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陛下。」
韋佑無奈的開口說道,表情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女帝聞言,手上動作一滯,疑惑道:「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只是陛下,刺客又沒有親我,怎麼會傷到我的嘴裡。」
韋佑尷尬的笑道。
「哦,你沒事就好。」
女帝這才回過神來,隨後點了點頭。
心中頓時之間想到了之前她親面前這個登徒子的場景,俏臉微紅,一種莫名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不過陛下,奴才倒是覺得後背和肚子上受了不輕的內傷。」
「要不奴才把衣服脫了您看看?」
韋佑試探著詢問道,同時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找死!」
女帝忽然之間冷哼道,剛才的旖旎氣氛瞬間一消而散。
而敢這麼調戲女帝而不掉腦袋的。
恐怕韋佑也算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了。
「陛下,你也要小心一點,這宮內怕是已經潛藏了不少的刺客。」
「而這些人都隱藏在暗處,恐怕正在找尋著合適的機會,一旦時機成熟,他們就會像那待食的毒蛇一般突然從草裡面鑽出咬你一口。」
韋佑瞬間便換了一副面孔,沉聲說道。
語氣也在這個時候凝重了許多。
而與此同時,韋佑的大手卻悄悄的拉住了女帝的那一雙纖細的小手。
女帝正仔細的聽著韋佑的話語,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甚至並未感覺到自己的手竟然被韋佑拉住了。
「嗯。」女帝輕輕的嗯了一聲,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很顯然,是魯王和李相兩人在作壞。
可偏偏現在就是找不找證據,並且就算是找到證據了又能如何?
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允許他們硬撼魯王和李相。
那樣做,無疑會讓大夏國真正的四分五裂。
「陛下,現在的我們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加強守衛保護自身的安全,同時想辦法徹底的剷除大夏國之中的害群之馬。」
韋佑一本正經的說道,表情真誠且嚴肅。
而與此同時,韋佑的右手輕輕攥著女帝那冰涼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摩挲,白嫩的肌膚像是上好的凝脂一般,手感極佳。
絲毫不輸天下最優質的綢緞。
「嗯,你說的有道理。」
女帝輕輕的點了點頭。
忽然之間,手心深處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女帝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熱了起來。
而此時才猛然之間發現。
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面前的這個登徒子韋佑攥在了手中。
他那炙熱的右手攥著自己的左手,竟有些舒服。
若不是這死太監三指輕輕的在自己的掌心深處撥弄,還真的沒有發現。
「你做什麼?!」
女帝猛地眼神一震,急忙抽出了自己的左手。
與此同時,臉上已經泛起了一股潮紅。
鳳眸之中有著迷離的神色流轉了出來。
韋佑簡直被面前的女帝迷住了。
就是不知道面前的女帝穿上女人的衣服會是一番怎麼樣的模樣。
想來定然是比起那後宮之中所有嬪妃加在一起還要絕美而驚艷。
再加上女帝本身的身份和氣質。
正是天下之極品。
「沒做什麼,只是覺得陛下這段時間實在是有點太辛苦了,給您按摩一下手。」
韋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表情控制的極好。
「按……按摩有必要......那樣嗎?」
女帝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口那種話,妮妮喃喃之間,俏臉上一抹紅暈浮現而出。
「陛下,哪樣?」
韋佑恬不知恥的笑著問道。
主打的就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
女帝冷哼了一聲,「這個話題不許再往下說了,對了,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進展順利吧,現在已經和馬政司說好了,徵用他們所有的馬匹。」
韋佑淡淡的笑道。
占便宜適可而止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懂的。
自然不會再不怕死到現在還去調戲女帝,而此時女帝的行為便已經表明了他預設了韋佑的調戲。
韋佑表面上古井不波,心中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幾萬匹馬,需要那麼多嗎?」
女帝聽聞韋佑的話,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抹不可思議。
要知道馬政司可是掌管著數萬匹馬的,韋佑全部都徵用了,實在是有點誇張了。
「恐怕還不夠呢。」
韋佑無奈的笑道。
「要知道大夏國廣袤無比,順風物流要是想做成那種全國性的運送鏈,就得至少在每一個縣城都設立一個機構,全國大小縣城三千多個,每一個縣,十匹馬,其實是完全不夠用的。」
「現在只能夠把大的精力主要集中在紫禁城、洛陽、長安、汴梁這些人口密集的都城。」
「若是貿易頻繁的話,一個都城內恐怕就需要上百匹馬甚至上千匹馬。」
韋佑緊接著給女帝分析道。
「這麼誇張嗎?」
女帝有些疑惑地問道,心中也是再次被震撼到了。
「這絕對不誇張,而是事實。」
「陛下可以拿去年南方的茶葉為例子,去年雲南川渝地區光是茶葉便產了數千噸,而這些茶葉想要運往大夏國各地,無時無刻都需要用到馬匹,更別說同時還有蘇州的絲綢、景德鎮的瓷器、新疆的棉花等等。」
韋佑開口繼續耐心的解釋道。
所以自己說的遠遠不夠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畢竟這都是經過自己的經驗告訴自己的。
只可惜自己在那個世界之中大學讀的並不是工程汽車專業,不然的話能夠造汽車的話就省去這諸多煩惱了。
不過蒸汽機倒是可以一試。
韋佑知道原理,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
「你這樣一說還確實是這樣,現在看來,數萬匹馬也並不是很多,不過現在先開個頭再說,那銀行系統呢?」
女帝轉了一個話題問到了銀行謀劃之上。
韋佑抿嘴一笑,「我這次過來便是想要陛下支援一下銀行系統的,今天下午我便會召集大臣開會,但是現在缺的是啟動資金。」
「不過......國庫之中可是沒有什麼錢了,恐怕一時間拿不出。」女帝面露難色。
「陛下不必擔心,用不著國庫之中的錢。」韋佑笑道。
「那......」女帝眉頭微皺。
「官員不是有錢嗎?大家一人出資一筆不就行了,陛下只要做個表率,大家不出也得出。」
韋佑老奸巨猾的笑道。
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讓女帝瞬間捂嘴笑了起來。
這個韋佑,還真的是做奸商的好材料。
這方法,也絕對是沒有誰了。
讓自己出錢帶動其他大員。
若是皇帝都出錢了,大臣們自然是不敢不出,並且一些大臣肯定會趁機多出,以表忠誠。
「只是,說了什麼由頭呢?」
女帝呢喃道。
「這好說,入股唄。」