任何人說,不然的話你會被丟到荒郊野外餵野狗。」
華妃娘娘依偎在韋佑的懷中,絲毫沒有避諱什麼。
只是言語卻如此的冰冷,彷佛透露著徹骨的冰寒。
「知道了娘娘,奴婢絕對不敢在外面提起。」
渾身打了一道冷戰的諾兒急忙跪倒在地恭敬的說道,冷汗霎那之間便已經濕透了衣衫。
「好了,你下去吧。」
華妃平靜的說道。
諾兒頓時間便如同如釋重負一般的倉皇退下。
華妃則是環抱著韋佑的脖頸,像是一隻小野貓一般,纏繞著,交織著。
而最近吃了太醫為了巴結自己而贈予的那些虎鞭鹿茸。
韋佑的戰鬥力也呈直線上升。
昨夜一戰早已經是精疲力盡。
而現在卻再一次的生龍活虎。
搞得華妃只感覺神魂分離,無法自拔。
......
「事情還是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嗎?」
此時在尚書房之中的女帝被連日送來的奏摺已經搞得焦頭爛額。
無數的事情纏在她的身上。
而一時之間又沒有什麼可以解決的辦法。
眼看著黃河沿岸的災患維持現狀卻無法徹底解決,朝中頓時之間也開始了非議四起。
魯王和李相也開始趁機大肆的造謠和宣揚一些蠱惑人心的觀點。
在早朝之上一次次的給女帝難堪。
而女帝因為黃河沿岸災患的事情始終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而一次次的被懟的啞口無言。
心中的鬱悶也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排解的方式。
這幾日也開始愈漸消瘦。
「回稟陛下,戶部尚書那邊也沒有什麼方法,而且我今日過去接到了內閣大學士他們的討論結果,也都無濟於事。」
站在女帝身邊的親近侍衛輕聲說道。
與此同時,只見侍衛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辛酸神色。
隨著現在女帝在朝中的聲望開始日檢衰落。
而原本趨炎附勢的大臣也開始了有了新的選擇。
近半數的大臣無疑都像是牆頭草一般地存在,誰的勢力強大他們便會依偎在誰的樹蔭之下乘涼。
很顯然。
此時的女帝的勢力已經遠不如魯王的強大。
明眼人自然都是能夠輕易看出來的。
「韋佑現在在何處?」
這些日子被眼前的雜事沖昏了頭腦,一時之間竟忘記了韋佑的存在。
女帝開口對著身邊的近侍問道。
「回稟陛下,臣的眼線回稟,昨日見廠公進入了華妃的寢宮華月宮,且一夜未歸。」
近侍躬身說道。
很顯然,女帝也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情報機構的。
這個狗奴才!
朕已經忙的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時候。
偏偏這個時候這狗太監還在想著偷腥,看朕怎麼收拾你!
「擺駕華月宮!」
女帝冷冷的說道,拳頭緊握,眼神之中儘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